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秦可可和那幫興奮過度的高二女生,一陣陣的無語。
這么狗血的事情,居然都叫我遇到了。
在你妹的一起啊,哥有對象的。
就在這一瞬間,我左右眼皮齊跳,冷汗唰唰的下來了。
要知道,那晚吊打四海會的金牌打手,我也沒有這么緊張過。
其實,秦可可長得特別漂亮,個子又夠高,跟模特似的,絕對的女神范。
她如果私生活沒那么亂的話,我倒不介意跟她交往幾天。
可我對她的行事風格了如指掌,哪敢靠得太近。
“那個,我還沒想好?!蔽胰f般無奈,只能這么說。
秦可可居然沒放棄,單膝跪下來,有人遞給她一只草戒指,她拿到了我的眼前。
“林棟,你要是對我有那么一丁點意思的話,你就戴上這枚戒指。”秦可可繼續(xù)猛攻。
我低頭一看,這只草戒指編得還挺有趣,串著幾顆七彩小珠子,正中間是一顆桃紅色的心。
看來秦可可是下了功夫的。
“這是什么意思?”我裝傻充楞。
秦可可微笑著解釋,“在非洲那邊,有個美麗的傳說。如果深愛的戀人佩帶了用拉菲草編制的草戒指,愿望就可以在第一時間傳達到神那里,并在繩斷之日達成所愿?!?br/>
我說,“這分明是狗尾巴草啊?!?br/>
秦可可頓時有些尷尬。
那些高二女生又繼續(xù)起哄,“戴戒指,戴戒指,戴戒指。”
“林棟,你不能戴?!贝藭r,陳珂臉色冰冷的走過來。
“關你什么事?!”秦可可的樣子,很是不爽,“你算什么東西,要你來管姐的事情?”
我心里那叫一個高興,總算有人替我分擔壓力了。
于是,我問陳珂,“為什么不能戴?理由呢?”
陳珂一本正經(jīng)道,“我們都還是青春期的少年,早戀有害身心健康。”
“切!”高二女生都很不屑。
秦可可見有人攪局,臉色漸漸的變得陰沉,如果不是教室里全是我們班的人,搞不好她就要動手了。
上回,秦可可沖進我們班女生宿舍,跟張艷和趙雪撕比大戰(zhàn),就撕得很帶感。
“讓一讓,借過啊,這位美女勞煩挪一下屁屁?!狈蕩洿蠼兄?,從人群里擠進來。
因為走廊全是高二女生,肥帥又身寬體胖,被動的吃了不少豆腐,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暗爽。
秦可可已經(jīng)站了起來,拿著草戒指進退兩難。
反正我就是不接。
“林棟,你別騙自己了,”秦可可咬了咬嘴唇,又說,“其實你心底是有點喜歡我的,要不然,那天也不會接受我的那種禮物了?!?br/>
“哪種禮物,我怎么沒有?”肥帥故意搗蛋。
秦可可白了他一眼,繼續(xù)深情款款的看著我,“我有哪點比不上你的前女友,我比她白,比她漂亮,比她高挑,身材也比她好,而且我還很懂男人的心理,知道你們最想要什么?!?br/>
我嘆了口氣,只好說,“可可,你的確很漂亮。只是,我喜歡的不是你這一款。而且,剛才陳珂同學說了,早戀有害身心健康。”
陳珂笑了,笑得就象春天里鮮花綻放,單論嬌艷的程度,絕不遜色于秦可可。
“你真的這么忍心拒絕我嗎?”秦可可語氣凄然。
我揮了揮手,“你走吧,咱們注定不是一路人。”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了。”說話的同時,秦可可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把美工刀,飛快的往自己手腕上割去。
所有人都怔住了。
我也感覺頭皮發(fā)麻。
幸好,肥帥就站在秦可可身旁,他猛的發(fā)力撞去,秦可可頓時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美工刀也險些脫手。
“你這是干什么?!瘋了嗎?”我不敢怠慢,連忙上去扣住她的手腕,奪下了那把利器。
“林棟,你好狠的心,枉我為你犧牲了那么多,我恨你?!鼻乜煽裳蹨I奪眶而出,一巴掌呼在我臉上。
驟然挨了一巴掌,我愣住了。
她這話說的,好象我跟她有什么深層次的糾葛似的,如果不趕緊澄清,肯定會引起誤會的啊。
只是,秦可可沒給我澄清的機會,掩面淚奔,飛快的跑回樓上去了。
跟著她過來的那些高二女生,也一臉仇恨的瞪著我,似乎我就是人人喊打的渣男負心漢,白睡了人家十幾年,又把人家給甩了。
“各位美女姐姐,還不舍得走啊,有沒有人向我表白?有多少草戒指盡管送過來,我照單全收。”肥帥湊上去,故意惡心人家。
那些高二女生不堪騷擾,只好陸續(xù)離開。
吳瑕說,“棟哥,人家可可姐那么有誠意,都給你跪下了,你怎么死活不答應?”
我無語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你跟我坦白,你到底收沒收秦可可的好處?”
吳瑕說,“切,人家好心幫你,你還不領情?!?br/>
上課鈴響了,總算是替我解了圍。
這堂課,我聽得沒滋沒味的,就象吃了碗不加鹽的大肘子。
我心里擔心,秦可可又搞出什么事情來。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多余的。
后來我聽說,她沒上課,跑回宿舍里哭了挺久,還蒙頭睡了一下午。
陳珂挺高興,在手機qq上表揚我立場堅定,要我以后繼續(xù)發(fā)揚,抵制其他狂蜂浪蝶的追求。
中午十二點,我正準備從教室去食堂,冷不防有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是個好聽的女聲,“你好,你是林棟同學嗎?”
我怔了怔,“是啊,你誰啊?找我有事?”
對方說,“我是快遞公司的,麻煩你到校門口領一下包裹。”
我說,“弄錯了吧,我最近沒網(wǎng)購東西?!?br/>
對方說,“是一位王小姐寄給你的,大約在一周之前。我們公司有定時投遞的業(yè)務,王小姐指定要在這一天把東西給你?!?br/>
王小姐?不會是瑤瑤吧?
難道,她預感到要出事,提前留了東西給我?
“哪位王小姐?”我試探著問。
對方回答道,“寄件人簽名比較潦草,似乎有個瑤字。”
“行,那我馬上到?!蔽艺f。
等我趕到地方,果然看到了一輛快遞車在那里等著。有個戴著棒球帽,身穿快遞員制服的女人,手上拿著包裹和一迭簽收單據(jù)。
“這是你的快遞,要不要現(xiàn)場打開驗視一下,是否出現(xiàn)短少損壞?”對方還挺細心。
我說,“謝謝,不用了?!?br/>
接過快遞包裹的時候,我不經(jīng)意間看了看快遞面單。
上面居然是空的,半個字也沒有。
什么情況?!
正當我心里驚疑交加之時,有人給了我一記手刀。
平時我用這招,用得挺順手。
沒想到,今天被人偷襲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一個類似于小黑屋的地方,四周光線很黯淡。
同時,我身上到處都傳來了鉆心的疼痛,就連輕輕的吸一口空氣,肺腑就一陣陣的收縮抽搐。
不用問,肯定是在我失去意識之時,被人暴打了一頓。
看了看四周,房間空蕩蕩的,并沒有別人。
再低頭看自己,身上就剩下一條小褲衩,手機錢包什么的都被搜走了。
我心念電轉,覺得特別的不對勁。
劉超和花師伯在哪?怎么可以坐視著我被人算計劫持?
對了,我吩咐劉超去辦事的,他不在也很正常。
花師伯又是什么情況?大白天的也需要敷面膜嗎?
“有人嗎?快來人?。 蔽液傲藘陕?。
高跟鞋敲打地面的清脆聲響,立即傳了過來。
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熟悉面孔。
寧缺表妹,來自省城的白富美,金紫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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