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平的疑問很快便得到了答案,只聽那黑衣少女冷聲向蘇楠道:“哥,莫云平?jīng)]死是嗎?”
蘇楠冷哼一聲,點頭恨聲道:“嗯,這小子真他媽的難對付!不過小妹你放心,我遲早會殺了他為你出氣的!”
此時窗外的莫云平恍然大悟,暗自驚道:“原來她是蘇楠的妹妹,那一定就是蘇紫瓊了!傳說中的寧海大學(xué)第一美人,就是因為我們家指控她父親涉嫌侵吞巨款才使得她不得不輟學(xué)隨家人四處逃亡,怪不得她對我仇深似海、非要置我于死地呢!”
只見蘇紫瓊一雙美目射出兩道森寒刺骨的殺氣,頓足恨聲道:“莫云平!我遲早會讓你死在我手里!”這番言語倒和方才他哥哥蘇楠所言一模一樣。\、Qb⑸、com\\
莫云平只覺得蘇紫瓊生起氣來,香腮一鼓、秀目泛光、好看極了,不由得心神一蕩,不客氣地多看了幾眼。忽然聽得背后有腳步聲響,急忙增強已經(jīng)減弱的隱身術(shù),轉(zhuǎn)頭望去,只見迎面走過來一老一少兩個道士,那老道士穿著一襲土黃色的道袍,一只貓眼睛,幾生在頭頂心中;兩道蝦米眉,竟長在腦瓜骨上。魚腮雕口短胡須,猿臂蛇腰細身軀,幾同掛面,渾身涌動著一股妖冶詭秘之氣。
他身后跟著一個一個年輕道士,面如青蟹殼,棗核腦袋鲇魚嘴,相貌古怪兇惡,一對三角眼綻放出兩道蝎子般蟄人的厲芒,正是幻神道絕字輩弟子絕心。
只見二人推門走進廂房,蘇楠一見來人立時站了起來,神態(tài)甚恭,躬身向那老道士一禮,畢恭畢敬地道:“師父您來了,這么晚了還沒睡覺嗎?”言罷,連忙起身給師父讓座。
莫云平暗自驚道:“想不到蘇家竟然投靠了幻神道,蘇楠還拜了一個妖道為師,看那老妖道兩眼精光四射,渾身氣勢非凡,想必法力不俗,應(yīng)該是絕字輩以上的幻神道頭腦?!?br/>
原來蘇家不但與青龍會關(guān)系密切,而且與青龍會的盟友幻神道也有來往,蘇家犯案之后立即被青龍會和幻神道保護起來,并將他們一家轉(zhuǎn)移到了縉云山深處這一秘密山寨。這里是青龍會和幻神道共同控制的據(jù)點,是兩個友好幫派首腦秘密聚會場所。俗話說瘦死的駱駝駱駝比馬大,青龍會和幻神道之所以收留蘇家就是因為蘇家手中還掌握著上億元的資金,還有油水可以榨取。蘇東明為了能夠增進友誼,把兒子蘇楠介紹給幻神道四大長老之一的清虛為徒,法號絕空,還打算用聯(lián)姻的方法讓女兒蘇紫瓊嫁給青龍會龍頭老大嚴世雄的長子嚴輝,不過此事遭到蘇紫瓊的堅決反對,父女關(guān)系鬧得很緊張。
且說妖道清虛用鼻孔哼了一聲,俯身坐在了太師椅上,一對貓眼放出兩道冷森的電芒直視蘇楠,冷聲道:“絕空,我早就告訴你不要輕舉妄動,那莫云平是天師道第四十九代傳人,法力深不可測,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可惜你就是不聽,現(xiàn)在打草驚蛇,后果十分嚴重!”
蘇楠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旁的楊嵩,沉聲道:“師父教訓(xùn)的是,都怪我太心急了,唉,我現(xiàn)在也是追悔莫及呀!”
清虛妖道雙目毒光四射,陰陰地道:“絕空,為師命令你現(xiàn)在給我老老實實地呆在這里!專心修煉法術(shù),不要在想去殺莫云平的事,為師自有安排,莫云平再厲害也有致命的弱點,他終究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言罷,他雙拳緊握,嘴角邊泛起一絲詭異至極的獰笑。
蘇楠又和師父聊了一會兒,然后清虛和絕心起身離去,蘇楠一直恭敬地送到門外。待他回到屋內(nèi),卻見妹妹蘇紫瓊柳眉倒豎、美目殺機隱現(xiàn),蘇楠連忙關(guān)切地問道:“妹子,你怎么了?”
蘇紫瓊俏臉微紅,緊咬櫻唇,怒道:“還不是那個絕心!一進門那雙色眼就盯著我肆無忌憚地猛看,一定是在打我的壞主意,煩死人了!我真想一刀殺了他!”
蘇楠聞言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道:“小妹,咱們現(xiàn)在寄人籬下,俗話說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你就先忍忍吧?!?br/>
蘇紫瓊恨恨地道:“總有一天我會挖下他那雙賊兮兮的眼睛!”
蘇楠心中好笑,輕撫妹妹的肩膀,說道:“好了,不要在使性子啦。既然你討厭那個絕心,為什么不聽爹的話嫁到嚴家呢?”
蘇紫瓊聞言臉色一沉,如罩一層寒霜,推開了蘇楠搭在她肩頭的手臂,冷聲叱道:“哼,那個嚴輝和絕心一樣討厭,我死也不會嫁給他的!”
蘇楠臉色驟然陰冷如鐵,目泛精芒灼灼地凝視著妹妹,寒聲道:“小妹,這事兩家老人已經(jīng)做主,可由不得你!我勸你還是不要在任性了,你回去好好考慮考慮吧,哥熬了大半夜要睡覺了!”
蘇紫瓊俏臉現(xiàn)出堅毅之色,猛地一頓足,轉(zhuǎn)身離開這間廂房。
莫云平抬頭看了看天色,此時已近凌晨2點了,該抓緊時間救人了,只是這小雅的父母究竟被關(guān)在哪兒了?看來還得繼續(xù)跟蹤楊嵩!
想到此處,他又向屋內(nèi)窺望,只見蘇楠背著手面色凝重地在屋內(nèi)來回踱著步,楊嵩仍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過了一會兒,忽聽楊嵩開口說道:“少爺,屬下知錯了!那小雅的父母怎么處置呢?”
蘇楠目露兇光,冷聲道:“既然小雅那個賤人已經(jīng)失去了利用價值,那她的父母留在我們這也是個累贅,把他們做了!”言罷,他右手猛地向下一切,做了個“殺”的手勢。
楊嵩眼中殺氣暴漲,點頭恭聲道:“好的,這點小事就交給屬下去辦!屬下一定會處理得干凈利落!”
蘇楠陰陰地道:“快去吧!免得夜長夢多!”
只見楊嵩應(yīng)聲是,然后轉(zhuǎn)身離開廂房,疾疾向后寨掠去,莫云平提氣縱身悄悄地墜在他身后,當他路過一座一丈高的法臺時,但見清虛妖道正站在上面,手拿一把桑門劍,比比劃劃,口中喃喃有詞,身前香案上放著一打黃色符紙不斷地被妖道用長劍挑向半空,洋洋灑灑,符紙遇到空氣便自動燃燒起來,化做萬點火花如雨般飄落于地。
莫云平不知妖道在施展什么法術(shù),加之他救人心切來不及細想,緊跟楊嵩來到后寨一處山洞口,但見洞門口有十個一身青衣、手拿鋼刀的壯漢把守,洞內(nèi)壁燈明亮,道路曲折,而且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戒備十分森嚴。
楊嵩走到山洞口,那幾個壯漢立時躬身向他施禮。楊嵩陰陰一笑,邁步走進山洞。莫云平不敢怠慢緊隨其后走了進去。山洞里的通道十分曲折,每個拐角處都有一間石室,室門緊閉不知里面放的什么東西。
只見楊嵩左轉(zhuǎn)右繞,過了盞茶時間,他終于停身在了一間石室門口,伸手自懷中取出一串鑰匙,打開室門邁步走了進去。莫云平急忙趁他尚未關(guān)門之際閃身進了石室。
他定睛仔細向室內(nèi)掃視,立時心中一喜——室內(nèi)擺設(shè)凌亂,一張石床,幾把石凳,只見一男一女兩個中年夫婦正坐在石床上,神色憂郁,形容憔悴,正是小雅的父母朱強和杜麗梅。他們本是天宇集團的員工,美國莫家公館東邊的一個天宇集團下屬的生態(tài)園酒店工作,而這家酒店正好歸時任總裁辦副主任的楊嵩監(jiān)管。楊嵩為了能夠控制小雅為他做事,派人將朱強夫婦軟禁起來,并秘密地遣返回國,壓在了這座山寨的石牢里。
楊嵩一進門就“嘿嘿”不停地陰笑,一雙厲眼射出兩道噬血魔光,那對中年夫婦立時嚇得如坐針氈,像是兩只待宰的羊羔一般瑟瑟發(fā)抖。男人畢竟膽子大些,盯著楊嵩顫聲道:“你……你要干什么?”
楊嵩眼中邪芒一閃,狂笑道:“嘿嘿,你問我來干什么?我來送你們夫妻上路!你們陽壽到了,去陰間做一對鬼夫妻吧!”言罷,他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獰笑著這一步步向這對苦命夫婦逼近……
朱強和妻子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實人,遇到這種情景只有緊緊地抱在一起迎接死神了。
他們把眼睛閉上任憑楊嵩處置,但奇怪的是過了半晌仍不見楊嵩下手,接著就聽得當啷一聲脆響,他們好奇地睜開眼睛,只見那楊嵩雙眼怒凸,額頭青筋暴露,手中的匕首已然落地,整個身子像是木雕泥塑般僵住了,緊接著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黑衣少年,星目炯炯,氣度超凡脫俗,舉止穩(wěn)健灑脫,正是莫云平。方才他見楊嵩要向朱強夫婦下毒手,急忙御去隱身術(shù)現(xiàn)出真身,出手如電快速地點中了楊嵩背后的麻穴。
朱強夫婦簡直恍然如在夢中,竟然憑空冒出來一人出手相救,一時怔在那里不知所措。忽聽莫云平低聲道:“伯父伯母,我是小雅的朋友,受她所托前來救你們,快跟我走吧。”
朱強怔了怔,顫聲道:“小兄弟,外面那么多人把守,你怎么救我們??!你還是些逃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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