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金瀚真的是一臉的委屈。
“顧總,其實每個月的14號都是情人節(jié)。比如說1月14日是日記情人節(jié),新的一年的開始,對自己喜歡的人要有表白和計劃,寫在自己的日記本里,在心中撒下愛的種子。
2月14日是傳統(tǒng)情人節(jié),送玫瑰啊,送巧克力啊,這事兒我也就不說了。3月14日是白色情人節(jié),還有4月……”
金瀚的話就好像天書,聽得顧莫琛一臉懵逼。
原來每個月的14日都是情人節(jié)嗎?
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
“那么,即將到來的情人節(jié)是什么情人節(jié)?”顧莫琛揉了揉額角,問。
“葡萄酒情人節(jié)。”金瀚恍然想到,不如就如名字一般,買一瓶紅酒!
顧莫琛“嗯”了聲,“好了,吩咐你的事情,抓緊時間去辦?!?br/>
“顧總,您是準備要跟顧太太一起過這個情人節(jié)嗎?應該很浪漫,主題酒店,燭光,紅酒……”
“別廢話!”顧莫琛雖然心里覺得金瀚的提議不錯,不過,他是總裁,怎么可能讓金瀚猜到他的心思?
聽著“嘟嘟”的忙音,金瀚癟癟嘴。
看著一點點暗下去的手機屏幕,金瀚癟嘴的動作又倏然僵住。
之前因為那棟大樓,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費先生,為什么還要調(diào)查?
顧莫琛回了別墅,問張媽,“她有出來過嗎?”
張媽擰眉,搖頭。
“去拿備用鑰匙吧?!?br/>
沈依瀾現(xiàn)在越來越像一只烏龜,一旦遇到了什么事情,就想要將自己縮在烏龜殼里,他想著即將到來的葡萄酒情人節(jié),不如就送沈依瀾一對烏龜,時刻提醒她,遇到了事情不要龜縮在龜殼里。
相較于現(xiàn)在的她,他更欣賞剛剛回到江北,臉上總是溢滿自信笑容的她。
聽到開門的聲音時,沈依瀾眉心擰了一下。
顧莫琛進了房間,沒有看到她人,呼吸一緊,“瀾瀾?”
沒有聽到應聲,并且窗戶還開著,顧莫琛不由想,她該不會逃了吧?
拿出手機,快速的點了幾下,發(fā)現(xiàn)她還在別墅里,不由心中疑惑更濃。
向前走了幾步,見她正抱膝坐在床下的羊毛地毯上,他徒然松了口氣。
“你不知道你的情況嗎?”
每次都姨媽疼,上回還用了止痛針,大夫說她本身就是寒涼的體質(zhì),還給她開了中藥調(diào)理,不過因為她偷偷跑了,這中藥自然也就都斷了。
沈依瀾仰頭看著他,很認真的看著,“當初,你是怎么蠶食沈氏的?”
顧莫琛眸光一閃,“瀾瀾,為什么不能放下過去?”
“顧莫??!”
沈依瀾胸臆間突然涌上一股怒火,她霍然站起,然,因為保持一個姿勢坐的時間太久,雙腿麻疼的厲害,她站起來的時候,竟是沒有站穩(wěn),身子后仰。
顧莫琛神色一駭,趕忙伸手將她抱入懷中。
他的氣息瞬息間將她包圍,她的心明明應該抗拒,卻又不受控制的亂跳起來。
顧莫琛將她抱到床上,“正常的商業(yè)競爭,并非蠶食。”
聞言,沈依瀾的心口,窒悶越濃。
他如果坦然的承認了自己的確蠶食了顧氏,她或許還會覺得他很誠實,可現(xiàn)在,他睜眼說著瞎話,真的是讓她鄙夷!
“顧莫琛,你真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顧莫琛眼睛危險的一瞇,握著她的手力道加大。
她一眨不眨的望入他的眼睛,而他同樣眸光灼灼的盯著她充滿恨意和鄙夷的雙眼。
在顧莫琛進房間的時候,張媽心中不安,一直守在門口。
剛剛聽到沈依瀾跟他的對話,意識到若是兩人繼續(xù)湊在一起,關系只能越發(fā)的糟糕,所以,便敲門進來。
“少爺,少夫人,晚飯是要在房間里用嗎?”
張媽的出現(xiàn),緩解了幾分這壓抑到讓人幾乎快要無法正常呼吸的氣氛。
“不餓!”
“不用!”
兩道慍怒的聲音宛若刀子齊齊向著張媽剮去,張媽一愣,這兩人都執(zhí)拗的很,這么僵滯下去,怕是遲早要出事!
“少爺,您……”
張媽的話沒有說完,便被顧莫琛黑著臉截口打斷,“張媽,這里沒有你的事情,出去!”
他的話,明顯壓抑著怒火,讓張媽不由打了個哆嗦。
“少爺——”
見張媽遲遲沒有出去,顧莫琛感覺自己的肺要被氣炸了,他冷冷的盯著張媽,抬手指著門口,“出去!”
張媽驚惶不已,趕忙退了出去。
沈依瀾譏誚著,“張媽好歹也伺候了你這么多年,你可真的是無情無義!”
顧莫琛沒有想到,即便費敬賢跟她說了當年的事情,她還是這么偏執(zhí)的認為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深呼吸,他抬手指著沈依瀾,“費先生的話難道都聽到了狗耳朵里嗎?”
聽他竟然無恥的提及了費敬賢,沈依瀾不掩譏嘲的輕呵一聲,“果然!”
她這莫名其妙的兩個字,終于讓顧莫琛忍無可忍。
“沈依瀾,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
對上他一雙如淬了火一般的眸子,沈依瀾面上沒有半分畏懼,“像什么?”
“你就像是一個沒有腦子的白癡,一個只會遇到事情便逃避的烏龜!”
他是真的被沈依瀾給氣到了,完全沒有考慮過,這樣說了之后,會造成怎樣的后果!
沈依瀾臉上的血色急速褪盡,她輕嘲的笑,那笑聲很悅耳,可又如同刀子一般狠狠的扎在他的心口,讓他痛不欲生。
“顧莫琛,我可不僅僅是白癡,烏龜,在你眼中,我還是你圈養(yǎng)的金絲雀,是你發(fā)泄的玩物!”
“閉嘴!”顧莫琛氣怒不已,額角的青筋繃得極高,兇狠的捂住她的嘴巴,阻止她說出更多更加難聽的話。
因為激動,他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竟然連她的鼻子也一同捂住了。
胸口越來越窒悶,沈依瀾有一種好像快要死去的恐懼,她用力捶打著顧莫琛,然,這只能更加激怒顧莫琛。
他整個人壓下,桎梏住她的四肢,捂著她口鼻的手依舊沒有移開半分。
沈依瀾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微弱,最后,臉一偏,一動不動。
見她終于安靜了下來,顧莫琛松了口氣,急忙松了手。
“瀾瀾?”
用力推了她一下,見她一動不動,他心里徹底的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