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庭東很顯然是對奚寧的話并沒有太多的興趣,在他看來奚寧這個女人話太多。
“我馬上有會。”謝庭東并不想理會。
奚寧卻是用死纏爛打的方式糾纏著謝庭東:“謝先生,我相信你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一定會很震驚的?!?br/>
謝庭東按下了座機的按鍵:“林齡,送客?!?br/>
秘書聽到之后立刻從外面走了進來的,但是這個時候奚寧卻是不甘心:“謝先生。你知不知道奚望曾經(jīng)生過一個孩子?”
謝庭東的臉色略微沉了沉,剛剛進來的林齡臉色更是難看,一不小心聽到了別人正在說奚望的八卦……
奚寧看到女秘書進來了,就故意繼續(xù),她倒是希望這個女秘書能把她聽到的傳播到整個謝氏集團里面去,讓奚望不能夠做人。
奚寧一雙丹鳳眼看起來嬌俏溫柔:“其實我這個姐姐的生活作風一直都很差的,從念中學開始就打.胎,跟不少男人都發(fā)生過關系。后來她跟陸有琛在一起之后懷孕,未婚生下了那個孩子,但是陸家知道她的個人作風有多差,所以拒絕她進門,她沒有辦法就把孩子送到了福利院。這樣的女人,謝先生不會還喜歡吧?”
謝庭東聞言之后眉心還是略微緊擰了一下。
奚寧口中所說的那個奚望和他所接觸的那個女人似乎完全是兩個人……
“出去?!敝x庭東沒有閑工夫去搭理奚寧。
“謝先生,你不相信我說的話?”秘書上前幫奚寧開了門,奚寧一臉震驚,她是抱了十足十的把握來的,沒想到謝庭東根本不相信她,“這件事情你可以去問陸有?。∞赏^他的孩子他不可能不承認的。”
“林齡,叫保安?!敝x庭東最厭煩聒噪的女人,奚寧之所以來這這里跟他說這些無非就是不希望奚望靠近他。這點心思,他一眼洞穿,只是不想拆穿而已。
但是奚寧這個女人實在是太不識時務。
奚寧聞言之后連忙轉(zhuǎn)過身去走向了門口。
“我自己會走!”她渾身哆嗦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謝先生,奚望被多少男人睡過都不知道,如果這樣你都愿意把她留在枕邊,真的是貽笑大方了?!?br/>
說完之后奚寧才甘心離開,她咬牙,出門之后,看到秘書一臉鎮(zhèn)定地從她身邊走過。
奚寧伸手拉住了秘書的手:“秘書姐姐。”
“有事?”
“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奚寧含笑,從自己的中指上面褪下了一枚鉆石戒指放到了林齡的手指上面。
林齡見到奚寧戴到她手指上那枚戒指的時候,眼神略微有些發(fā)光。
林齡低聲咳嗽了一聲:“咳咳……有什么事?”
奚寧附身到林齡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林齡的臉色略微變了一下,但是在看到手上這枚價格不菲的鉆石戒指的時候,心底還是動搖了……
“恩?!绷铸g頷首,沒有拒絕。
*
翌日中午,奚望按照往常一樣到公司的餐飲層去吃午餐,她因為畫圖忙所以要吃得很快,當她正準備拿著餐盤坐下來吃的時候,卻看到謝庭東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食堂的門口。
“哇,是總裁?!鄙砼缘膸讉€女人低聲開口,一臉驚喜。
奚望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慣了,謝庭東的魅力遠遠不只是對公司里的這些女人,看到她們這樣的反應之后她也覺得不足為奇了。
“總裁今天竟然下來吃飯了。不是說總裁有潔癖不經(jīng)常吃食堂的東西嗎?”
“天哪……我們總裁真是矜貴?!?br/>
奚望聽到這樣的話的時候?qū)嵲谑怯行┤滩蛔。铧c噎住。
敢情謝庭東做什么在這些女人眼中都是矜貴的。
謝庭東身邊是建造部的部門經(jīng)理,最近華鼎二期的項目越來越緊張,所以建造部的經(jīng)理就連吃飯的時候都在同謝庭東交代工作上面的事情。
建造部的經(jīng)理打完飯之后正在替謝庭東找位置,在食堂里面環(huán)視了一圈,當看到奚望的身影的時候,笑著走向了奚望。
“奚望,你也在吃飯?正好,總裁也來吃飯,我正在跟總裁說華鼎二期的項目。一起吃吧?!?br/>
奚望此時還沒有怎么動筷,她心底想著如果真的跟謝庭東一起吃飯的話,她待會估計會沒有什么胃口……
倒不是說謝庭東如何,只是她覺得心底不舒服。
特別是在發(fā)生了謝庭東問她是不是承承的媽媽這件事情之后……
“恩。”她不能夠拒絕,就頷首。
經(jīng)理將謝庭東引到了這邊,當謝庭東看到面前正低著頭吃飯的奚望的時候,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鎮(zhèn)定坐了下來開始吃飯。
謝庭東吃的很簡單,以素食為住,吃的比奚望還清淡。
“奚望,怎么也不跟總裁打聲招呼?”部門經(jīng)理略微有些責怪地看向奚望。
奚望原本就沒有什么胃口,現(xiàn)在謝庭東就坐在她對面,她就更加覺得味同嚼蠟了。
她抬頭,看到謝庭東正在吃東西,動作紳士。謝庭東在人前就是一個十足的紳士,無論做什么舉手投足之間都是矜貴和魅力。
但是她完全沒有心思去欣賞這些,很敷衍地同謝庭東打了招呼:“總裁?!?br/>
部門經(jīng)理在旁邊不斷地拍謝庭東的馬屁,奚望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就在這個時候,身旁經(jīng)過幾個剛剛進來吃飯的女職員,大概是沒有看到奚望在這里,于是聲音有些肆無忌憚。因為打飯區(qū)域就在奚望他們這桌的旁邊,她們說的話奚望能夠清晰聽到。
“你知道嗎?聽說那個建造部的奚望,想要攀我們總裁的高枝兒才來的謝氏?!?br/>
“不會吧?我見過她幾面,覺得她為人就是高冷了一點,還是挺隨和的啊。”
“看女人怎么只能夠從表面上看?我聽我的同學說她跟奚望是中學同伴,在念中學的時候奚望就開始流孩子了,而且不止一次兩次。作風和下賤了,而且啊,光是中學的時候就跟不少男人發(fā)生過關系,個人生活亂的很?!?br/>
“天哪……太可怕了,這個女人怎么這么臟?”
奚望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脊背涼了一下,臉色也不自禁地略微有些僵持。
拿捏著筷子的手都緊縮了一些。她聽到了,對面的謝庭東肯定也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