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漸漸變小,云邊的陰霾也漸漸的變得晴朗。
殘淚不去看都知道這是誰,只不過她不知道醉柳潛力這么大,這么快便出來了。緊接著便有聽到另外的一些聲音。
“醉小柳,你也太快了吧”這個人聲音輕柔溫暖?!拔艺f絲婳啊,奴家這也叫快?你也不看看那是誰”殘淚聽著聲音向別處看了看,只見絕影依舊黑色錦衣,黑色面具站在那里看著殘淚,當殘淚和絕影眼睛相觸的那一刻,殘淚嘴角微微上揚。
絕影伸出手慢慢的摘下那白色面具,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殘淚,不過那眸中的喜悅還是逃脫不了眾人的眼睛。
“你想死么”這是一名冰冷的女子,“啊喂喂是你先擠得我好不好啊”隨后女子冷眼看男子“有意見?”男子爽朗的笑了笑“哈哈,沒有沒有”
“我說你們吶阿真是討厭”這是極致妖嬈的聲音,但卻可以聽出是男子的,“就是啦,那么快干嘛啦,哎喲,衣服都臟了”另一男子話完,伸出手輕輕的撫掉那些幾乎看不到的灰塵。
殘淚低眸不語,都全了么。不是吧……
“喂!你們!還有我呢!”殘淚轉(zhuǎn)身看去,一襲白衣,紅色絲帶束起的頭發(fā),額外顯眼。那是易之風,果然,會有他。
現(xiàn)在,人全了。
醉柳見是易之風,便不滿的說“我說,瘋兒”“不要叫我瘋兒?。 币字L抓狂的說道。醉柳妖嬈一笑“小瘋兒,奴家也不是討厭你,只是……”看了看道“你又不是主上收的人,干嘛要跟著我們呢”
易之風猶豫了一下,嘴微動,但卻還是未說。最后看到依舊站在原地的祁暄墨,才走過去,看著祁暄墨詢問道“墨……你怎么了”
祁暄墨像空洞一樣的雙眸,無焦距的看著易之風,語氣輕的就好似那吹過的微風,“風……我,我”隨后,倒退了幾步,看著這些人冷笑,卻不語。
殘淚最終轉(zhuǎn)身看著她們,冷眸一一掃過她們。只見。
醉柳一身紅色衣,妖嬈嫵媚,殘淚掃過她時,醉柳妖嬈一笑,“奴家來了哦”而絲婳則是一身翠色衣,溫婉柔情,淡笑“小女子也來了”
一身墨綠衣的青冥和一身黑色衣的冷月也不再鬧,此時的青冥,狂放不羈,“喂,我青冥也來了!”冷月堅定的眼神,帶刺的目光,讓殘淚很難相信,那是一個曾經(jīng)在她懷里哭的小女孩。
而此時,最為顯眼的兩名男子,也看著殘淚,夙胤一身火紅衣,邪魅嗜血。而夙映則是,一身似血的衣服,鬼魅妖艷。
兩人同時一笑“我們來了!”
最后看著絕影時,殘淚獨步而去,到絕影跟前時,絕影只說了三個字“絕影在!”語氣中的鏗鏘有力,讓殘淚不禁欣慰。
當殘淚看向易之風時,眸中是不解。易之風瞥眼看著別處道“加我一個也不多吧”殘淚輕笑,“是不多”
祁暄墨依舊看著這些人,最后終于忍不住,“淚兒,我果真是小看了你,我早該知道,你已不是原來那個肯為我笑的女子,已不是為我而流淚的女子,已經(jīng)不是愛我的女子”冷笑一聲,似是自嘲。
“當你去極域大陸時,我就該知道的,你根本不弱,根本不需要我的任何保護,可……那又怎樣,你是我的人,我的女人?。?!就算你再強大,我也要保護你,可你似乎就算是需要保護,也不是我”
仰頭輕笑“你是讓任何人保護,讓任何人寵,讓任何人愛,也不會讓我保護,不會讓我寵,不會讓我愛的”一滴淚自祁暄墨的眼中滑下。那落下的不是眼淚,是心中傷。
然,就在此時,眾人不知的情況下,一枚銀針射在了殘淚的脖頸中,而后沒入,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