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教會了我把愛變成習(xí)慣,可是他沒有告訴我,習(xí)慣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它會隨著時間推移悄無聲息的滲入到骨血之中,想要改變它就必須付出剔骨抽髓的代價。
——程半夏
驕陽似火,約翰斯內(nèi)堡夏季的常客是超過四十度的高溫。
無國界醫(yī)生組織基地的某病房門口,三排維和戰(zhàn)士筆直的站著,好似在守衛(wèi)著什么。
沒有一絲光亮的房間里,身著白大褂的女人身姿慵懶的靠在病床邊的墻壁上,低垂的眼眸落在手中泛著微光的手機頁面上。
“半夏,R2生物病毒出現(xiàn)變異物種。”絕密信號下,是首長清晰的臉龐。
“R2生物病毒?”
再次聽到了這個名字,程半夏突然笑了出來。
笑的自嘲。
首長面帶沉痛,因為那段他們誰也沒有辦法遺忘的記憶,“三年前實驗室被血洗之后,活下來的人只有你,也只有你能找到R2生物病毒的變異體。我會派人配合你,但是我們真的需要你回來?!?br/>
三年前?
程半夏眼角肌肉抽緊,握著手機的手背之上爆出了條條青筋。
三年的時間如白駒過隙,可是過不去的,是那揮之不去的記憶……
J市軍區(qū)總醫(yī)院,程半夏穿著病號服坐在病床上,她雙目無神,一直看著外面,直到開門的聲音響起,她才緩緩的回頭看了過去。
進(jìn)來的人約莫五十歲左右,穿著精致,秀發(fā)盤在腦后,被一枚鉆石發(fā)夾固定著。
這是陸柏言的母親,她的婆婆。
陸母看向程半夏,眼神復(fù)雜。
“媽——”程半夏低聲開口,因為哭過太久,她嗓子還帶著嘶啞,“柏言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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