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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美女洗澡露出奶奶 對于早晨為什

    ?對于早晨為什么會在胤禔的床上,他的懷里醒過來這回事,胤礽并沒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反倒是看他還在酣睡惡意地用手指頂他的鼻子,把他也給弄了醒。

    胤禔揉揉鼻子,啞著嗓子問他:“你在搞什么?”

    “你昨晚做壞事了嗎?嗓子這么?。俊?br/>
    胤礽曖昧地用膝蓋在他的小腹處頂了頂,胤禔抓住他作亂的腳,呵道:“正經(jīng)點,別一大清早的就沒大沒小。”

    “弟弟是關(guān)心你嘛,哥哥你這是什么了?”

    胤禔咳了咳:“沒有,感冒了?!?br/>
    “真可憐?!?br/>
    胤禔揉揉他的頭發(fā):“好弟弟,去樓下客廳茶幾下頭的抽屜給哥哥拿藥來?!?br/>
    “你好麻煩?!?br/>
    嘴里抱怨著,胤礽也還是爬下了床,推門出去下了樓去。

    一樓客廳的茶幾,胤礽一眼看到的是茶幾上擱著的自己那個昨天被胤禔搶走關(guān)了機的手機,順手按了開機,半分鐘過后就有電話進來,胤礽接起,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再之后跳起來就沖了出去,招呼了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胤禔在床上等了半個小時,覺得不大對勁,起床洗漱完下樓去找人,才發(fā)現(xiàn)早已是人去樓空,別墅的大門都沒關(guān),還好這地方偏遠沒有賊惦記。

    打胤礽的電話,沒人接。

    胤禔急了,追了出去,也招呼了輛出租車,上了車卻不知道要去哪里,只能說先往市區(qū)開。

    在第n遍撥打胤礽的電話之后,終于是有人接了起來。

    胤禔劈頭就問道:“保成你在哪里?你怎么突然跑出去了?你快點回來!”

    對方愣了愣:“你是誰?”

    半個小時后,胤禔到達接電話的人說的醫(yī)院,把手機給他的是前臺的一個小護士,說是在手術(shù)室外的長椅上撿到的,胤禔一聽就急了,抓住了小姑娘的胳膊:“是不是我弟弟出了什么事?他現(xiàn)在在哪里?我要見他,現(xiàn)在就要見他!”

    “我不知道啊,你別急,”小護士被他緊張的樣子給嚇到了:“我撿到手機的時候已經(jīng)沒人了,出事的應(yīng)該不是你弟弟,我給你查查當時做手術(shù)的是什么人吧?!?br/>
    十分鐘后,胤禔走到太平間門口,胤礽蹲在那里,垂著腦袋一動不動。

    那一瞬間,胤禔只覺得他的心有如撕扯一般疼痛,在他的認知里,皇太子從來都是高高在上桀驁不馴的,即使被廢被圈也站得筆直,仿佛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打倒他,可如今,他到底是不是胤礽不重要,但胤禔知道,面前這個脆弱無助的少年,是他這輩子都要愛護和疼惜的。

    “保成?”胤禔在他面前蹲下來,輕聲喊他。

    胤礽抬起頭看他,眼眶是紅的。

    “你怎么了?”

    “你為什么會來這里?”

    “我早上一直在等你拿藥給我,后來你人不見了,我擔心你就出來找你,一直打你的電話,是醫(yī)院里的護士接的,他說你在這里?!?br/>
    胤禔把他的手機拿出來遞到胤礽面前,胤礽伸手過去接,指尖相觸的一瞬間,胤禔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手在顫抖。

    “保成……”

    “奶奶死了,”胤礽突然摟住了胤禔的脖子,埋頭在他的肩膀上,無聲地哽咽:“媽媽死了,干爹死了,現(xiàn)在連奶奶也死了?!?br/>
    “你還有我。”胤禔輕撫著他的背安慰他。

    “我從一出生,我和媽媽就被你爸拋棄了,媽媽得了嚴重的抑郁癥,在我半歲大的時候割腕自殺了,她死的時候,我就坐在床頭,眼睜睜地看著血從媽媽的手上流到床上再滴到地上,后來是干爹踢門進來把我從血泊中抱了起來?!?br/>
    “干爹是媽媽的親梅竹馬,要是媽媽嫁給他這一輩子都會很幸福,可是她偏偏就愛上了你爸爸,到死都念著那個男人,她死了之后我被送去了孤兒院,干爹本來要領(lǐng)養(yǎng)我,但是他家窮,奶奶又常年有病沒有自理能力,孤兒院不同意,他每個月都會來看我,十幾年來從來沒有失約過。”

    “干爹待我好,奶奶也待我好,每回干爹帶我去家里,奶奶都會把好吃的全拿出來給我,她疼惜我是沒媽的孩子,連看病的錢也省下來給我添衣服買好東西,干爹為了媽媽一輩子沒娶,后來他做小生意發(fā)了財生活漸漸好起來,奶奶的病也好轉(zhuǎn)了,我本來以為一切都會好的,可兩年前干爹死在了一場車禍中,奶奶從此又一病不起,媽媽,干爹,奶奶,是我這輩子僅有的三個親人,現(xiàn)在他們都死了,就剩下我一個。”

    胤礽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胤禔越聽心越痛,同時心里生起一抹濃重的悲哀,抱緊了他的腰:“不是的,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我也是你的親人?!?br/>
    胤礽的手背抹掉眼淚,猛地推開了他,紅著眼看他:“要是不是昨天把我手機關(guān)了,我不會這么晚才接到醫(yī)院打來的電話,我本來可以見奶奶最后一面的!”

    胤礽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那是胤禔再熟悉不過的眼神,他兩輩子的夢魘,全部的愛與恨,尖銳的痛感由心尖處蔓延至全身,胤禔囁嚅著想解釋,卻說不出話來,而胤礽也不再多看他一眼,站起來轉(zhuǎn)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