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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教師t 第二天一大早房

    第二天一大早,房門外有人敲門。

    “猴子,去開門!”凌歲寒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大字,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伸腳踢了踢,可卻并沒有勾到人。

    秦不易再一次從地上爬起來,開門就見到易經(jīng)經(jīng)瑟縮著腦袋站在門口。

    “大叔?你怎么回來了,追蹤到陳佳雯了?”秦不易走進衛(wèi)生間擠牙膏刷牙,含糊的問道。

    易經(jīng)經(jīng)站在邊上,道:“昨晚就追蹤到了,就在邊上,樟樹村,還碰到了白老師,白老師讓我來通知你,樟樹村一定有問題,叫你進去的時候小心點?!?br/>
    “這個結(jié)果倒是省了我很多事?!鼻夭灰姿⑼暄朗?,隨隨便便洗了個臉,走出衛(wèi)生間,道:“我本以為陳佳雯和樟樹村無關(guān),等查完樟樹村再找她做個了解,現(xiàn)在我敢確定她十有八九躲在樟樹村里?!?br/>
    他拍了拍還在酣睡的凌歲寒,道:“趕緊起來,一會兒要行動了?!?br/>
    凌歲寒含糊應(yīng)了一聲,揉了揉稻草一樣的頭發(fā)坐了起來,去衛(wèi)生間洗漱。

    秦不易開始換衣服,見易經(jīng)經(jīng)還站在那里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問道:“怎么了,難道還有其他情況?”

    易經(jīng)經(jīng)指了指下面,道:“張警官查過了,那個歐陽妍就是樟樹村人,而且……”

    秦不易立即打斷了他的話,道:“一會兒出去再說。”

    下了樓,白龍云和張均岺已經(jīng)在了,歐陽妍正熱情招待著,張子櫻還是那副高冷范兒,坐在門口一副望穿秋水的樣子。

    眾人在張家吃了早飯,就分道揚鑣,張均岺回派出所匯報情況,并安排警力,等待秦不易查看的結(jié)果行動,白龍云則被秦不易派去桃花源別墅區(qū)查看‘龍鱟之眼’的情況,以確認之前的猜測是否正確。

    而他則和凌歲寒、易經(jīng)經(jīng)扮成背包客進入樟樹村。

    張家是大戶,有錢人的世界很難懂,獨門獨棟,自行花錢開辟荒地建的大別墅,和周圍村子都不挨著,離樟樹村也得有個一兩公里路程。

    二十分鐘后,三人到了樟樹村村口牌坊。

    “這格局……和航拍的照片差的挺大,不過逆六十四卦陣倒是真的?!?br/>
    秦不易瞭望了一下,雖說沒能看清整個村子的布局,卻也能窺一斑而知全豹,不過一些細微之處,還是沒逃過他的眼睛。

    整個村子就一條出入口,進村之后,路立即分成數(shù)條,以房子為單位分割開來,每一所房子都是一個天然屏障,路遇房屋必然轉(zhuǎn)彎,沒有直路。

    這樣做的好處,就能以最大限度遮擋人和動物的視線,尤其是人,五感之中,視覺最為直接,如果眼睛沒法成為人分辨方向的工具,那么就離迷路不遠了。

    這也是迷宮的原理。

    不過,對于八卦陣來說,迷宮只能算初級。

    八卦陣、六十四卦陣、以及最變態(tài)三百八十四爻陣,除了有迷宮的特性之外,還能不知不覺的將人引向死胡同,或一直原地繞圈。

    如果在配上奇門遁甲、八門金鎖之類的陣法,不僅可以設(shè)置陷阱讓敵人自投羅網(wǎng),還能非常有效的阻止外敵入侵。

    秦不易嘆了口氣,頗有些唏噓的道:“多虧咱們生活在現(xiàn)代,要是在古代,光這個村子,咱們就得摸索好久才能進去?!?br/>
    凌歲寒不解的道:“有這么難么?我不懂陰陽五行八卦什么的,你還能被難住?”

    秦不易道:“法師也是人,身在局中一樣很容易迷失自我,而且你別忘了里面還藏著陳佳雯!還有,逆六十四卦陣與六十四卦陣截然相反,陰陽之氣顛倒,而法師又習慣性的根據(jù)陰陽氣息辨別方向,一個不小心就會出不來?!?br/>
    易經(jīng)經(jīng)在旁縮著腦袋道:“秦法師說的沒錯,昨晚我追進去了,本來是想找到陳佳雯的準確位置,可后來老來繞去都在幾棟房子之間來回跑,要不是白老師發(fā)現(xiàn)了我,我還真出不來。還有啊,昨晚我還發(fā)現(xiàn),樟樹村貧富差距特別大,要么是最新款的別墅,建的特別大氣,要么是瓦片屋,上個世紀那種,又窄又小,也不知道因為個啥?!?br/>
    秦不易回憶了一番張均岺昨天給他的照片,又結(jié)合此刻的親眼所見,正如易經(jīng)經(jīng)所說,樟樹村的房子層次不齊,非常不美觀,甚至還有些讓人不舒服,思慮了一番才道:“如果我沒猜錯,應(yīng)該是六十四卦中陰陽爻的區(qū)分,別墅寬大為陽爻,瓦屋窄小為陰爻,但因為是逆六十四卦陣,陰陽爻相對應(yīng)的氣息卻截然相反,大別墅陰氣凝而不散,小瓦屋卻罡氣十足,若以平常的經(jīng)驗進去,還真不好出來?!?br/>
    三人進入村子,秦不易才又問道:“大叔,你說歐陽妍也是這個村的,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不能在張家當面說?”

    易經(jīng)經(jīng)道:“歐陽妍的養(yǎng)父林二炮是樟樹村的村長,母親歐陽雪在十幾年前帶著歐陽妍嫁進來的?!?br/>
    凌歲寒不解道:“不就帶個拖油瓶么,有什么奇怪的?”

    易經(jīng)經(jīng)道:“奇怪不奇怪我也不曉得,白老師說現(xiàn)在樟樹村就是歐陽雪在當家,村里任何事都得經(jīng)過她同意才能動手,所以咱們想要當背包客寄宿在這里,得先去拜訪歐陽雪?!?br/>
    這么一說是姐弟倆都有些驚訝了。

    一個二婚的女人,還帶著個拖油瓶,外來人士,嫁的還是村長,要是枕頭風吹的好,讓老公聽她的也不是不可能,可要全村人都聽她的,那就有待商榷了,至少這女人的手段絕對不會差。

    而更讓兩人不解的是,之前在張家詢問樟樹村的事,歐陽妍竟然只字不提,里面恐怕還有些道道在。

    在易經(jīng)經(jīng)的領(lǐng)路下,三人來到了村中心,那是一個八卦狀的大池塘,一半是水為陰,另一半是水泥平臺。

    大池塘的北面,坐落著一座超大型別墅。

    村長林二炮家。

    按響門鈴,一個看上去也就三十歲左右的少婦走出來,沒有化妝,姿色也不出眾,身材和凌歲寒一比那就是母雞比之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