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嘛,就耽誤你一會兒工夫,最后一個問題?!泵济珡潖澋哪贻p人笑瞇瞇地道。這家伙典型的笑面虎。而且好像還是他們?nèi)死锩娴念^兒。
“問吧,知道的我會告訴你們,不知道的,你們打死我也沒辦法。”
“你去老宅找什么?相信不是為了槍去的,告訴我,是什么?”
“有人到燕子門談合作。請我們的人替他給一樣古董掉包。是國外買家看上了那套東西。但是擁有那套古董的主人家什么都不賣。沒辦法,所以只能用贗品把真貨換出來。門主把這事交代給了我。我昨天按老板給的地址到地方之后。古董沒找到,但是找到了槍。從來沒見過。所以就給順走了。事情就這樣。該的我全了?!?br/>
“找你們合作的老板姓什么?叫什么?多大年紀?那里的口音?”
“六十來歲,灰se中山裝,花白頭發(fā),姓什么叫什么我真不知道,講話口音有像是陜西人。”
兩名年輕人對視一眼,眉毛彎彎年輕人繼續(xù)問道:“除了你的那個六十來歲的老人,他身邊還有誰?他們一共幾個人?”
“就兩個。還有個帶黑框眼鏡的四十來歲中年人,白白凈凈的瘦高個。聯(lián)系我們的時候,就是他去的。我也是后來才見到的那個歲數(shù)大的老板?!?br/>
“就這些?再沒別的了?”
“沒有了,就這些,我發(fā)誓!”
反正今兒是栽了。燕子飛有一一,竹筒倒豆子,該的都了。
“看來是沒錯了?!狈砰_了燕子飛,眉毛彎彎的年輕人對同伴冷笑著道:“看來還是有人賊心不死??!”
“那就一錘子砸死他。讓他永不翻身?!焙軒洑猓芸⌒愕哪贻p人呲呲著白牙,笑瞇瞇的臉上泛著森寒。眼神斜瞥了眼燕子飛,道:“那他呢?他怎么辦?就這么放過他?太便宜了吧?”
“當然給他一場美妙的,難忘的記憶嘍!”
“你你你們想干什么......呃......”心驚肉跳的燕子飛只覺著眼前手影一閃,人就失去了知覺,軟綿綿地順著墻壁滑倒在地。眉毛彎彎的年輕人扳過他的后腦,手摸著枕骨位置,微微閉上眼睛。手開始綻放淡淡的白光,十幾秒鐘后。白光消失,年輕人站了起來,拍拍手道:“完事了。屋里還有一個。你先出去等著我。我去處理她?!?br/>
帥氣年輕人直接搖頭拒絕,道:“想都別想,姓唐的。屋里現(xiàn)在就一個穿著吊帶睡裙的女人,而且皮膚身材都不錯。讓我出去等,你自己進去,三五分鐘的時間能發(fā)生很多事。誰知道你會不會獸yu大發(fā)??!要去咱倆一起,要不就誰都別進去,現(xiàn)在走人。你選吧?”
“獸yu你個大頭鬼。我是那種人嘛我!”
“還別,你還真的很像!”
兩人大眼瞪眼,十幾秒后,眉毛彎彎的年輕人敗北。頭道:“好吧,好吧,一起就一起。”
.......
回京的高速公路上。唐寧坐在后座邊吃橘子,邊好奇的問開車的江濤。
“我江子,那倆東西你處理哪兒去了?”
前座副駕駛位置上的周宇替他答道:“不知道洪門兄弟多???京城有,天津衛(wèi)當然也有了。而且處理那東西的人,你絕對猜不出他的身份。估計你想都想不到?!?br/>
“給個提示?”
“沒提示,硬猜,如果你猜到了。晚上大家伙兒的飯我請。全聚德。那幫家伙想了好久的地方?!?br/>
“大手筆呀!嘖嘖,為了這我也得猜上一猜。”唐寧自信的瞥了眼周宇,周宇亦非常不屑且自信地拋給他一個后腦勺。
約莫五六分鐘后,唐寧忽然道:“東西處理的安全嗎?有沒有后遺癥?”
“放心,絕對安全。就當我捐獻給國家了。”江濤隨口答道。旁邊的周宇一聽,臉se當即一變,要遭!
狠狠地瞪著江濤,恨不得把這個榆木腦袋的笨貨一腳踹下車去。“你真是頭豬。笨豬,笨死了你?!?br/>
“嗨嗨嗨,我姓周的,我招你惹你了?真當我好欺負是不是,來來,找地兒停車,咱倆練練。我看你是長時間不挨揍,渾身癢癢?!苯瓭源蚓毘鲱笟庖詠恚蛑苡钅墙幸粋€爽。不管這子仗著形意拳的特ing施展開來的速度有多快,只要不敢接拳頭。只能被動挨打。聰明如周宇,吃了一次虧以后,就再也不上當了。隨便江濤怎么激他。他猶自老僧入定。
當然,江濤也不是真笨,只是跟這倆家伙呆在一起,顯得反應慢了那么半拍而已。果然,他回答完唐寧的問題之后,臉有些發(fā)窘發(fā)燒。
好半天,才對周宇來了一句:“吃飯的錢就該你掏腰包,哼!”
“切,身后那子也未必能那么聰......”
“jing察,或者軍人?!碧茖幍溃骸叭绻趦烧咧g必須選一的話。我趨向于前者。是jing察。有權力處置那么稀罕物件的軍人職銜一定不會低。而且部隊不比地方,現(xiàn)役軍官的履歷查三代。洪門子弟的身份再怎么隱秘也瞞不過軍方的保衛(wèi)部門。而且洪門也沒那么大的能量能滲透進部隊。而地方jing察局則不然,如果真要查起來的話,絕大部分jing察身上都不干凈。所以,綜上所訴,處理那東西的是jing察!”
周宇頭都沒回,只是翹出個大拇指在腦后沖著唐寧晃了晃。
唐寧得意的笑了。
回到京城的時候,天剛蒙蒙亮,街道兩旁有環(huán)衛(wèi)工人早起掃大街。
車子拐進胡同,快到四合院的時候。周宇回頭問唐寧:“藏在天津的那倆家伙你打算怎么對付?要不還是通知白胖子吧,讓他們特勤局去抓人。”
唐寧想了想,搖頭苦笑道:“沒看這段時間白胖子都沒怎么聯(lián)系我嗎?飛飛都回來好幾天了。按特勤局早就應該得到消息??伤麄儏s沒派人過來詢問一下,很明顯,特勤局里面也都不笨人,他們也猜到自己被別人當槍使了?!?br/>
“呵呵,也是。”周宇笑了笑,又道:“我還是有件事想不通?!?br/>
“誰在幫我們,對吧?”
“嗯。太奇怪了。這些人就好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來無影,去無蹤?。 ?br/>
唐寧抻抻懶腰,緩解了下坐車的疲乏,嘆氣道:“唉,誰不是呢!”
他心里隱隱有個猜測方向,但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如果是真的,那......那個人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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