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段宇年手中把玩著打火機,視線一直停駐在認真工作的席志翊的臉上。
不是說見到人了嗎?還把人給綁架去了屋里,正常發(fā)展來說不應該是這幅表情啊,難道進展得不順利?
“哎!”
這一聲并沒有引起席志翊的注意,于是他站起身,走了一圈,又是一聲嘆道:“哎呦!”
“有什么話就說?!毕抉搭^也不抬,依舊翻閱著手中的文件。
段宇年立刻放下手中的雜志,滑步到席志翊身旁,八卦地問道:“不是找到她了嗎?到底怎么樣了?昨天晚上,你們,有沒有發(fā)生什么,比如……”
抬眼,冰冷的視線掃在段宇年的臉上,“你覺得呢?”
段宇年識趣地后退兩步,和席志翊拉開一段距離,沒有就沒有,不至于這表情吧,他又沒有對不起他。
他只是替兩人覺得可惜,這好不容易碰到面了,竟然也沒發(fā)生點什么,好歹也把人給帶回來,省得相思成疾,每天折磨手下那些人。
“華旭安,你對他了解有多少?”席志翊忽然說道。
“怎么突然對他好奇起來?和傾傾有關?”
一說到這兒,只見他的臉色都變了。段宇年是打心底里佩服曲傾傾了,就連華旭安那樣的人物都能為之所用,厲害,太厲害了!
“對他我了解得不多,大概也就你所了解的那些。這人向來低調,從不在公共場合露面,信息都十分的保密。他你就別打主意了,我的人還沒有本事到能夠探清他的底。其實,你可以問傾傾,要簡單得多不是嗎?”
虧他還說得這么輕巧,席志翊臉上那憤怒的表情似乎恨不得將他給綁起來吊打。
“你要是覺得這里待膩了,可以去把留欽換回來。”
留欽!印度!段宇年整個雞皮疙瘩都瞬間豎了起來,他可不想去印度吃咖喱,他最討厭的就是咖喱味了。
“我這可不是在調侃你,我說真的。你說你也真是的,其實你這樣對傾傾也不公平。你一不高興就帶著高允莎去她面前耀武揚威,給她下馬威,難道還不允許人家身邊有個護花使者了嗎?”
席志翊的臉色越發(fā)的冰冷,“段宇年,你想被發(fā)配邊疆嗎?”
盡管他心里在打顫,但還是決定拿出他的一身傲骨,雙手環(huán)胸,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又道:“既然都開了這個頭了,我就把該說的都說完了吧。我還是那些話,既然愛何必苦苦相逼折磨她呢。我知道你是為了逼她回頭,但是人家不一定能夠get到,沒見她都怕了你嗎?”
怕?她怕他!回想她每每見到自己時臉上的表情,以及恨不得逃之夭夭的腳步,他已經讓她感到恐懼了嗎?
“站在一個中間人的立場上,我誰都不偏袒。當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其實還需要整理清楚,想來想去我始終都覺得當年她離開事有蹊蹺。最關鍵的是,她和夏航逸不也沒有結婚嗎?那么,你們既然還相愛,為什么不再給彼此多一次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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