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聽著任語萱的話,顧笙楠輕輕一聲,“這種事急不來,我這個舅舅先送侄女進婚姻殿堂,看著幸福,我要在們新婚期間監(jiān)督他,考驗他。如果他不合格,我照樣會帶走,不再給他傷害的機會!”
“我們不會那么快結(jié)婚的。”任語萱看著萬綠叢中一朵小花,想著當年他在監(jiān)獄鐵窗里看著鐵窗外的那朵在風中搖曳的小花,眉頭輕蹙,“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冷暖自知。我與他長時間結(jié)下的心結(jié),短時間內(nèi)只怕是解開了。笙楠,這一次如果要走,請將所去之地告訴我,讓我知道在哪兒?!?br/>
顧笙楠沉默了幾秒后,再次笑道:“過段會回國,到時就天天能看到我,我應(yīng)該不會再背包旅行了,我的家都在A市,而且蓮姝的墓碑也在那兒,我每年都會去給她掃墓,到時們夫妻一起陪陪她吧。”
任語萱離席后,鄰居笑問起任語萱、顧笙楠和江智宸他們?nèi)说年P(guān)系,看得出小擇暄是江智宸的兒子,這才是完整的一家人,只是不知道顧笙楠與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面對這樣的問題,江智宸一點也不介懷,相反解釋給他們聽。
散席后,一家三口告別鄰居,回到自己家,放熱水洗澡。
江智宸與寶寶在客廳玩,寶寶正在給江智宸摘腕表,解皮帶,然后他帶寶寶去洗澡。
任語萱則在準備房間,她給江智宸單獨準備了一個房間,讓他住在客房,而自己則去書房整理工作,思考著眼下的事情。
今天她去了趟Rose總部,公司告知她,最近幾天有國際刑警來調(diào)查她手上的案子,提到了她與一黑道團伙有關(guān)系的事,所以,考慮到她這次監(jiān)工不嚴造成的嚴重后果,公司決定將她降職降薪,以示警告。換句話說,她現(xiàn)在被公司打入冷宮,不會再有單子交給她,薪水也被扣了一半,公司這是要從她的工資里補償重建三井村的那筆資金,讓她自己擔負大部分責任。
于是她算了算這幾年自己的積蓄,三井村那邊的兒童還在醫(yī)院,醫(yī)藥費還需要持續(xù)很長一段時間,以她目前的收入遠遠不夠,怎么辦?
“想什么呢?”洗完澡的江智宸從門外走進來,光著兩條大長腿,圍著浴巾,裸露著他健碩結(jié)實的胸膛,一步步朝她靠近。
他想從后面親眠抱著任語萱的,但任語萱站起身,不想與他在這密閉的空間親熱,于是推開他,“我去洗澡?!?br/>
江智宸一把抱住她,將她重新拉了回來,黑眸瞥了瞥書桌上的預(yù)算,薄唇輕掀,將她抱到書桌上,“以后不要給三井村的孩子負擔昂貴的醫(yī)藥費了,在回A市之前給他們申請了資金,他們會負責三井村的所有損失。而且,這次A市大搜捕,也肅清了屈琳的那些余黨和武器,查清了案情。”
任語萱坐在書桌上,被他兩只粗壯的胳膊鎖在他身體范圍里,與他四止相對。
“那江智圣逃去哪里了?”
“應(yīng)該是逃到山里了吧,要不,就是找了個洞藏起來了。”任語萱摸著她小巧的臉,說道:“明天陪我去趟華爾街吧,去見見我昔日的公司團隊,不久之后,將會看到我的公司重新上市,即將在華爾街獨占鰲頭!”
但最終,任語萱還是去洗澡了,不肯坐在書桌上被他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