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墡抱著九弟找到了太子妃,也就是他的老娘張氏,“娘,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不能夠跟二娘好好相處嗎?”
這里所說的二娘,就是太子的庶妃,也就是九弟的母親郭氏。
郭氏深受太子爺朱高熾的喜愛,也生下了幾個孩子跟公主,只是后來在朱高熾駕崩之后就直接殉葬到了皇陵之中。
九弟朱瞻垍就是因為自己的老娘在生前一直遭受到太子妃的打壓,隨后再經過了老娘直接被殉葬的痛苦,慢慢整個人也變得越來越抑郁了。
在皇家之中并沒有所謂的親情,后來朱瞻基在當上皇帝之后,為了彌補他的這個弟弟,也為他做了很多的事情。
太子妃愣了一下,“兒啊,你在說什么話?”
“你不替你娘我說話,替那個姓郭的說話?”
“你有沒有想過,你娘我遭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朱瞻墡當然知道了,不過就是因為太子爺經常寵幸自己的庶妃郭氏,導致太子妃心生嫉妒,女人的嫉妒,那可真的是沒法說。
尤其是這后宮之主,她想要霸占自己的丈夫……
“娘,你有什么事情跟我爹好好說,你不要經常跟二娘吵架了,真的?!?br/>
“二娘她拿不走你什么的,我爹是你的,未來的皇后之位也是你的,未來的皇太后,太皇太后的位置也是你的!”
“我二娘就是一個庶妃,她平日里柔柔弱弱的,你有什么氣撒在我爹的身上啊?!?br/>
“九弟還小,十弟也很年幼,再加上他們從小就體弱多病,二娘照顧這兩個孩子不容易?!?br/>
“娘,一家人就是要和和睦睦的?!?br/>
太子妃聽著這話面色冷澹,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竟然教訓起了自己這個老娘。
她正在生氣之際,朱高熾也從旁邊路過,一看這個情況不對,趕緊想要熘走,朱瞻墡見狀急忙把他叫了過來:“爹,你過來,有個事情想跟你說一下?!?br/>
朱高熾尷尬一笑,他的身體也不像之前那般變得肥胖臃腫,最起碼走路能夠自如,這就已經不錯了。
“咋了兒子,你說?!?br/>
朱瞻墡看著自己的老爹,質問道:“爹,我娘不高興了,你趕緊哄哄她?!?br/>
“???”朱高熾有些震驚和詫異,急忙搖頭:“都老夫老妻的了,干嘛還要哄?!?br/>
“什么叫老夫老妻呀,我娘對你那么好?!?br/>
“好好好,因為什么生氣???”
朱高熾不理解,詢問道。
太子妃則是白了他一眼,看著這父子兩個,她在這一刻竟然心軟了,心里還暖暖的,很欣慰。
或許兒子說的對,自己有時候,是有些苛責了。
“還能是因為什么,肯定是你啊,你氣到我娘了?!?br/>
朱高熾面色一怔,“不可能?!?br/>
“我哪里敢惹你娘啊,你娘那么強勢?!?br/>
“你看,把你心里話說出來了吧,我娘強勢,你就天天跑到二娘那里去,惹得我娘不高興了。”
朱高熾明白了,原來是太子妃吃醋了啊,他滿臉的笑意走過去,握著太子妃的手:“哎呀,夫人,你怎么能因為這個事情生氣呢?”
“你是太子妃啊,你還能夠跟其他的側妃爭風吃醋???”
“好了好了,我以后多多陪在你身邊不就行了嗎?!?br/>
太子妃白了一眼,“誰想讓你陪我啊?!?br/>
這時朱瞻墡接著又說道:“娘,幾個弟弟都挺害怕你的,因為他們經??吹侥愀麄兊哪锍臣堋!?br/>
“你是太子妃,以后不要再這樣了,我真的很想我們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不要發(fā)生那種爭吵。”
太子妃張氏笑了笑:“行了,你要知道了,你這個做兒子的還教育起你娘我了?!?br/>
“你怎么不說你幾個哥哥都成婚了,你趕緊娶妻?。∧侨粑⒃谔痈锎硕嚅L時間了?”
“還沒遷都的時候就在太子府了,現(xiàn)在都已經來到順天,還沒有成婚。”
“還有那個,那個柳雨棠,這不經常見面吧,你們怎么也沒想著趕緊成婚了,生個大胖小子???”
朱瞻墡皺著眉頭,心情非常不悅:“我大好青年,怎能這么快就成婚了?”
“哎呀,你個小兔崽子?!?br/>
“你爺爺十幾歲就成婚了,你爹也是,還有你大哥,怎么到了你這里就不行了……”
朱瞻墡想了想回答道:“不急?!?br/>
“你們要是想要孫子,可以找我大哥啊,我大哥現(xiàn)在可是又娶了一個?!?br/>
“那你呢?”
“再過幾年吧。”
“胡說!”
看著一家人在這邊爭論,九弟好像也插不上什么話,他不是家中的嫡子,跟他們顯得格格不入。
不過他年紀比較小,也沒有顧及太多,問了一句:“為什么兩個人成婚之后就有孩子了?”
這句話惹得在場的人哄堂大笑。
太子妃張氏也抱過老九朱瞻垍,“老九,你弟弟怎么樣了?”
“大娘,我弟弟每天都在吃藥,看得我好難受啊?!?br/>
“沒事沒事,有大娘在呢?!?br/>
朱瞻墡看著自己的老娘,這時又說了一句:“娘,其實大家都是一家人,沒有必要搞什么區(qū)別。”
“嗯。”
太子妃點點頭,對于兒子所說的話,自然記在了心中。
她想起自己之前做的好像的確是有點不好。
也怪不得這些孩子都疏遠她。
朱高熾心里面也挺納悶的,怎么自己的老兒子還管到了這后宮之中。
不過這樣也好,幾個妃子之間每天都是勾心斗角打來打去的,這有什么意思?
好好在一起生活不行嗎?
其實他們家還算是比較穩(wěn)定的了,主要誰都知道,這太孫之位是別人搶不走的。
朱瞻墡已經牢牢的坐穩(wěn)了這一把椅子,就算沒有他,那也有嫡長子朱瞻基。
想想,他們有什么希望?好好的當一個藩王,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
海洋上,一艘艘巨大的寶船聚集在一起,一個個旗子在船的最中央插著,使得海洋上旌旗蔽日。
而在這些寶船上,站立著一幫看上去奇形怪狀的人,他們的頭上綁著辮子,整個人的臉看上去煞白。
“大哥,聽說明軍現(xiàn)在很強大,我們真的要冒這個險嗎?”
“怕什么,大明都是一幫軟蛋!他們不敢對我們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