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頓時,晁蓋有些啞口無言。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女人的小心思。這一陣子,他都是在過問花蔓的消息,哪怕是剛回山這幾日,也是在囑咐搜尋花蔓的下落,而對潘金蓮卻是有些忽視了。這樣,兩人之前先前的一絲火苗,也悄然之間熄滅了。
瞬間,潘金蓮的那一張俏臉,卻是紅的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白里透紅,甚至惹人憐愛。尤其是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時卻是盯著晁蓋,等待著晁蓋的回答。
晁蓋看上去,此時的潘金蓮,那一雙紅唇嬌艷欲滴,宛如要凝出水來。而對方身上,那胸前的飽滿也不斷起伏著,反映出對方此時心里的忐忑與緊張。那雙明亮的眸子,似乎透著千種風情一般,只等著自己的回應。
看著眼前的潘金蓮,晁蓋忽然覺得小腹之中有些火熱:自己居然會被這眼前的潘金蓮給調(diào)戲了?
瞬間,晁蓋猛然上前,一把將對方攔腰抱起,在對方的驚呼聲中將臉湊近對方,沖著對方說道:“這話是誰說的?我現(xiàn)在就把你給辦了!”
話音落下,晁蓋頓時也不理那懷中的潘金蓮,頓時抱著對方向著內(nèi)屋的床鋪而去。
而此時沒拿潘金蓮一張俏臉卻是紅透了,只是緊緊地抱著晁蓋。此時,晁蓋身上那濃濃的男人與英雄氣息,頓時令得她心頭有著千萬頭小鹿亂撞。
來到床前,晁蓋將那潘金蓮輕輕放在床上,瞬間便將迎著對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吻了上去。同時,那一張大手剛剛要準備下一步動作之時,外屋門外卻是響起一道一陣匆忙的腳步之聲,繼而一道有些急切的聲音傳來:
“天王哥哥,戴宗兄弟回山了!”
晁蓋聽得這何三的聲音,頓時唯有苦笑一聲,隨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緩緩站起身來。
不得不說,這何三來的真不是時候,甚至晁蓋都懷疑是不是老天故意要與他開玩笑,怎么每一次,本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他卻總就是吃不掉眼前的潘金蓮呢?
而此時,潘金蓮整個人都是編的通紅無比,一臉羞怯與尷尬之色。先前他鼓起勇氣說出那番話,本就有這激將的意思。但是沒想到,結(jié)果居然是如此令人意外。
不得不說,先前晁蓋那有些倉促而粗狂的一吻,瞬間將晁蓋全身那種狂野的男人氣息悉數(shù)帶到了潘金蓮身前,潘金蓮頓時感覺眼前的男人令她有一種無法自拔的感覺。
“今晚我早些回來!”
晁蓋再度看了一眼臉色通紅的潘金蓮,丟下一句話,繼而便轉(zhuǎn)身朝著外屋門口而去。
而那潘金蓮聽得此話,那還不知道晁蓋是什么意思,登時臉色有些欣喜,有些期待,有些嬌羞,也有些淡淡的幽怨之色。
看著晁蓋離去的背影,潘金蓮眼中,卻是閃現(xiàn)出復雜的神色。
……
“小弟戴宗拜見哥哥!”
戴宗見得晁蓋前來,急忙迎過來抱拳說道。
“賢弟辛苦了,快坐下說話!”
晁蓋看著戴宗風塵仆仆,情知對方一定是日夜兼程趕來報信,急忙示意戴宗落座。
晁蓋說道:“賢弟此來,莫不是朝廷那邊有了動靜?”
聞言,戴宗點點頭,沉沉對著晁蓋說道:“正是如此?!?br/>
“如今,朝廷已經(jīng)派遣那呼延灼為征寇大將,并調(diào)派陳州團練使‘百勝將’韓滔及潁州團練使‘天目將’彭玘為正副先鋒,率兵三萬,準備朝我梁山而來”。
“陳州團練使‘百勝將’韓滔?潁州團練使‘天目將’彭玘?”
晁蓋聽著戴宗的話語,頓時一臉奇怪之色??磥砗粞幼婆c這兩人的交情確實不淺。
晁蓋記得,在原來水滸的世界中,呼延灼便是與這兩人一起前來征討梁山,如今果然還是這兩人一起前來。
“這二人乃是由呼延灼在御前引薦”,戴宗接著說道:“想來應該也不是無能之輩!”
“這二人確實不是庸手!”
晁蓋點點頭:“據(jù)晁某所知,這二人都是東京人氏,那韓滔早年曾應武舉,使一條棗木槊,人稱百勝將,官拜陳州團練使。而那彭玘累代將門出身,使一口三尖兩刃刀,人稱天目將,官拜潁州團練使?!?br/>
“哥哥博聞廣見,實在教小弟佩服!”
許貫忠聽得晁蓋的話,不由連連慨嘆:“那韓滔確實曾應得武舉,此人武藝也的確不凡了,聽聞此人先前出戰(zhàn)必勝,故而得了個百勝將的名號。那韓滔能與其童威呼延灼看重,想必也非常人!”
“這‘天目’乃是星名,一稱‘鬼宿’,乃是二十八宿之一,本是南方朱雀七宿第二宿”,蕭嘉穗一笑說道:“此人既然以此為號,定然也有著一身本事!”
“幾位哥哥只是討論這兩人,卻是教小弟險些忘了,還有大事未曾稟報!”
戴宗苦笑一聲,繼而說道:“這幾人只是明面上的,只是先前據(jù)小弟打探,那宋江與黃文炳一直留在太師府,在那蔡京見了那呼延灼之后,隨后便了太師府!小弟因為要前來報信,只能舍棄了那廝,先行返回山寨!”
“戴宗兄弟的意思是,那宋江另有行動?”,吳用看著戴宗,沉吟說道。
“這個小弟也拿不準,只是如今那呼延灼已經(jīng)開始前去調(diào)兵,小弟只得火速前來了!”
“這廝定然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計劃”,吳用沉沉說道:“恐怕這黑廝,絕對會竭力蠱惑那蔡京,恨不得發(fā)動整個大宋的全部兵馬前來,直接將我梁山泊夷為平地我才好?!?br/>
“那呼延灼在明,我等倒是不懼。只是那宋江,卻不得不防。更何況,他手中還掌握著花蔓姑娘?!?br/>
“教神機營悉數(shù)出動,打探呼延灼兵馬的動靜。另外教馬靈兄弟尤其注意宋江的動靜,若是宋江出現(xiàn),切勿打草驚蛇”,晁蓋沉沉吩咐說道:“另外,通知通知各營清點人馬,隨時待命!”
聽得晁蓋這話,幾位軍師悉數(shù)點點頭 。
忽而,此時那蕭嘉穗?yún)s是猛然想到什么,看著晁蓋說道:“壞了!”
“怎么?”
見得蕭嘉穗這一項穩(wěn)重的人,此時忽然這么說,吳用、林沖等人頓時一臉詫異地看著眼前的蕭嘉穗,一臉猶疑之色。
“那呼延灼手下,卻是有著一隊連環(huán)甲馬,極是彪悍。我等山寨軍隊對與其對上,恐怕要吃虧!”
“連環(huán)甲馬?”
戴宗聞言,頓時一怔:“先前小弟并未聽到這個消息啊!”
“不是戴宗兄弟的原因,這支部隊,乃是呼延灼自己的引以為傲的部隊。想來那高俅舉薦此人,也多是有著著連環(huán)甲馬的功勞?!?br/>
“這連環(huán)甲馬當真如此厲害?”,吳用聞言,不由一怔,他看得出蕭嘉穗臉上那凝重的表情,并不是作偽。
“這連環(huán)甲馬確實是異于尋常的馬軍。據(jù)我先前了解,這連環(huán)甲馬乃是。馬帶馬甲,人披鐵鎧。馬帶甲,只露得四蹄懸地;人披鎧,只露著一對眼睛。馬匹之間,一字兒排開,每三十匹排成一排,每相鄰兩個騎兵之間,用鐵鏈將雙方鏈接在一起,端的厲害?!?br/>
“這連環(huán)甲馬厲害之處,便在于尋常的刀劍之流,根本難以對其進行傷害。雖然其行進稍顯得有些緩慢,不似尋常騎兵那般迅捷,但是因為其各個相連,尋常無論是馬軍還是步軍,若是與其交戰(zhàn),不待與其交鋒,便已經(jīng)被對方那浩大的陣勢給踩踏或者拖走了”。
“這連環(huán)甲馬沖陣能力,極是厲害。故而一旦與其交鋒,尋常馬軍或許還能急忙后隊變前隊退走,而那步兵,卻是死傷慘重,根本來不及撤退。而一旦這連環(huán)甲馬的威力顯現(xiàn)出來,軍心必定大亂,哪里還有一戰(zhàn)之力?那連環(huán)甲馬可是呼延灼手中的王牌,想必他必然不會棄之不用!”
蕭嘉穗此言一出,眾人頓時大驚。若真是這般,那這呼延灼的連環(huán)甲馬,絕對是勁敵。若是雙方對陣,梁山絕對討不了好去。
先前眾人都是只關注呼延灼、韓滔、彭玘等幾個將領了,卻是忽略了這連環(huán)甲馬的威力。
一時之間,眾人都是面露難色,顯然是對那連環(huán)甲馬發(fā)愁。
便在此時,晁蓋卻是泯然一笑,一臉風輕云淡地說道:“區(qū)區(qū)連環(huán)甲馬,不足為慮!”
晁蓋話音剛落,眾人的眼睛瞬間便落到了晁蓋身上。吳用看著晁蓋那寫滿自信的臉龐,不由問道:“天王哥哥莫非是有了破解那連環(huán)甲馬之法?”
晁蓋聞言,點點頭輕笑一聲。得知了是那呼延灼前來,晁蓋安能想不到呼延灼引以為傲的連環(huán)甲馬呢。
晁蓋記得,原先的水滸之中,為了對付這呼延灼的連環(huán)甲馬,還是時遷盜甲,最終將那金槍手徐寧誆上梁山,讓徐寧教授鉤鐮槍法,最終方才破了這連環(huán)甲馬。
不過,此時的晁蓋,顯然不打算這麼做。且不說這樣做,對于那徐寧委實有些不太地道,便是時間,也決然來不及了。
“這連環(huán)甲馬,說穿了,不過是一隊不怎么成型的重騎兵而已!”
晁蓋微笑著說道:“若是他呼延灼不用還則罷了,若是他膽敢出陣,前來與我梁山兵馬爭雄,我晁某定教他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