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故意忽然開口,釣陳雅若的胃口。
“只是什么?”陳雅若微微怔住。
“別高興得太早,至于能不能拿到一百萬,要看你用什么交換了!”白晨浩睨著陳雅若,心中翻騰著怒火,他真的好想好想將這個愛錢如命的女人丟到海里喂鯊魚。
“只要你能借給我錢,我什么事都愿意做,不管什么事,我都愿意做!”陳雅若急忙回答到。生怕白晨浩后悔,或者感覺不到她的誠意,她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袖,然后拼命的點頭。
而陳雅若的這一系列的動作和情緒,看進在白晨浩眼中,卻瞬間徹底變質(zhì)。厭惡的盯著面前這個小女人,她的目光清澈坦然,還真是會裝!深深地看著她,仿佛想要將她看透一般。
片刻后,白晨浩低低地開口說:“包括把你賣了,去當(dāng)婊子,被千人騎,供男人們玩弄享樂?”
什么?
陳雅若的笑容僵在臉上,一臉驚愕的看向白晨浩,見他的臉上掛著淺笑,打了一個寒噤。
他的笑容,好殘忍!不管怎么說,她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雖然名不正,言不順,但總歸也是應(yīng)該有一些情誼的吧?
顫抖著,驚恐地看著白晨浩,然后向墻角退去。
看出了她想要逃的意圖,以白晨浩的性格,怎么會給她逃跑的余地呢?一把扯過她,像是扯一只小白兔一般輕松。
“放心,你好歹是我白晨浩玩過的女人,我不會把你賣了!我玩過的,不論是人還是物,都輪不到他人來染指!”白晨浩看出了陳雅若眼中的害怕與畏懼,他俯身,在她的耳根處語重心長、誘惑地說,正中她的心事。
“你想怎樣?”陳雅若的心,徹底的對面前這個男人,她琢磨不透,而且心里是那么的沒底,她逃不了,也無法前進。
“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僅僅是我的一條狗,而且,還是白家最低賤,最卑微的女傭!在白家,任何一個下人,都有指揮你的權(quán)利,而且,你不得反抗,即便是被欺負了,也只能忍著!不能做任何的怨言,要任勞任怨,你能做到嗎?”白晨浩看著她,魅惑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磁性,引導(dǎo)著她自己走過去,跳進他屈指一動所設(shè)計出的陷阱。
“是,少爺,我……能做得到?!标愌湃舻兔柬樠鄣卣f,這一刻,她不再反抗,將自己的尊嚴(yán)、人格統(tǒng)統(tǒng)地都放下了。
陳雅若的逆來順受讓白晨浩的心里憤怒到了極點,真想對面前的女人咆哮一番,對她說:你倒是反抗?。槭裁床环纯沽??難道錢對你的誘惑力就那么大嗎?
一直都不見她有動靜,白晨浩徹底的怒了……
鄙夷地轉(zhuǎn)身做于床邊的沙發(fā)上,冷睨著她說:“只要表現(xiàn)得好,我就給你一百萬。還有,只要我一聲命令,不管你在哪里,不管再做什么,必須在半個時辰內(nèi)趕到我身邊。不能背叛我,不得反抗,并且永遠臣服于我,能辦得到嗎?”
聽完白晨浩的話,陳雅若愣住了。膽怯的看著他,半晌才眨著充滿恐懼卻靈動的大眼,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