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楊姐又帶了早餐來給我吃,還問我中午想吃什么,去給我弄。
她不可能不知道我和蘇老板的關系,只是絕口不提罷了。
我喜歡她這樣揣著明白裝糊涂的人,這樣我也有些臉面。
她陪著我輸完液體之后,便去給我準備午餐了。
我身體還有些虛,本來想再睡一會,沒等我躺下去,病房的門就被粗魯的給踹開了。
看到進來的人后,我像是受傷的小獸,收斂起了身上所有的菱角,整個人都縮在了病房上。
“原來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勾引我弟弟和老公!”程美嬌的聲音如同她的人一樣,兇狠有氣勢。
只見她一進門看到我,便直接沖了過來。
伸手就要給一巴掌,我輕巧的躲開了。
她或許沒有想到我會躲,在打了空氣之后,她愣了一下。
而這一躲反讓她的氣焰更加的囂張起來。
她朝我撲過來,一把將我身上的被子給掀開,我還沒來得及護住被子,已經被她扔到了地上。
“賤人,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哪里好,把男人迷得一道一道的,還是說你真的是狐貍精轉身,身上全是騷味!”
程美嬌兇狠的撲上來拽住了我的手,我掙扎著卻沒能抵得過她。
我用腳踹她,反而被后來而上的許老師給拉住了。
“救命啊……”我沒有辦法,雖然身體虛弱但也還叫得出聲音來。
我不停的叫喊著,就算是病房里,我這樣呼救外面也能聽得見的。
我瘋了一樣的反抗,可怎么能是程美嬌和許老師的對手。
程美嬌瞪著猩紅的眼睛,抬手便拽緊了我的衣領,
趁我掙扎之際,直接撕破了我的病號服。
當鈕扣飛出去時,我驚慌的繼續(xù)呼喊。
我看到病房門口站了些人,有護士和病人,可他們都只站在那里,沒有一個愿意伸出援手救我。
若不是我身體虛弱,怎么能任她們倆把我如此的對待。
我的衣服被撕破了掛在身上,里面露出了內衣,程美嬌并沒有因此而放過我。
我在焦急這際算是看出來了,她是想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丟盡顏面,她就是故意來扒光的衣服的。
我衣服被她扯到了腰間,許老師壓著我的腿,胡亂的開始扯我的褲子。
由于病號服褲頭很大,她很容易就扯下了一半。
我顧得了上面顧不了下面,在我松開手去拉許老師手的時候,程美嬌又扯住了我內衣的帶子,她輕而易舉的就把那兩條細細的帶子給扯斷了。
我嚇得雙手又迅速的護住胸口,可根本來不及,我被她們直接撲倒在床上,然后合起來將我脫了個干凈。
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誰知道程美嬌直接把我從床上拖到了地上。
我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冰冷的地板凍得我渾身哆嗦。
我護著自己光果的身體,憤怒的瞪著程美嬌和許老師,這種侮辱是我從未經歷過的。
我害怕的整個人縮成了一團,“許老師,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你怎么能做這種事情,這是犯法的你們懂嗎?”
氣不過的我,大聲的叫喊著,我已經被仇恨蒙蔽的雙眼,我恨她們這樣對待我。
“難道勾引別人老師就不犯法了嗎?”程美嬌把許老師護在身后,她站在我身邊伸手在我手臂上用力的擰了幾下,卻好像也沒有消除她心中的怨氣。
她又抓住我的頭發(fā),把我的頭往床欄桿上撞去。
我被撞得頭昏目眩時,她又繼續(xù)用惡毒的語調罵道:“像你這種不要臉的爛貨難道警察還要護著你?你被我老公和我弟弟都操爛掉了吧,你會不會已經得了臟病,反正在醫(yī)院要不要順便檢查一下!”
說著,她又一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我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大家來看看,這就是勾人老公的小三,害得我們害破人亡,你們說該不該打,最可恨的是這個賤女人還同時被我老公我弟弟搞,簡直太下賤,長得就是一副妓女樣,大家有興趣過來試試,看她本事到底有多大!”
程美嬌拽著我的頭發(fā),把我用力的提了起來,我仰著臉,目光掃過門口擠進來看熱鬧的人。
我被如此的對待卻沒人來救我,我絕望的使出了渾身僅剩的力氣,突然撲向程美嬌,有力的咬住了她的脖子。
我瞬間變得像吸血鬼一樣,溫熱的血液從我嘴角滑過,我發(fā)瘋一般的不松口。
“快拉開她,拉開這個瘋子!”程美嬌嘶吼著,許老師拽著我,可我還是不肯放開。
她一根根的扳開了我的手指,我卻死命的咬著牙。
我的牙齒已經咬得麻木,連頭都開始發(fā)暈了。
可我還是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瞬間,整個病房像是在打仗一樣,混亂不堪。
我身上被掐了多少次印子,頭發(fā)不知道被扯掉了多少我完全不在意,也沒有時間去在意那些。
我覺得自己已經對痛楚免疫了,許老師長長的指甲掐進我肉里帶了血出來,我也沒哼一聲。
我只想著死也要找一個墊背的,我痛也要讓傷我的人一起痛。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快放手,都放手……”
“快來幫幫忙啊,這是作了什么孽啊……”
我隱隱約約聽到了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接著,許老師在我身上作惡的手被扯開了。
我顫抖的身體冰冷無比,我只覺得身上被披上了一件衣服,然后整個人被抱,我一雙手捧起了我的臉,強迫我看過去……
我渾身顫抖著,整個人都處理激動的狀態(tài)之中。
當我看清楚眼前的人時,我用力的呼吸著,慢慢的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楊姐抱著我,把我緊緊的抱在懷里,帶著哭腔大喊道:“你們都滾出去,再敢亂來我就報警抓你們!”
“是她不要臉,勾引我們的老公,你讓警察來也只能抓她!”程美嬌指著我,一手捂著脖子,滿手鮮血的朝我們吼著。
她恐怕也是嚇到了,臉色蒼白,眸子里盡是恐懼,身體還不由的往后一直退卻著。
她肯定是怕我再撲上去攻擊她,剛才是情況所迫,現在我才沒有那么傻。
我任楊姐抱著,整個人都趴在她的身上,時不時的抽泣一下,慢恢復著自己的情緒。
許老師應該是被程美嬌脖子上的血給嚇到了,她不知從哪里拿了一條毛巾慌亂的往程美嬌的脖子上面纏,還一直叫醫(yī)生,可外面看熱鬧的人很多,卻沒有一個人敢進來。
剛才她們倆人的兇殘已經讓所有人見識到了,我想也不會有人向她們伸出援手才對。
“我不會放過你的,賤人,竟敢咬我!”程美嬌再一次的想要再沖過來,楊姐直接把我護在了身后,她站起來怒視著程美嬌。
“你們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如果今天這件事情傳出去,丟臉的是你們自己,你以為人家一個小姑娘會被你們給威脅到嗎?大不了她換個地方重新來過,你們呢?這么大把年紀了,難道還能重頭來過!”
楊姐的話讓程美嬌頓時就站住了腳,她臉色不好,嘴里罵我的話卻沒有停過。
我見她那樣子應該是不敢再往前來了,楊姐的話確實也起到了一些作用。
她說的沒錯,我在這里受盡了侮辱,就算沒臉見人,我換個地方還可以再重新來過,畢竟我還年輕。
可是程美嬌呢?
她的家業(yè)在這里,她也是上流社會有頭有臉的人,再加上這段時間被蘇老板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如果被我再拖下水的話,她恐怕很難再翻身了。
我見識過程美嬌的沖動,更知道她有多暴力,她或許根本就不在意什么名聲。
要不然,上次在蘇氏集團她也不會那么高調的打我,也不會不顧身份的派人來學校整我。
“姐,你的脖子流了好多血,我們先去處理一下吧,收拾她機會多的是?!痹S老師應該是從慌亂中走了出來,她拉著程美嬌勸說著讓她離開。
現在的處境只會讓她們倆處于劣勢,而且所有人都看到了她們是如何對待我的。
如果真要找警察或是要處理的話,她們根本就沒有占到理。
程美嬌摸了摸她的脖子,只見她緊咬著牙,怒視著我,狠戾的警告道:“賤人,你給我們小心點,下次不會讓你這么好過的?!?br/>
程美嬌說著就要往外走,楊姐突然又開了口,“你們哪,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就別來我們這里逞能!”
“什么東西,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看你們能笑多久,到時我讓你們哭都找不到地方!”程美嬌威脅著我們,可楊姐并不怕她。
或許楊姐連她是誰都沒有搞清楚,只知道她們在欺負我,而我現在虛弱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是個仗義的人。
“還不快滾!是真要我請警察來是吧!”楊姐再一次的喊了一聲,并憤怒的瞪著她們。
許老師拉著程美嬌往外走,她可是個老師,如果名聲壞了,在學校里也是不好立足的。
她比程美嬌,比我還要關心自己的名聲才對。
可她卻為了程輝跑來我這邊鬧了幾次了,愛情真的是會讓我亂了頭腦的。
只見她們從人群里擠了出去,程美嬌出去時罵罵咧咧的,還將門口擋著她的人推了一把。
差點把門口看熱鬧的幾個護士給推倒在地上,她們被她的兇狠給嚇到了,趕緊的給她們讓開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