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xiàn)在跟姐解釋一下為什么要說假名,而且你對那個張楚說出那樣的話是想讓姐殺了他嗎?”王麗雅不聰明,但也不笨,雖然一開始沒有想明白為什么林業(yè)會對張楚說那樣的話,可是當(dāng)清醒過來自習(xí)想想還是想到了這一點。
“姐,你的技能是‘精’神系的對吧,而且是利用語言‘誘’導(dǎo)讓人相信這是真的,所以我就猜測會不會有一種技能也是‘精’神系的技能,而這種技能是在知道別人名字后就能針對這個人釋放技能做出不好的事情?!绷謽I(yè)看了眼走遠的王建兵等人,對著王麗雅以及圍過來的甄曉曉等人解釋道。
“是這樣沒錯,如果我的技能是用語言就能‘誘’導(dǎo)的,那么也是有可能存在知道別人名字后對那人造成威脅的技能?!蓖觖愌呕腥淮笪颉?br/>
“但是名字不過一個代號,而且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即便有這樣的技能如果遇到同名同姓的人不就代表廢了嗎?而且......”王曉玲似乎有些不服氣的道。
但是沒說完,就被秀川打斷道:“如果說記住這個人的長相呢?”
王曉玲聽到,想著再反駁幾句,可卻不知道如何反駁了。
“夠了,現(xiàn)在不是討論對方的技能。林業(yè),為什么你要對張楚說那樣的話?”王麗雅瞪了眼王曉玲,對著林業(yè)說道。
“姐,你的技能是需要發(fā)動后才可以,還是自動永久發(fā)動的技能。”林業(yè)問道。
“似乎是自動永久發(fā)動的,因為沒有任何發(fā)動的條件?!蓖觖愌陪读艘幌拢肓藭旱?。
自動發(fā)動的嗎?哼,跟我想的一樣,如果是這樣,那么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觀察那個叫張楚的一舉一動了,可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時間,雖然我說了是在天亮前,可是...
不,等等,如果說真的是自動永久發(fā)動的技能,也就代表這個‘女’人所說的任何話都必須歸類到不可信這個范圍內(nèi),一旦相信這個‘女’人說的任何話,那就代表中了技能。
嗯?哼,我在說什么傻話,我似乎本來就從沒相信過這個‘女’人,乃至其他任何人吧,完全不需要去考慮這一點嘛。
不過現(xiàn)在的問題還是這個技能發(fā)動后的影響到底有多大,也就是中了技能的人,對于‘相信這件事真實存在’的程度有多深。
“林業(yè)!回答姐的問題!”王麗雅看到林業(yè)低著頭,似乎在深思什么,遲遲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便催促。
“姐,我只是想拿那個人試一下你的技能,畢竟我們雖然知道你的技能是言語‘誘’導(dǎo),但完全不清楚這個技能能做到什么程度不是嗎?所以我就想著試一下。”林業(yè)馬上回答道。
“但你也不能說什么死亡。死亡可是很痛苦的。”說著,王麗雅看了眼就在他們不遠處躺著的那具中年大叔的尸體。
這個‘女’人好奇怪,說的似乎自己死過一樣。
“嗯,姐我知道錯了,但是現(xiàn)在話也說出口了,我們也沒辦法了。”林業(yè)承認錯誤道。
“姐不是不讓你殺人,現(xiàn)在我們在這個地方,殺人是肯定的,但是姐不希望你隨便殺人知道嗎?如果你真的討厭一個人,跟姐說姐幫你?!蓖觖愌烹p手捧起林業(yè)低下的頭,眼神十分認真。
喂喂,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對我好的太過了吧,我們以前可是素不相識的。完全不明白這個‘女’人的目的!
“我知道了,姐?!绷謽I(yè)點了點頭。
“嗯,你也不必這樣,那個張楚也是個該殺的人,否則對我們以后肯定是個不小的威脅。”王麗雅向后看了眼甄曉曉。
甄曉曉低下了頭,他也很討厭那個張楚。
“可是僅憑剛剛林業(yè)的幾句話,就真的能殺死他嗎?”徐梅也是很討厭張楚的,而且或許是因為已經(jīng)見到了三四個人的死亡,也或許是因為出于自保,所以對于殺死殺人并沒有畏懼。
“準確的說不是靠我的幾句話,而是靠王姐的一句話,畢竟我沒有技能,王姐卻擁有。至于他是否真的相信,我敢確定他會信的,加上王姐技能的發(fā)動,我們只需要觀察他的舉動就行,因為我的本意就是調(diào)查一下這個技能的程度?!绷謽I(yè)解釋道。
“但是如果他不信呢?畢竟你也說了王姐擁有主導(dǎo)權(quán),但王姐卻只說了一句關(guān)于喉嚨什么的話。”徐梅接著問道。
“不,他會信的,因為內(nèi)心的懷疑以及錯覺?!绷謽I(yè)很確定的說道。
“什么意思?”王麗雅追問道。
“在19世紀荷蘭有過一個這樣的實驗,實驗者用木板將實驗對象頭與身體格擋住,使他看不到自己的身體,在這種狀態(tài)下對實驗對象說‘人如果失去三分之一的血液就會死’,并且用玩具刀在實驗對象的手腕血管處給予被切割的感覺,為了讓實驗對象感覺到血液真的從手腕流淌到地面上的樣子,就用偽造的血水持續(xù)的流淌著,可是這之間偽造的血水并沒有碰觸實驗對象身體的任何一部分,只是讓它流淌在地上,在這之后的一段時間后,實驗者對實驗對象說‘三分之一的血液馬上就要全部流淌出來了’,之后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實驗對象就這樣帶著恐懼的表情死掉了,帶著他完全沒有一絲傷痕,完全健康的身體死去了?!绷謽I(yè)解釋道。
“怎,怎么可能,完全不可能會有這種事情的吧?!毙烀凡豢伤甲h的問道。
其余幾人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林業(yè)。
“實驗被證實過?!绷謽I(yè)說道。
“那,那到底怎么回事兒,不可能因為幾句話就死人的啊?!毙烀纷穯?。
“讓人誤認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這種想法?!绷謽I(yè)回答道。
“這完全不可能!即便有了自己馬上就要死的想法,也不可能就這樣死去啊?!?br/>
“是這樣沒錯,但是人一旦認定了某種事情,就難以從這個想法中出來,即便面對事情的真相也是如此,因為真相什么的在這種時候是排在第二位的?!?br/>
“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好可怕?!毙烀费柿搜士谒?。
“嘻嘻,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是偶爾在網(wǎng)上看到了這樣的事情?!绷謽I(yè)突然傻笑了幾聲說道。
徐梅跟甄曉曉聽到這話,紛紛對著林業(yè)翻了個白眼。
王曉玲卻是看著林業(yè),眼中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即便是這樣,張楚也不會相信才對,畢竟在那個實驗里面有著一些前提,例如隔板,偽造的血水之類的?!蓖觖愌虐欀颊f道。
“不,他會信,因為人的喉嚨如果干澀一點就會感覺瘙癢,而且那個男人應(yīng)該是‘抽’煙的,那么喉嚨絕對出現(xiàn)瘙癢的感覺?!?br/>
“可這也沒辦法....你用你的話‘誘’導(dǎo)他讓他有了這樣的一個想法,而當(dāng)他喉嚨真的開始瘙癢起來的時候,因為我技能的緣故,讓他完全確信?!蓖觖愌叛壑胁桓蚁嘈诺目粗謽I(yè),這不是剛剛聽完故事的那種驚訝,而是完全沒有想到的眼神。
這話說出,甄曉曉,徐梅,王曉玲再一次將目光匯聚到林業(yè)身上,但是眼神當(dāng)中的意味卻完全變了。
“是這樣沒錯,所以我們只需要觀察他,看看中了姐你技能的人,會相信這事情到什么程度?”林業(yè)點了點頭,并沒有因為王麗雅說出自己計劃而感到驚訝。
可是,林業(yè)馬上就想到了一件事情,他的偽裝的問題。
有些得意過頭了,竟然忘記了我在她們眼中只是個愛賣萌的宅男了。
“嘿嘿,其實這也是王姐給我的靈感,讓我想到這個的?!绷謽I(yè)馬上笑著說道。
“嗯?我給你的靈感?”王麗雅愣了一下。
“嗯,你之前不是說不知道這個技能如何如何嗎?在剛剛我就突然想到如果中了你技能的人突然開始懷疑怎么辦,就想著試驗一下,所以才對王建兵們說了我們有兩個人擁有技能的事情,想從他們身上試驗一下的。但是那個張楚太可惡了不是嗎?竟然敢用那種眼神看姐姐你們,而且還敢調(diào)戲曉曉姐,所以我才決定改變這個主意,而且因為知道那個故事,所以才對他說了那種話?!绷謽I(yè)使勁兒一點頭,表情很認真,說起張楚的時候更是流‘露’出十分厭惡的表情。
“原來如此。不過剛剛的林業(yè)可是給人一種很靠譜的感覺?!蓖觖愌拧恕謽I(yè)的頭,笑著說道。
“嗯,我也是這么覺得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剛剛的林業(yè)給人感覺不是很好,但也給人可靠的感覺,”徐梅贊同道。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甄曉曉點了點頭。
“嘿,嘿嘿,是嘛?!绷謽I(yè)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干笑了幾聲,但馬上又看向王麗雅等人,有些生氣道:“不要說得好像我以前很不靠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