“你說誰不是東西???”韓越聞言頓時怒了,“最不是東西的難道不是你自己嗎???在你強行要求轉院和終止治療的時候我就跟你明明白白地說過了,現在轉院危險性有多大,像他這種**型臨床表現的病人,臨時更換醫(yī)生影響又有多不好!可是你當時是怎么回答的?你說‘關我屁事’,堅持要轉院,好,既然關我屁事了,你現在一路二鬧三上吊給誰看???你老公不是被我害死的,是被你這瓜婆娘作死的!”
韓越氣急,罵到后面最后竟是方言都出來了。
那女的沒想到韓越敢這樣把一切責任推給自己,當即張牙舞爪又要沖上來打人,卻被葉思危死死地攔著,她打不了韓越,只能一邊不斷掙扎一邊大叫道:“你們都愣著做什么?。拷o我把他抓住,我要他一命還一命!韓越,你就不怕報應嗎???”
也不知道這女的帶來的到底是些什么人,此時一聽這女的這么說,當即又像是不要命地往前沖了上來,抓韓越的有,趁亂下黑手的也有,整個場面頓時又亂做一團。
葉思危發(fā)現醫(yī)院里的那些醫(yī)護人員,也不知道是不是韓越平時得罪人狠了,亦或者是怕惹事上身,此時上來幫忙的只有寥寥數人,大多數人居然只是在旁邊看熱鬧。
縱然葉思危有點功夫,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對方實在是人多勢眾,而且她又怕下狠手會落人口舌,反而給韓越添麻煩,所以她自己倒是能護好自己,倒是韓越那邊卻好幾次來不及援手。
好在蘇亦巧此時殺到,拎著手里的食品袋,當做是“流星錘”一樣,甩的虎虎生風,倒是幫忙嚇退了幾個人。
“我呸!當時鬧著轉院的是你,現在轉院以后出了事來鬧的還是你!真要有什么報應的話,那就來啊!看看到底是誰該遭這個報應!反正我醫(yī)囑、檢查單都有留檔,病理科的報告也出來了,我對病因和治療的判斷沒有半分不對,開具的檢查單也沒問題,你要鬧盡管鬧,我告訴你,這事我問心無愧!倒是你,自己摸摸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那女人卻像是聽不到韓越的話一般,依舊撕心裂肺地鬧著。
而這時終于忍無可忍的那個護士終于大叫了一聲:“夠了?。。 ?br/>
她的聲音比那女人還要尖還要細,竟是在這樣吵鬧的環(huán)境里都顯得尤為地突出,讓人下意識地將視線都轉到了她的身上。
因為去拉架的緣故,她的衣衫現在有些不整,頭發(fā)也散了下來,臉上還有一道紅紅的印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推搡中被誰誤傷了。
“劉阿姨,當時要轉院時你們是怎么鬧的,都忘了嗎?韓越跟你們說的清清楚楚,是你們自己把人鬧沒了,現在還有臉再來鬧?韓醫(yī)生把所有的病例和診療思路都整理給了你們,讓你們給新的主治醫(yī)生,你們給了嗎?你們看過一頁嗎?沒有!因為我看見你把那些東西都扔在了轉角處的垃圾桶里!”
葉思危聞言一愣,卻是不知道韓越竟然在對方無理取鬧,大鬧特鬧要轉院后,還是將自己能做到的一切都做到了最好,可惜,他的好,別人不領情,還恩將仇報!
葉思危一把推開跟前想要去打韓越的一人,快速地跑到了剛剛護士指的那個垃圾桶旁,也不顧里面很臟,埋頭就去翻找,果然在里面找到了護士口中說的整理資料。
資料很厚,可以看得出來韓越在這個病例上用了多少心思,甚至他怕對方找不到重點,還用紅色的記號筆把最重要的幾個部分勾了出來,而且邊緣還用菜色的小簽條標明了每頁的大致內容。
這樣的資料,竟是比葉思危培訓資料做的還要用心幾分,可是別人卻連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葉思危忽然有些替韓越感到心酸和不值。
她將資料抱在懷里走了回去,此時醫(yī)院的保安也終于到達,將病人和醫(yī)護人員兩邊隔了開來。
那個所謂的劉阿姨見狀居然還敢繼續(xù)鬧:“來人?。〈蛉肆?!醫(yī)院仗勢欺人了!”
“韓醫(yī)生,麻煩你先離開一下?!北0惨姞钸B忙勸了韓越一句,只想著韓越要是走了,這人沒有針對目標,可能就沒有這么鬧騰了。
想法是好的,可是韓越現在卻在氣頭上,沒好氣地梗著脖子道:“憑什么要我走?而不是把這個鬧事的女人架走?就因為我沒她橫?沒她那么不要臉,你們就覺得我好欺負了?”
“韓醫(yī)生,我們這也是為了你好。”保安不滿道。
結果就在這時,葉思危卻是忽然伸手,一把將氣的直發(fā)抖的韓越攬在了懷里,明明韓越一米八三的個子,比她不知道高了多少,結果現在卻莫名地有種“小鳥依人”的既視感。
眾人:“……”
葉思危卻不管眾人的眼神,只是將韓越牢牢控制在自己的身邊,以免他沖動動手,而她卻是冷著臉望向那女人道:“你是不是覺得把所有過錯都推到韓越身上,你就能逃避自己良心的譴責了?”
“胡說八道!”
“好,確實是我胡說八道,畢竟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哪里還有什么譴責?你不是說人是被韓越耽擱了病情害死的嗎?好,我們解剖來找診斷結果,敢嗎?反正韓越這里整理的資料都還在,醫(yī)院里的醫(yī)務組和法務也都在,我們倒是來看看你丈夫的死到底是韓越的錯,還是因為你的作和愚不可及!”
“你!”
“你要鬧便鬧,要告我們也奉陪到底!”
那女人頓時臉色一變,隨即在看見警察出現后,眼里并沒有半分害怕,居然還主動哭著招呼了:“警察同志,這里醫(yī)生害死了人,拒不承認就算了,居然還要趕我們走,我只想為死去的丈夫討一個公道也不行嗎?”
誰也沒有想到那女人到這一步還要顛倒黑白。
而最絕的是,那女人忽然一把推開了一個怔住的保安,“咚”地一聲跪在了韓越和葉思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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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至賤則無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