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毅微愣,莫非小松許夢到前世的情景了?!
他輕拍著楚靈萱單薄的后背:“別怕!夢都是反的,說明我要長命百歲了!”
一張滿臉淚痕、楚楚可憐的小臉抬了起來,凝望著夏毅。
“明天,去醫(yī)院做體檢,答應(yīng)我好嘛?哥哥!”
最后一聲哥哥喊得酥軟又綿長,誰能頂?shù)米??夏毅是頂不住?br/>
再加上回憶起上一世他得了癌癥,覺得這一世趁著年輕,一定要愛惜身體。
光想著給家人檢查身體了,完全忘記自己的身體。
想到這里,夏毅點頭:“好,都聽你的?!?br/>
突然,一滴雨水掉落在楚靈萱微揚的臉上,緊接著是兩滴甚至更多。
夏毅抬起頭,看到漫天濃厚的烏云。
“下雨了,我們回去吧!”
夏毅把身上的衣服脫下,蓋在二人的頭上:“走,回寢室!”
“好!”楚靈萱回答,臉上卻還有一絲擔心。
夏毅先把楚靈萱送到寢室門口,看著她進去后,夏毅才慢悠悠地往寢室走去。
他的臉上布滿溫馨的笑容:“被人保護的感覺真好!”
“被人在乎的感覺真好!”
“有你在……真好!”
夏毅的嘴角不自覺揚起幸福的微笑,回到了寢室。
另一邊的馬銀雪渾渾噩噩地過馬路,雨越下越大,打在身上也渾然不覺,整個人失魂落魄,被澆成了落湯雞。
她的口中喃喃自語:
“對不起夏毅,我不是故意騙你的?!?br/>
“我是真的很喜歡你?!?br/>
“我后悔了,不應(yīng)該吊著你,不應(yīng)該讓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剛走到馬路中間的馬銀雪突然聽到急剎車的聲音。
“砰”的一聲巨響。
馬銀雪飛出三米遠,劇烈的疼痛襲來。
隨后眼前一黑,馬銀雪徹底陷入了昏迷。
幸運的是司機是個好人,連忙給救護車打去急救電話,馬銀雪被送往醫(yī)院。
她的父親接到通知,立刻乘坐飛機往醫(yī)院趕去。
在手術(shù)的過程中,馬銀雪的心臟驟停了10分鐘。
就在大夫宣判她死亡的時候,她的心臟又奇跡般地跳動了。
大夫們都說是奇跡。
當馬銀雪的父親得知女兒驚險的時刻,險些嚇得暈倒過去。
直到大夫從手術(shù)室中走了出來,說馬銀雪平安的時候,馬銀雪的父親這才松了一口氣。
老淚縱橫地在病房中守護著她。
直到次日晚上,馬銀雪才從昏睡中悠悠醒轉(zhuǎn)。
她詫異地看著父親:“爸,你……你的白頭發(fā)怎么變得這么多了?但是臉好像年輕了些!這里是哪里?”
馬銀雪疑惑地環(huán)顧四周:“醫(yī)院?我這是怎么了?”
父親滿臉懵,聽著馬銀雪說著奇怪的話,嘆口氣:“我也想知道你怎么了?聽司機和交警說,你沒有走人行道,而是往車流里走,這才被車撞?!?br/>
“那車主也是好人,叫了救護車并主動把醫(yī)藥費交了?!?br/>
這時,馬銀雪才感覺到身體上的疼痛。
“嘶~~好疼啊!爸!我也不記得了?!?br/>
“爸,你在這,妙妙在哪里?”
突然,馬銀雪的眼睛猛然睜大,不可思議地說:“爸,我的病有這么嚴重嗎?怎么來京都了?”
因為馬銀雪的目光落在了白色的被子上。
被子上有醫(yī)院的名字。
馬銀雪的父親疑惑地問:“妙妙是誰?而且你在京都上大學,不在京都你想在哪?”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馬銀雪不會失憶了吧!
他急忙跑出去喊醫(yī)生。
醫(yī)生對馬銀雪做了一遍詳細檢查:“目前看身體基本恢復(fù)得還可以,再住一周院就能出院了,有可能是被車撞的暫時性失憶或者記憶錯亂。”
“什么時候能恢復(fù)?”馬父急切詢問。
大夫嘆口氣:“這個說不準,有可能下一刻就恢復(fù)記憶,也有可能需要幾年,甚至一輩子……”
馬銀雪坐在床上懵了。
眼神有些飄:“妙妙呢?我的妙妙呢?對了,何德,是不是他搶走了我的妙妙,這個挨千刀的畜生。”
她拿起電話剛要撥打,就被馬父攔截:“閨女,你說的何德我知道,他不是變成你閨蜜的男朋友了嗎?”
馬銀雪更加懵了:“誰?是誰這么不長眼,跟這個白眼狼在一起了?唐一還是何婷婷?”
馬父神色復(fù)雜地說:“是何婷婷,而且你也沒跟何德在一起過??!閨女,你是不是記憶錯亂了?還是誤把夢境當現(xiàn)實了?”
馬銀雪搖晃著腦袋,拿起自己的手機一看:“2008年10月10號?這個時間我不是在復(fù)讀嗎?怎么會上大學?!?br/>
馬父聽到這里,覺得女兒一定是被撞傻了。
溫和地說:“乖女兒,是不是沒休息好?再睡一會兒吧!”
馬銀雪眼睛瞪得大大的,詢問隔壁病房的阿姨:“阿姨,今年是哪一年???”
隔壁阿姨同情地看著馬銀雪:“2008年??!今年舉辦的奧運會啊!小姑娘你不會忘了吧?”
馬銀雪往自己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她興奮地說:“我重生了?我這是重生了!實在是太好了,一切都來得及,不對??!我怎么會上大學呢?我明明是明年才上的大學?。 ?br/>
她激動地握住馬父的手:“爸,我是不是考上京都大學了?”
馬父點點頭:“是,京都大學,北校區(qū)分院?!?br/>
“???不可能!我怎么會去上一個三本學校呢!我是要上一本大學的人。”
周圍的人對馬銀雪投來不善的目光。
天都黑了,病友們都要睡覺,她在這跟個神經(jīng)病似的大呼小叫,說些無厘頭的話,就很遭人嫌。
原本同情她的人的臉上都開始露出不耐煩。
馬父無奈勸說:“閨女,睡吧!明天咱們再說,大家都要睡覺呢!”
馬銀雪生氣地說:“爸!你怎么不給我安排個單人病房?怎么跟她們住一起,真不方便!”
馬父尷尬的小聲說:“雪雪,你忘了?咱們家破產(chǎn)了??!哪里有錢給你弄單間?”
馬銀雪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喃喃低語:“不可能??!不可能!前世這個時間咱家明明沒破產(chǎn)??!”
“這個時間我應(yīng)該在高中復(fù)讀?。 ?br/>
“對了,還有夏毅,是夏毅陪著我一起復(fù)讀的,對不對?”
馬父也漸漸失去了耐心:“別再瘋言瘋語了,你說的都不對,夏毅考上了京都大學本校區(qū)!”
“睡吧睡吧!咱們聽話,別說話了,不要打擾別人休息了,行不?”
馬銀雪聽說夏毅考上京都大學本校區(qū)后,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憤怒。
“夏、毅,你竟然自己去上京都大學,誰給你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