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王上,臣懇請嚴懲此等目無王法之徒!”
李玄天被踩在腳下,不曾修武的他,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只能面容屈辱,聲音惱火的高聲吶喊。
身為靈云王朝文官之首,向來受人尊敬,即便是面對諸多武官,也能以一人之力,與其爭鋒相對,縱然是將王云青山親自前來,也是絲毫不懼。
可如今,居然被一個小輩,給踩在了腳下,還是在王宮大殿上,文武百官乃至王上的面前,可謂是顏面盡失,屈辱萬分。
“混賬王上?哎呀我草,你連王上都敢辱罵?今日本少要是不好好教訓教訓你,日后你都要上天與太陽肩并肩了吧?”
云守眉頭一扭,眼中滿含戲謔笑意,話音一落,便是一腳踹出,直接將那李玄天給踹的吐血劃地飛了出去。
砰!
“哇……”
在絕對力量之下,李玄天沒有反抗之能,身軀宛如皮球一般,從殿內(nèi)首位,瞬息被踹的劃到了大殿門口處,狠狠的撞在了那高高的殿門門檻上,才是噴血停了下來。
只不過,這一撞,可謂是頗重,已然將其撞的面色鐵青,緊捂著胸口,連話都是說不出來了,只能怒瞪著云守,那副模樣,簡直恨不得將其給吃了。
對此,眾多以左天行,唐萬里為首的武官,則皆是冷眼旁觀,雖然云守的大膽舉動,讓他們都很震驚,但卻并沒有人去理會,更不會上去阻攔。
但以李玄天為首的諸多文官,此刻卻都是忍不住了,當即一個個跪拜在了大殿之上,對著上方端坐在龍椅上的王上,悲憤不已的大聲呼喊。
“還請王上做主啊!此云守目無王法,扭曲丞相言語,大膽以此借機來辱罵王上,簡直罪該萬死!”
“不錯,還請王上為丞相大人做主,丞相大人他勞心勞力,盡心盡力輔佐王上治國安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卻被狂徒云守如此羞辱,老來都不得安穩(wěn),真乃該死也!”
頃刻間,在諸多文官的跪拜哭喊下,那坐在龍椅上的王上,則是面色一沉,本就內(nèi)心怒意爆棚,面上還不能顯露的他,此刻也是坐不住了。
“云守!你如此舉動,將本王置之于何地?將王法視為何物?還不速速放開李丞相,給他老人家道歉?難道真的想讓本王,狠狠的懲治你一番嗎?”靈羅面色難看不已的沉聲呵斥道。
唰!
聞聽此言,云守瞳孔頓時一縮,神色充滿玩味的扭頭,看向了那壓制著殺意的靈羅王上,心下暗暗冷笑道:“終于坐不住了嗎?”
“宿主,選擇吧?!?br/>
“一,回答靈云王朝王上靈羅,你算個什么東西?本少從未將你放在眼中,更從未想過要受制于狗屁的王法!”
“二,回答靈云王朝王上靈羅,你坐在上面,拽的跟你爹老籃/子似得,和本少如此對話,你也不怕半夜沒了腦袋?”
“三,回答靈云王朝王上靈羅,你個小癟三,本少不搭理你便也罷了,如今你還裝上逼的來找本少麻煩,是不是嫌棄王位坐的太久了?”
突然,就在云守想隨意敷衍一下靈羅王上之時,系統(tǒng)提示則是提前響起,與此同時,眼前也是浮現(xiàn)出了一道道選項。
礙于時間靜止的緣故,不論王上還是眾多大臣,盡皆定格在了那里,一動不動,連面部表情,都是僵住了。
“呃……要不要玩這么狠的?”
云守嘴角微微一抽,面對如此三道選項,內(nèi)心也是有些不淡定了,不論選擇哪一個,都是要掉腦袋的罪行。
就拿第一個選項來說,無疑在表達著,靈羅王上,在將王府眼中,根本沒有任何地位可言,此為忤逆之罪。
第二個選項,則更加眼中,半夜掉了腦袋,豈不是有弒君之嫌?
至于最后一個選項,都不止是弒君了,都他娘的公開表達,要奪下王位,讓靈云王室滾蛋了,這可是弒君篡位!
“媽的!不管了,既然要狂,那就猖狂到底,便與無視王法,忤逆君上,以及弒君篡位一起來吧!本少選三!”云守瞇著眼睛,神情充滿瘋狂以及興奮的咬牙冷笑道。
“恭喜宿主完成選項,獲得1000經(jīng)驗,活躍值10點。”
“恭喜宿主突破境界,達到了四重天,大成之境?!?br/>
嗡!
隨著完成選項,時間靜止則是瞬間消失。
“忤逆之徒,你難道沒聽見王上之言嗎?速速放開丞相大人,給他老人家磕頭認錯!”
還未等云守開口說出選項之言,眾多文官大臣,便已然怒容滿面的厲聲呵斥了起來。
那言語攻擊,宛如炮彈雨點一般,噼里啪啦的不停。
“都他姥姥的給本少閉嘴!再瘠/薄廢話,統(tǒng)統(tǒng)打斷了腿,讓你一年都上不得朝!”云守眉頭一扭,神情頗為陰狠的冷喝道。
唰!
此言一出,諸多文臣盡皆閉上了嘴巴,瞪著眼睛,眼中滿含驚懼恐慌之意,只要將王府不倒,云守便死不了,他若死不了,不論說出什么話,都有實現(xiàn)的可能。
畢竟,二王子靈恒,便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年!
一時之間,眾多文官也是徹底的怕了。
見此一幕,云守頗為的滿意,一一掃視著那些文官,輕輕頷首一笑道:“嗯,你們的態(tài)度很不錯,可以免去皮肉之苦了?!?br/>
“你……”
面對云守的威脅,如今又被其這般夸贊,諸多文官心里,可謂是羞惱不已,但卻又無可奈何,唯恐真的被他出手打傷。
要知道,連文官之首的丞相,此刻還在地上躺著呢。
諸多武官,此刻則皆是嘴角微微一抽,想笑又不敢笑,想贊云守膽魄驚人,氣勢夠猛,卻也得顧忌王上顏面,一時之間,也是無奈的很。
“云守!”
驟然,只見那靈羅王上神色一冷,面色鐵青至極的沉聲一喝。
“你叫喚個瘠/???本少聽得見!”
云守雙眼一瞇,扭頭看向了他,繼而神情充滿不屑的冷笑道:“你個小癟三,本少不搭理你便也罷了,如今你還裝上逼的來找本少麻煩,是不是嫌棄王位坐的太久了?”
唰!
話音一落,群臣皆驚,不論文官還是武官,此刻都是怔在了原地,饒是左天行與唐萬里,都是眉頭緊皺,面色微微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