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士有自己的驕傲,就是有一天能夠站在卡普亞的競技場上獲得傳說中那個戰(zhàn)神的稱號,然后傲然地離開這個絞肉機一樣的競技場。同樣角斗士經(jīng)理人也有著自己的驕傲,那就是在重大的場合的表演完全由自己來承辦。
現(xiàn)在羅納德引來了一個外人,一個聽說很厲害的外人。這不是讓班尼迪克損失角斗士的問題,而是讓班尼迪克顏面全失的問題。
在班尼迪克的城市,在班尼迪克的競技場上,班尼迪克的人要和外來的康拉德一戰(zhàn)。
雖然看上去是公平的游戲,但是在其他人的眼中并不是這樣,這只不過是班尼迪克陪著康拉德演出了一場戲。
讓班尼迪克這個艾爾布克競技場的主人,轉身一變變成了配角!
“奧努瑪思,我需要你的幫助!”班尼迪克赤紅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奧努瑪思。
在班尼迪克的眼中,奧努瑪思不止看到了憤怒,同樣的他也看到了一種叫做斗志的火焰。
“我要贏!我要在亡者祭祀上狠狠地教訓教訓這個叫做康拉德的鄉(xiāng)巴佬,我要讓他知道在艾爾布克得罪一個不該得罪的人會是怎樣的下場!”
奧努瑪思知道自己的主人心中那個斗志又一次被激起,自己當年決定跟隨著班尼迪克也正是因為班尼迪克這不肯認輸?shù)亩分尽?br/>
雖然他很吝嗇,雖然他不受貴族們,甚至同樣的富商們待見。但是班尼迪克心中有一團火,這團火熊熊地燃燒從來沒有被熄滅。
隨著亡者祭祀的到來,班尼迪克手底下的角斗士們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瘋狂的訓練。這其中也包括了亞瑟。
當奧努瑪思從自己的主人那里回來的時候,也同樣帶回了班尼迪克得到的那個消息,那個足夠讓自己的主人感受到恥辱的消息。
這不僅僅是對班尼迪克一個人的侮辱,這是對班尼迪克所有角斗士的侮辱?。。?br/>
雖然亞瑟只是一個等待受審判的罪人,可是他也從別人的眼中,心中同樣感受到了這股氣息。
無論是身為戰(zhàn)神的克雷斯,還是那個猥瑣的小人阿蘇爾。雖然這幾天角斗場也有來到了一、兩個角斗士,可是阿蘇爾卻沒空捉弄他們,因為阿蘇爾也在艱苦的訓練。
如果說現(xiàn)在還有什么事能讓班尼迪克感受到一絲絲欣慰,那么不外乎就是這群可愛的角斗士們!
亞瑟已經(jīng)逐漸地領悟了奧努瑪思所說的那種競技場的斗技與正常戰(zhàn)技的區(qū)別,在這幾天內亞瑟不斷地給自己加大訓練的量,以求自己能夠達到巔峰的狀態(tài)。
就在眾人緊鑼密鼓地準備著即將到來的亡者祭祀的時候,班尼迪克的競技場迎來了一群特殊的客人。
梅麗莎、雷爾夫、康拉德在艾爾布克城主羅納德引領下,前來訪問了班尼迪克的訓練營。
羅納德的來訪很是突然,讓班尼迪克多少有些猝不及防。可是他卻又沒有任何可以拒絕城主的理由,雖然他討厭那個康拉德。
不過康拉德似乎很熱情,他第一時間就走到班尼迪克的面前并且給了他一個熱烈的擁抱。班尼迪克對康拉德的動作有些抵抗,不過羅納德微皺的眉頭似乎在警告著班尼迪克最好不要惹惱自己的客人。
無奈的班尼迪克只好簡單地擁抱了康拉德一下,緊接著向康拉德問道:“尊敬的康拉德閣下,您在競技場的美名已經(jīng)傳遍了坎特雷大陸,不知道您為何來到我們這個小地方,而不是去往角斗士的圣地卡普亞。”
聽到班尼迪克說自己的城市是一個小地方,羅納德感到非常不爽。羅納德能夠感到班尼迪克對這個同樣是角斗士經(jīng)理人的康拉德充滿了敵意,可是你也不應該把自己拉下水吧?
康拉德似乎就像沒有聽到班尼迪克話中刺一樣,依然就是熱情依舊?!鞍嗄岬峡讼壬媸侵囐澚?,我知道在這方圓千里之內,您的競技場是最頂尖的存在。我身為一個后生自然應該和您多多學習。尤其是如何將競技場壯大!”
恭維的話沒有任何人不喜歡聽,包括班尼迪克,尤其是康拉德的話就好像是提前針對班尼迪克做過研究一樣。班尼迪克最值得為人稱贊的地方正是他對競技場的管理與發(fā)展。
就如同被灌了迷魂湯一樣,班尼迪克帶著康拉德來到了自己的訓練場。
雖然康拉德的到來對班尼迪克來說有著不小的影響,不過在奧努瑪思的指揮下訓練的角斗士們卻絲毫沒有受到干擾。
亞瑟在托比的配合下已經(jīng)逐漸能夠做到一些角斗士才能做到的經(jīng)濟動作。這讓時不時將頭轉向這邊的奧努瑪思也點頭稱贊。
這是梅里斯第一次在角斗士的訓練場近距離地觀察角斗士,過去的他只有坐在高臺之上靜靜地看著這些角斗士表演。
梅里斯時不時地被這些角斗士們的動作驚得讓櫻桃小口圓張。
就在這時,身為持網(wǎng)三叉戟斗士的托比賣了一個破綻,亞瑟不知道其中的奧妙一劍劈了過去。
托比將身子輕輕一橫,木劍貼著他的鼻子尖劃了過去。就在電光火石之間,托比將手中的漁網(wǎng)罩住了亞瑟。亞瑟雖然想要反抗,卻想不到被托比用三叉戟的尾端重重地掃倒臉上,掃倒在地。
托比將手中的三叉戟丟掉,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跪下來的托比一只腿的膝蓋抵住了亞瑟的后心,一只手按住亞瑟的肩膀,另一只手握著匕首抵住了亞瑟的脖頸。
亞瑟舉起右手伸出兩指作投降狀,正好這時班尼迪克等人來到競技場看到了亞瑟的窘迫樣子。
“起來吧,亞瑟我的孩子,看來你在托比面前依舊是那么的不堪一擊。好樣的托比,要不我們做掉亞瑟吧?”班尼迪克的話自然是一句玩笑。
可是不怎么的梅麗莎聽到班尼迪克這句玩笑般的話語心底卻泛起了一種難言的苦楚。
“不我們不要傷害這個孩子好嗎?他,他看上去是那樣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