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這些人后,蘇言沒有繼續(xù)逗留,畢竟不能保證對方是不是還有埋伏,若是他自己倒是無所畏懼,但身邊有林清玥,蘇言務(wù)必小心。
林清玥望著蘇言的胳膊,緊張道“你的胳膊沒事吧,我開車帶你去醫(yī)院。”
蘇言搖了搖頭道“沒有大礙,回家我自己處理下就可以?!?br/>
胳膊的是槍傷,如果去醫(yī)院的話很有可能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林清玥一臉擔(dān)心,可蘇言一再堅持,她智能遵從蘇言的意愿。
回到家后,她找出醫(yī)藥箱準(zhǔn)備幫蘇言擦藥。
因為林清玥還不知道蘇言受的是槍傷,蘇言也不能讓她看到,便拿著醫(yī)藥箱躲進洗手間自己去處理了。
大概半個小時后,他包扎好傷口走出來,林清玥擔(dān)心的問道“你真的沒事嗎,真的不用去醫(yī)院?”
“沒事,時間不早了,休息吧?!?br/>
林清玥微微皺眉,望著躺在陽臺角落的身影,眼中一片不忍。
“你今天去床上睡吧,我今晚去葉子欣那里有點事情?!?br/>
話音落下,林清玥收拾好房門離開,她實在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受傷的蘇言睡在地上,便想了這么一個借口。
蘇言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陣暖意。
林清玥的心思,他又怎么看不出來?
......
第二天一早,宋璐瑤給蘇言打來電話,說是晚上八點在酒吧定了個位置給佩姨慶生。
聽見宋璐瑤將地點選在酒吧,蘇言還是有些反感的。
但畢竟宋璐瑤才是佩姨的女兒,蘇言也不能說什么。
晚上七點半,蘇言出了門,他早就給佩姨挑選了禮物,所以準(zhǔn)備將禮物送過去就離開。
剛到二樓舞池旁,他便看到一旁沖出個醉醺醺的男人,準(zhǔn)備對一個女孩動手動腳。
一個醉漢一臉猥瑣的將女孩圍在中間,淫笑道“小美女,要不要去我的包廂玩玩啊,里面可好玩了?!?br/>
女孩怒瞪著醉漢,一臉怒意道“臭流氓,快松手,我可喊人了!”
醉漢哪管她說什么,直接將嘴湊了上去,一臉獰笑道“陸沫沫,你在這里唱歌一晚才能賺幾個錢?!?br/>
“我可是特意為你而來,老子是洛神山莊的朱四,你要是做了我的女人,保你享進榮華富貴?!?br/>
說著他便抓起女孩的頭發(fā),直接將嘴湊了上去,企圖強吻。
女孩頓時嚇得驚叫起來,望著那張快要落下的惡心面孔,急的眼淚都快飆了出來,也就是這時,一道身影突然沖了過來。
下一秒,她便看到朱四整個人被提了起來,像是沙包一樣被人抓著頭發(fā)撞在了墻上。
沒幾下,朱四整個人便暈死了過去。
女孩花容失色的臉漸漸恢復(fù)平靜,轉(zhuǎn)頭望向蘇言,頓時露出一抹羞澀的目光道“謝謝?!?br/>
蘇言淡淡道“不客氣?!?br/>
話音落下,他便轉(zhuǎn)身離開。
見蘇言轉(zhuǎn)身就走,女孩頓時在身后追問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蘇言沒有回應(yīng),自顧離去。
等他走到宋璐瑤訂好的包廂時,里面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都是一群年輕的男女。
表面上看像是在給佩姨慶生,實際上就是宋璐瑤組的一個朋友聚會。
而佩姨顯然也不適應(yīng)這種場合,坐在中間也很局促,臉色明顯不是很好。
不過當(dāng)她看見蘇言過來后,頓時就笑容滿面的迎了過來。
“小言,你過來了啊。”佩姨開心道。
“佩姨,生日快樂?!碧K言點頭道。
“嗯,看見你過來,佩姨就開心了?!?br/>
聊了幾句后,佩姨拉著蘇言坐下。
也就是蘇言剛坐下,身邊突然傳來一道滿是譏諷的聲音。
“哎呦,蘇言,你個外人來湊什么熱鬧???”
不遠(yuǎn)處,只見曹大勇目光戲謔的望了過來,明顯很不滿蘇言過來。
宋璐瑤看了一眼蘇言,解釋道“我媽生日,她說想叫蘇言一起,這不為了哄我媽開心嗎,你就當(dāng)他是空氣,直接無視好了。”
曹大勇冷哼一聲,心里很是不爽,他一直看不慣蘇言,還沒主動去找蘇言麻煩,蘇言竟然自己過來了。
他撇了撇嘴,冷笑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今天是我花錢組的局,我看他就是蹭吃蹭喝來的!”
曹大勇亮出自己花錢的事情,擺明了就是說給蘇言聽的。
不過見蘇言沒有回話,曹大勇以為蘇言是怕讓他花錢,這會兒故意縮在后面裝慫呢,索性他也不去在搭理蘇言。
“大勇,我聽說今天酒吧的頭牌駐場歌手陸香香會來,要是能把她請到我們包廂給阿姨唱個歌,那可有面子了。”有人興奮道。
“真的嗎,這陸香香每晚可只給一個包廂的客人獻(xiàn)唱,有很多大鱷都沒有這個機會?!?br/>
“據(jù)說有很多人每天都來酒吧玩,就是為了能有機會聽到陸香香獻(xiàn)唱的。”
眾人紛紛議論,眼中露出無限憧憬。
陸香香可是酒吧的紅人,而且還是個網(wǎng)紅,社交平臺的粉絲有幾百萬。
曹大勇頓時拍著胸脯道“簡單,今天是阿姨的生日,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得給阿姨摘下來。”
這話他不過就是隨口吹個牛,陸香香這種身份的人,可不是曹大勇這種小角色能請到的。
現(xiàn)在裝一裝,到時候他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就好了。
聽見曹大勇的話,宋璐瑤眼中立刻露出一抹得意。
宋璐瑤湊到佩姨身邊道“媽,你看到了吧,大勇對你多上心,你找了這么個好女婿,你該偷著樂??!”
“好好好......你們都是孝順的孩子。”
佩姨雖然心里不在乎這些,但為了不掃這些年輕人的興致,嘴上也只能附和著。
宋璐瑤說話間,有意無意的瞥向蘇言,似乎眼神在說這就是蘇言跟曹大勇的差距,并不是表面裝酷,能動手打幾下就能填平的差距。
曹大勇被眾人追捧,嘴角已經(jīng)掩飾不住的揚了起來,一臉戲謔的望著蘇言道“你今天也算來著了,能看見陸香香給佩姨獻(xiàn)唱,你有這個本事嗎?”
蘇言的聲音淡淡,面色平靜如水道“風(fēng)乍起時,吹皺一江春水?!?br/>
“勇哥,這小子說的話什么意思?”
曹大勇也是臉色難看,他哪知道蘇言怎么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
“蘇言,就你那破成績還拽文呢,你惡不惡心啊!”宋璐瑤憋了半天,實在沒忍住。
“瑤瑤,你怎么說話呢。”佩姨瞥了一眼宋璐瑤,呵斥道。
宋璐瑤氣的臉通紅,冷聲道“我就是看不慣他這幅窮裝的樣子?!?br/>
也就是宋璐瑤的話音落下,只見包廂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一道甜美的聲音飄了進來。
“風(fēng)乍起時,吹皺一江春水,干卿何事?”
身影飄然而至,聲音婉轉(zhuǎn),笑容明艷,赫然是唐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