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被水澈單手按住卻無論如何也掙扎不開,他活了兩輩子雖然都算是小有身手,可上輩子練刀是為了唬人,這輩子習(xí)劍是為了耍帥,三腳貓的功夫只能說是稀松平常,哪能與從小努力練就一身保全絕學(xué)的水澈相抗衡,人家讓著他時還好,較起真來三兩下就被鎮(zhèn)壓下去,然后當然是被吃干抹凈了。本文由。。首發(fā)
水澈無視小貓兒的憤怒,把人翻過來倒過去的吃了個過癮還不打算放手,把人緊緊攬在懷里貪戀的揉搓著愛人細滑的肌膚,慵懶舒適得有些醺醺然。
在遇到薛蟠之前他從未經(jīng)歷過如此動人心魄的情事,如若不是為了傳宗接代,他寧可勞動五姑娘來解決生理需要也不想接受任何一個人,更是難以理解為何世間男子大多會對此事樂此不疲。在有了傾心所愛之人后他才終于懂了,與愛人相合的那種靈與肉相互交融時的感覺完美得不可思議,他沉迷到幾乎難以自持。
可惜他的小貓兒卻不情愿配合,哪次都得掙扎一番才肯老實,事后也經(jīng)常氣鼓鼓的,真是太不乖了,得經(jīng)常調(diào)|教才成。水澈把腦袋埋到薛蟠的頸窩里,掩去了唇角勾起的賊笑。
不知自己以后會倒大霉的薛蟠氣得半死,當著一屋子卷宗啪啪啪讓人恥度暴表不說,吱吱嘎嘎的椅子更是讓他好一番提心吊膽,結(jié)果這家伙結(jié)束了都不肯放開他,兩個大男人只蓋了件斗篷縮在椅子里的畫面簡直讓人不能直視好么,殺千刀的竟然拒絕他穿衣服的合理要求,還把他沒看完的卷宗丟得老遠。
薛蟠兩眼冒火的怒視著緊摟自己不放的冤家,準備了一肚子精彩的國罵打算和著巴掌一起招呼他,可在看到水澈滿臉的溫存和陶醉之后,攻心的怒火就像是沒了氣的打火機突的就熄了。
所以說,這家伙為毛這么喜歡自己,他是長得好看沒錯啦,可脾氣和秉性應(yīng)該算不讓多出色吧,他隨隨便便就能給自己挑出一籃子缺點,比如冷漠、無利不早起之類。
堂堂皇帝陛下什么絕色沒見過,想要什么樣的沒有,偏偏卻把他放在了心里,到底是喜歡自虐還是吃錯什么了,總之都是病吧,不知道能治不。
“你……最近可累了?”薛蟠被水澈磨蹭得有點煩,心里突然感覺空空的,伸手把大頭擋開,開始沒話找話企圖讓他離自己遠點。
“怎么會累,現(xiàn)在正是大臣們力求表現(xiàn)的時候,又沒了上皇來添亂,政令通暢得很,我活了這么大感覺從沒如此輕松過?!彼簤男χ譁惤诵遣幌胱屪约涸僬持?,于是手臂用力讓兩人之間再無一絲縫隙。
水澈只顧著與愛人玩鬧,卻不成想自己隨口應(yīng)了一句竟然惹禍了。見他一派歡快的模樣薛蟠突然就怒了,當下抓狂叫道:
“你可好了,現(xiàn)在沒人搗亂沒人壓著你萬事不用愁,知不知道我有多苦逼,來年就要考試啦,我這個當了十好幾年文盲剛剛讀了幾年書的學(xué)渣馬上要與全國成千上萬個學(xué)霸在春圍的小黑屋里拼個你死我活了,我越讀書就越覺得自己是個渣,這次要是考不上又得苦挨三年重新蹲小黑屋,我怎么命這么苦啊啊啊!”
麻痹,別人穿越都是享福來的,金手指不要太多,他是糟心事糟心親戚不要太多,從早到晚還得埋在故紙堆里和之乎則也死磕。
勞心勞力也就算了,好歹是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結(jié)果他又作死的勾搭上了皇帝。皇帝唉,歷史上哪個和帝王有染的男人是有好下場的,被一刀砍了也算死得痛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叫凄慘。
薛蟠想著想著突然悲從中來,再又惡向膽邊生,啊嗚一聲給了水澈一口,然后扯開嗓子開始撒潑:
“我要死了要死了,不讀書讀死以后也會被你給砍了,以色媚主的男寵就算死得再慘后世人也只有拍手稱快的,我死得好慘,冤枉啊,沒有人還我公道啊,嗚嗚嗚……”
水澈先是被心肝寶貝劈頭蓋臉的叫嚷了一臉,在標新立異的嚎叫聲中好一陣暈糊才弄明白何為苦逼、學(xué)渣、學(xué)霸。還沒來得及感慨自家寶貝的聰敏伶俐和創(chuàng)新精神,馬上又挨了一口,沒等他有所反應(yīng),人家又自顧自的哭得好不可憐,眼淚沒洶涌幾下眼看鼻涕也要出來湊熱鬧,把一張小臉弄得凄凄慘慘平添了幾分傻氣。
努力壓下臉上的笑意,水澈扯過里衣給薛蟠抹抹臉后復(fù)又把人抱在懷里輕輕拍著,知他這是讀書太過壓力太大才導(dǎo)致的情緒不穩(wěn),偏偏自己又沒眼色的一派輕松模樣,小貓兒性子本來就烈受了刺激不發(fā)瘋才怪。
面對炸毛的貓咪水澈是又心疼又好笑,只得把人牢牢圈在懷里柔聲開解:“誰說與帝王有染就沒有好下場了,上皇公開的男賓十幾個呢,不是男寵是男賓,其中前吏部尚書還是太子少傅呢不可以不尊重,人家不是都好好的,太祖那朝有幾個所謂的棋友依然還健在呢,你有什么可擔心。當代的風(fēng)氣與前朝不同,只要你情我愿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況我們不是沒打算公開么,有水溶在前面擋著萬事也牽扯不到我的蟠兒,放心吧。
至于春闈,寶貝你當真是讀書讀傻了吧,以前上皇無事我不能保證什么,可現(xiàn)在上皇確定是好不了了,指定考官出考題的那個妥妥是你男人你還有什么可愁的。我肯定找一個最對你文風(fēng)的考官,等考題議定之后我陪你一起做到滿意為止,這下總該放心了吧?”
薛蟠呆呆的看著水澈,好像有什么東西隨著他的話語聲從心里咕嚕嚕的冒了出來。這是金手指和救世主同時降臨的酸爽趕腳?果然減肥是有好處的,薛蟠覺得自己兩輩子加一起三十多年,終于活圓滿了。
“可,可這樣你會不會覺得我考上了也并非是有真才實學(xué)。”越是感覺幸福的時候越是有不安的小泡泡冒出來,薛蟠此時只覺臉紅心跳身心無一不熨帖,卻徶開了眼不敢直視水澈,好半晌才吶吶的擠出一句。
“呵呵,小傻瓜。朝廷舉士的目的不是為了找你所謂的學(xué)霸,而是挑選官員,身為朝廷命官讀書明理只是先決條件,真才實干能為百姓做事才是為官一任最重要的。我的蟠兒就算文筆差一些,可是為人處事比那些只會耍筆桿子的強百倍,更何況蟠兒當官有個最大的優(yōu)勢是其他人沒法比的?!彼簼M心憐愛的在通紅的小蝦米額頭落下一吻,輕笑著調(diào)侃。
“優(yōu)勢?因為我會不騙你?”薛蟠迷迷糊糊的轉(zhuǎn)過頭,弄不懂他當官到底有什么好處能讓水澈笑得如此……賊兮兮的。
“不對?!彼簱u頭,接著壞笑。
“因為我能打入敵人內(nèi)部?”薛蟠眼珠兒一轉(zhuǎn),再猜。
“也不是。”水澈一臉你肯定猜不到的挑釁。
“該不是因為我傻吧?”薛蟠眉毛一挑,瞄了瞄剛剛咬過的右胳膊,思索要不要在左胳膊上也來一口給他湊個雙。
“哈哈哈,萬貫家財啊,蟠兒若是當了官肯定沒幾個人能賄賂得了你?!彼河妙~頭抵住薛蟠蠢蠢欲動的腦袋,看著他憤憤的眼神噴笑出聲。
“那可未必,說不定以后賄賂我的人金銀都得拿車拉呢?!毖蠢浜?。有錢怎么了,誰會賺錢多,老子就是有錢,我是土豪我自豪。
“好好,收到了記得分我一半啊,小生后半輩子就全靠愛妻摟銀子了。”水澈大笑。
“乖,叫聲相公全給你。”
兩人的笑鬧聲傳得老遠,窗下的湖面上小荷才露尖尖角,遠近倶是深淺斑駁的綠色層層疊疊,歲月一片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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