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教訓的是。此題是任由發(fā)揮題,姑娘想到了什么就寫什么。”
青鸞在旁邊看著滄韖無措的樣子,捂嘴偷笑,心想,這位姑娘可真是厲害,言辭不鋒利卻總是讓人無法面對。
婉凝明白了題意,也不在此多留,向自家大哥走去,這種東西該不會讓她頭疼吧。
“哎?姑娘,此題是即興題,不能找他人代筆的?!辟嚻な且芰P的,這句話他很明智的咽了回去,因為她回頭笑了,笑得他頭皮有些發(fā)麻。
婉凝聞言止步,心說,你夠了吧,怎么一到了她的身上就那么多事,誠心難為人是吧,她回身朝他笑了笑,笑意難明。
那邊廂的小侯爺和楚賢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滄韖被她笑得一愣神,回過神后不由得搖頭失笑,這是誰家的寶貝,真是可愛。
“怎么樣?是什么?”唐子柔見她回來,一把將紙條奪了過去,展開一看就皺起了秀眉,這是什么無題。
“你怎么這么幸運,怎么就抽了個無題的呢,這可好,你要怎么答?”唐子柔苦笑,將紙條遞給了旁邊圍上來的人。
“無礙的,幾個破數(shù)字還能難倒本小姐?笑話,別的不會,成語總會的,好了,你們不用管我了,快去想想怎么打敗其他兩家吧?!蓖衲桓贝罅x凌然的樣子,幾個簡單的數(shù)字就能難倒我了?老虎不發(fā)威拿我當病貓啊,別的不會,簡單的加減乘除法的口訣還是會的,保證他們聞所未聞過,哼,若真那么寫了,恐怕會驚嚇掉一地的下巴。
李敬之被她的語氣弄的哭笑不得,將目光移向了上官軒,上官軒對其直接采取忽視的態(tài)度。
葉子凡拉了拉上官轅的胳膊,小聲說道:“你的面子大,你看能不能讓子柔姑娘上去舞一曲,沒準還能取得桂冠呢?!?br/>
上官轅冷哼了一聲,直接拒絕道:“想都別想?!?br/>
“鼻子碰灰了吧,有那功夫還不如想想如何將致遠書院比下去?!绷貤钤谝慌孕覟臉返湣?br/>
不多久致遠書院的第一首詠菊就新鮮出爐了。
菊花如志士,過時有余香。粲粲滋夕合,英英傲晨霜。
這首詩一出就代表著出了戰(zhàn)貼,三方學子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又是掛起了為學院爭光的鰲頭,哪能不拼命,大家你來我往,不少人七步成詩。
若是哪方出了佳句,都能迎來轟然叫好聲。
天因秋意顯寥廓,菊借寒霜傲百花。
婉凝在一旁聽著,她倒沒怎么在意都出了些什么詩,只是覺得他們拼斗激烈,很有活力,想著想著,又開始神游天外了,靜靜的一個人坐著,伸出去拿酒杯的手突然頓住了,她下意識的將手放到了腹部,不能再喝了,她苦笑了一下。
時間過的飛快,學子們神采飛揚,嘴下滔滔不絕,最后詠菊的勝利者還是月露書院,小侯爺一句此花開后更無花,讓人引以為經(jīng)典,津津樂道,再無人上前。
李敬之搖頭嘆息,苦大仇深的看著上官兄弟,滿目全是指責,最后嘆息著,要是清礬在就好了,柳棕楊咳嗽一聲,將他拉走了,恐怕在引起什么爭論來。
輪到致遠書院的時候,布滿菊花瓣的空地上站了兩位紅色舞衣的佳人,其中一位正是香寒,另外一位是綠倚,楚賢橫笛在唇邊,音調(diào)輕快飛揚的鳳舞曲在場中緩緩響起,他的視線一直焦灼在婉凝的身上,婉凝全當沒看見,自顧自的掰著手指頭,往下?lián)钢讣咨系亩罐ⅰ?br/>
二女的身段極其柔軟,長長的舞袖甩動間,帶起飛花一片,人美如玉,舞姿多嬌,笛音動人,一舞畢,掌聲期然而至,將場中的氣氛提到了高潮。
“婉凝,你想好怎么辦沒有?你要是想賴皮的話,怕是不行的?!碧谱尤嵝⌒÷暤脑谒呎f道,順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她的視線移了過去,看見金陵書社的學子們一個兩個的都目光期待的看著她。
婉凝苦笑一聲,“爭強好勝,非我所愿也?!?br/>
“婉凝,咱們走吧?!鄙瞎佘幤鹕矶嫉剿纳磉?,拉著她就要離開。
“哥,這可行不通?!蓖衲凰粗苓呉粡垙埬贻p的臉龐,剛剛還活力四射,現(xiàn)在卻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一個個都用指責的目光瞪視著自家大哥,這哪成,不能因為自己的任性讓大哥成為千夫所指的吧。
“你想怎么辦?”
婉凝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這些事對她來說不算難。
她緩步來到場地中央的寬桌上,取了宣紙,用鎮(zhèn)紙壓上,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磨墨,揮筆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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