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筱筱的話說完,賢王就感覺頭頂天雷滾滾而來。
一時間忽然不知道要說什么,實在太尷尬了?。?br/>
“筱筱啊,既然賢王窮困潦倒到這個程度了,義父也不好意思吃這口飯了啊,走吧,義父請你去”
說完,陵陽候笑瞇瞇的站起身。
“好!聽義父的!”
葉筱筱說完,轉(zhuǎn)頭看向了攝政王:“攝政王要不要一起,要是能帶上你的家眷就最好了?!?br/>
家眷兩個字,葉筱筱還特別強調(diào)了一下。
攝政王抬眸,淡漠的看了葉筱筱一眼:“不必!”
葉筱筱也不在意,知道他是個什么德行。
于是扭頭看向陵陽候,巧笑嫣然的跟著走了。
賢王張了張嘴,原本還想說這個葉筱筱可能是假的。
可不等說,人已經(jīng)走了,何況這個時候他若是再說葉筱筱可能是假的,那就顯得自己太沒品了。
眼看著父女兩個父慈子孝的樣子,賢王更加郁悶。
眼見著兩人沒了影子,賢王轉(zhuǎn)頭看向了攝政王。
心里想著:“幸好,方才攝政王不買賬,沒有跟著他們離開了,不然自己今天就是典型的王八鉆灶坑了。”
心里這樣想著,賢王笑瞇瞇的看向了秦御凌:
“攝政王,剛才說的丹書鐵券……”
秦御凌抬眸瞟了他一眼:“本王很昏庸么?”
“???”賢王微愣,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
秦御凌道:“本王代理朝政,是有多昏庸會怕一個婦人使用丹書鐵券?”
“還是說本王很蠢,蠢到了你這是打算借刀殺人都看不出來?”
“??!”賢王徹底懵逼了。
秦御凌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深深看了他一眼:
“她是先皇給你選的王妃,這是圣寵,你得好好守著!怎可因為一個失得的通房丫鬟,便要休了發(fā)妻?!?br/>
說完,一甩袖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賢王更加懵逼,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陵陽候是葉筱筱的義父,可以理解。
可攝政王呢,貌似,他打從認識攝政王開始,還是第一次聽到他一次說這么多的話。
就為了要他不要打丹書鐵券的主意,不要休妻?
屋子里已經(jīng)沒人了,賢王卻感覺周圍寒風瑟瑟,頭頂天雷滾滾而來。
宴席自然被撤了下去,賢王失魂落魄的去了后院,見葉婷婷。
葉婷婷知道今天宴請,打從早上起來便心心念念的期待了。
如今見賢王來了,急忙迎出來。
“王爺,他們可來了?!?br/>
葉婷婷問的時候,兩眼亮晶晶的。
賢王低頭看了看,心底有些不忍的點頭。
“那,事情可還順利?!?br/>
賢王搖頭:“陵陽候是葉筱筱的義父,他直接走了,攝政王……”
“攝政王怎樣?”葉婷婷臉色也難看起來,卻還是抱著一絲期望的問道。
“攝政王不同意,還說,她是先皇給我找的王妃,要珍惜,寵愛?!?br/>
葉婷婷傻眼了,一張臉灰白的難看。
“婷婷別怕,本王再想想辦法?!辟t王見狀心生不忍。
低頭再看看葉婷婷纏著棉布的手掌,心里更加愧疚。
“還有什么辦法,當今朝堂最有權(quán)勢的兩個人都這樣說了啊?!?br/>
葉婷婷心酸的難受,忍不住紅了眼眶。
賢王見狀急忙安撫:“婷婷別難過,這兩人雖然說是當今朝堂最厲害的,可也未必就沒辦法了。我們?nèi)羰悄茏屓~筱筱在天下人面前出丑,讓大家都知道她失德無狀,那個時候,就算他們偏袒也是沒用的?!?br/>
葉婷婷眸光一亮,原本灰白的臉色又散發(fā)出淡淡的光彩。
“王爺所言極是。這一次我們得好好謀劃一下。”
“一定要尋找一個與葉筱筱有仇的人,不能再讓她占了上風?!?br/>
“對,愛妃所言極是,這幾天,就請愛妃好好忍耐一番了?!辟t王急忙回答。
“啊,王爺您還承認我是您的愛妃嗎?”葉婷婷顫抖著聲音問。
“那是自然,你永遠都是本王心中的最愛?!?br/>
“本王不來,是怕激怒了葉筱筱,怕她對你變本加厲?!?br/>
賢王這話說完,葉婷婷欣喜不已,熱淚滾滾的沖進了他的懷里,委屈的大哭。
……
陵陽候和葉筱筱離開了賢王府,還真是去了一品居吃飯。
葉筱筱到了包廂,門打開,一個粉團子便沖了過來,一頭扎進了她的懷里:
“娘親,兒子想你想的你快死了?!?br/>
“什么?”葉筱筱震驚。
“孩兒是說,孩兒思念母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時不見如……”
“說人話。”葉筱筱皺眉冷哼了一聲。
“娘我想你想的餓了?!?br/>
葉筱筱哼了一聲:“我就奇怪了,就你的語言天賦,隨了誰?!?br/>
“估計是我那個地獄狗的爹唄?!蔽奈牡靡獾幕卮?。
葉筱筱翻了翻白眼。
兒子的嘴很笨,還很毒,說的話不是難聽就是不成人言。
語言天賦極差。
倒是女兒乖巧伶俐而且小嘴特別的甜,嗯,像極了自己。
陵陽候在后面進入,葉筱筱急忙搬開了椅子。
“丫頭啊,看到賢王吃癟的樣子,這一次是不是感覺爽快了不少?!绷觋柡蚵渥?,便笑瞇瞇的問。
“是啊,爽快極了?!比~筱筱點頭。
“不過這才只是開始,看著吧,他肯定會再出幺蛾子的?!?br/>
陵陽候霸氣的揮手:“無妨,有本候在,沒人能欺負了你?!?br/>
這時,外面掌柜跟著進來了。
“侯爺,進來了?!?br/>
“嗯,來一桌上等的酒席。另外通知一品居的人,這是本候的義女,今后筱筱來了,你們就要猶如招待本候一般的招待她。”
“是!侯爺放心?!闭乒顸c頭,朝著葉筱筱施禮,然后轉(zhuǎn)頭出去了。
葉筱筱疑惑的看向了陵陽候:“義父,一品居是?”
“我開的。自家產(chǎn)業(yè)?!?br/>
葉筱筱了然。
“義父,不知道我女兒可有消息。”葉筱筱見屋子里沒有外人了,急忙追問。
“暫時還沒有,我的人探聽道,攝政王不久前的確是帶了一個女孩回來,據(jù)說,王府里的人都稱呼為小姐?!?br/>
“攝政王也是命人優(yōu)待,據(jù)說,攝政王是當做了眼珠子一般的疼愛。”
“但就是不知道他將孩子藏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