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有什么資格講這話。我叔叔是最沒有資格掌權的,嬸娘應該清楚不是嗎?”指的是那賬本,但是方怡裝不懂。
“我不知道落衣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很清楚,我現在掌權鎮(zhèn)國公府。如果誰有意見,盡管試試。鎮(zhèn)國會府的家法一直都是存在?!笨粗鴰头解约奥涑侵v話的人頓時間不敢再說話。方怡看著溫落衣說話的樣子好恐怖。
方怡雖然想講什么,但是最后也是硬生生忍了回去。并把這里的情況飛住給還在外地往回趕的落城。
“別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十分清楚的明白。這府里,就在你們這些人之中有人是下毒之人。你們如果不說出來,我不介意一個一個審問過去?!?br/>
看著爺爺睡在床上,什么沉睡之夜,什么神醫(yī)谷神明子。要找出下毒之人,很快落秋心也同辰王一起過來。
不過還是沒有一個結果,睿王與辰王的見面十分微妙。兩個人打著詭異的招呼,就像戲臺上演的那樣恐怖。辰王風沐安一直待在溫落衣的身邊,沒有讓任何人靠近的機會,自從知道辰王對溫落衣另有心之外。風沐安變得更加的警惕,溫秋心這里也被限制住。不準 靠鎮(zhèn)國公太近。
“為什么,我為什么近看爺爺?”落秋心在抗議。
“參加辰王妃,不是我不讓你看爺爺。要知道這毒無比厲害,萬一讓王妃染上一絲可怎么辦。太醫(yī)長也說過,不確定這毒會不會傳染。從今天開始,除了第一批接觸的人,任何人都不得靠近爺爺一丈之內。而且現在爺爺睡著,根本不知道誰來看過。如果要表心意,最好在爺爺醒的時候來哭哭。那樣效果最好!”溫落衣毫不客氣,對于這些人,她無需客氣。
這個借口很好,而且她最后又補了一句。
“除非是下毒之人,否則誰敢靠近?”
這樣一說,如果有人靠近不怕死。那么就證明是下毒之人,是兇手。溫落衣這樣一來,誰也不敢靠近。這些惺惺作態(tài)的人,惡心讓她想吐。恨不得分分鐘拍死他們,辰王示意溫秋心不要再丟人。溫秋心也只好退后一丈遠,看看母親離得更加遠。想必已經被溫落衣給暗劍扎了幾劍。
過了一會兒,辰王向他們告辭?!叭绻行枰就醯牡胤剑堃欢ㄖ闭f。本王想盡一些微博之力?!?br/>
溫落衣不好得罪他,可以得罪溫秋心也可以得罪方怡。但是辰王現在的話不行,于是她點點頭。露出一絲友善的笑容,第一是需要,第二是氣溫秋心。誰叫她沒事老在自己的眼前晃,現在是什么時候還敢跟她爭。溫秋心果然是一個心浮之人,看到溫落衣向辰王和顏悅色。臉瞬間垮了下來,沒關系要的就是這樣。
“謝王爺,不過有睿王在。我想不必勞煩王爺什么。”
轉過身看到睿王冰著一塊臉, 不想得罪的她也順便這樣一說,顯示睿王在她的心中不一般。只是風沐安并不安于她對自己的鼓勵,相反他知道這只是一種安慰。不需要這樣的安慰,永遠也不需要。
辰王看了一眼睿王,然后轉過身示意溫秋心同他一起離開??粗麄冸x開后,溫落衣開始審問這里的人,已經審過一次的她再審一次。而風沐安則是派人去打聽神明子的下落,希望可以有用線索。太醫(yī)長證明這個從確實存在的話,那么就有可能找到。他得做兩手準備,下藥之人能在這樣的時間地點下藥。是絕對不會輕易找出來,不可能把所有全部殺掉。而且殺掉對他們來說,一點作用也不會起。
最重要的是讓鎮(zhèn)國公重新醒過來,下藥的人目的何在。鎮(zhèn)國公陷入昏迷,一個月的時間不長也不短,如果想殺鎮(zhèn)國公那么直接隨便下些毒藥就可以致他于死地。非要這一個月的時間來做什么,溫落衣懷疑落城他們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鎮(zhèn)國公也給了他們一個月的時間去坦白這些事情。如果鎮(zhèn)國公陷入昏迷,那么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讓落城掌握鎮(zhèn)國公府。而且最后如果鎮(zhèn)國公死了的話,他可以名正言順的接手鎮(zhèn)國公府。
不過太監(jiān)的一翻話讓事情出現了有意思的變化。
“有一件事情皇上要我告訴溫小姐?!?br/>
“什么事情?”皇上要告訴她什么,這點讓溫落衣很奇怪,按理說與皇上也牽扯不到什么。尤其是單獨這樣說,沒有當著辰王的面說。
“鎮(zhèn)國公前幾天與皇上見過面,并把兵權暫時交還皇上保管。說,如果出現意外。兵權就交還皇上,如果有幸活下來,那么到時會前去取回。溫小姐,大概就是這么幾句話。”
這話讓溫落衣與風沐安都傻眼,爺爺是知道會有出事情?方怡在旁邊也冷不丁的抬起頭,聽到這樣的話她能不震驚嗎?
“你的意思是,我爺爺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所以準備了一切?”
“大概是這樣吧,老奴也不是十分的清楚。只是皇上這樣吩咐我轉告于你,對了,鎮(zhèn)國公還私下交待我把這個盒子交給你?!辨?zhèn)國公還委托太監(jiān)傳遞一個盒子,上面有有封印,看起來太監(jiān)并沒有打開過。
她接過盒子,然后用刀把上面的封印給劃開。打開后,發(fā)現里面是掌管鎮(zhèn)國公府的印,這下子她真的可以名正方言順的管理府內外。方怡已經吃了太多驚,于是她不想再看下去。
那老家伙不會給她們留下任何,連兵權的虎符都交回給皇上。已經算到自己死期,他什么都知道??墒菫槭裁此€要自己一個月的時間,落城叫什么給他下的毒?,F在有這一個月也不管用,因為虎符以及大印都已經交了出去。
溫落衣也不會給她大印,皇上也不會把兵權的虎符給她。該死的老家伙,回到房間里面的方怡所以才寫了那封信。讓自己的丈夫考慮清楚再走下一步,溫落衣可不會放過他們。事情發(fā)展得完全不在他們控制之類,雖然給那老家伙下了毒。 而且有一個月的時間??墒乾F在看起來,還不如直接毒死他。這一個月帶給她們只是無盡的麻煩。
落城也沒有想到老頭子防他防到這個地步,竟然主動把兵權交到皇上的手上。其實除了睿王理解鎮(zhèn)國公外,又有幾個人能明白。用這件事情,他剛好不選擇站隊。但是卻默默表示不支持辰王,不會因為辰王與溫秋心的婚姻而支持辰王。
辰王回到府中就知道鎮(zhèn)國公已經把兵權交給父皇的消息,他簡直氣到不行。“王爺,至少他也沒有支持睿王?!睖厍镄陌参克f道。
轉過心憤怒地看著溫秋心,說指她說:“你以為沒有支持嗎?明面上大家都會覺得我娶了你。他一定會支持我, 但是現在他上交兵權。擺明他不會支持我,大家在私下里面就這樣比較。本王娶了你,他都要上交兵權。哼,如果本王娶的是溫落衣結果肯定不一樣。父皇的心里已經清楚鎮(zhèn)國公支持的是誰,而且還送了一份大禮給父皇。永遠不會擁兵自重,永遠不會私下站隊。這一招很高明啊,你們的動作只是加快的了他的講計劃。一群愚蠢的人,下次如果再要做什么。記得跟本王說說,否則到時怎么死的,本王也救不了你們?!?br/>
溫秋心有淚只能留到心里面,溫秋心一直都知道。無論在公在私風沐云在意的女人,都是溫落衣。
“是,王爺?!?br/>
看著他再一次晚上離開自己的住所,溫秋心對溫落衣的恨簡直更上一層樓。
為什么有她溫落衣存在,讓自己永遠像空氣一樣被人無視。拼了命努力這一切,但是結果到頭來。卻是節(jié)節(jié)敗退,她的人生難道真的要如此下去?“溫落衣,我不會放過你,我一定要讓你嘗嘗我所有的痛?!?br/>
一拳打在墻上,手瞬間擦破皮流出血來。
溫落衣才不怕她報復,如果她不痛苦那么她所做的一切又有何意義。她一直守在爺爺的床邊,府里的人幾乎全部審過。沒有人承認,有十幾個懷疑的人被關了起來。一些與方怡接近 人,方怡應該脫不了關系。只有府里的熟人才能下毒,只是這些人不承認,她不可能殺了他們。她甚至動用了私刑,即使屈打成招的人也有。但是也拿不出解藥,她的手都在發(fā)抖。
幸好,睿王傳來一個消息?!奥湟拢矣锌赡苷业缴衩髯酉侣??!眱H僅只是有可能,讓溫落衣連忙起身看他。
“在哪里?”
“具說有人在飄渺谷見過他,不過那些人也只是聽說。像他這樣的人,也許是一個錯誤的認識。”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現在哪怕百分之一我也得試試。飄渺谷離這里大概一天的路,不算遠。我得親自去走一趟,無為,趕緊備馬?!?br/>
溫落衣一分鐘也不打算停留,但是睿王示意無為不要安排?!疤煲呀浛靽?,到那里需要一天多的時間,不如明天一大早出 發(fā)。路上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