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寧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嬴以赫已經(jīng)離開了別墅,去了公司。
她被他折磨到渾身酸疼,卻還是得起床洗漱,趕去東藝上班。
妝容整理完了,宋知寧硬撐著腰部傳來的不適感,下樓吃早餐,意外發(fā)現(xiàn)一向不太會早起吃早餐的嬴若霏居然坐在餐桌邊。
“二姐早,你今天這么早?!彼沃獙幋蛄苏泻?,就拉開了嬴若霏身邊的座位,坐下吃起了早餐。
嬴若霏給女兒米妮喂完奶,就讓孫管家將米妮抱走,帶去花園里曬一曬早晨不會太烈的陽光。
“因為有事要找你說?!辟赧荒槆?yán)肅地盯著宋知寧,“為這事,我快一晚沒睡好了。”
宋知寧以為她還是和平時那樣故作夸張地開玩笑,就沒在意,隨口回答一句,“二姐你說,我一定想辦法替你解決。”
“不是我說,是你說啊?!辟赧们米雷?,憂心道。
“我?”宋知寧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我沒有什么事要和二姐說的啊?!?br/>
“哎!你這脾氣怎么這么倔呢?”嬴若霏有些著急地說,“我都知道了,你昨天和爸媽說的話都是假的吧?你和小弟根本就沒和好?!?br/>
聞言,宋知寧手頭的動作頓時一僵,“二姐,你胡說什么呢?”
“別瞞了,”嬴若霏戳破宋知寧的謊言,解釋道,“你昨天晚上回去房間的時候,我后來想起來還要讓你幫我給米妮設(shè)計幾件小衣服,聽說你學(xué)的設(shè)計專業(yè),就和服裝設(shè)計這塊有比較大的關(guān)系,我就想問問看你。”
“結(jié)果看見小弟回來了,還進了書房,我還在想,他大晚上的,不回房間睡覺,跑去書房干什么,我好奇嘛,就跟著去看了一下,正好你們沒關(guān)門,我就都聽到了?!?br/>
“沒想到你一個人偷偷跑去書房睡了,這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事?我居然不知道。你們要是真和好了,你還能跑去書房睡嗎?而且昨天我偷聽墻角,聽到你一開始好像是不愿意的樣子,小弟居然霸王硬上弓,我本來想進去阻止的,但是又聽到你說‘隨便你’什么的,我就沒叫你們?!?br/>
“當(dāng)然,我絕對沒有聽完,我也不是故意要聽你們那個……咳,什么什么的,這不是突然就聽到了嘛,后面我就跑了,后面的我可沒聽到?!?br/>
“但是你們這一聽就是不對勁的,所以你老實告訴我,你和我小弟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嬴若霏最后憂心忡忡地問。
畢竟宋知寧不單單是嬴以赫的太太,還是現(xiàn)今百京財團總裁的夫人,他們夫妻倆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影響到百京的形象。
嬴以赫雖然不常帶宋知寧出席公眾場合,但是當(dāng)初結(jié)婚的時候,婚禮辦得極其盛大,彰顯了他對宋知寧的在乎程度,如果這兩口子最后鬧翻了,嬴以赫要是真離了婚,會讓眾多合作伙伴,或者正要成為合作對象的企業(yè)懷疑他的人品和誠信,進而質(zhì)疑百京的信用價值。
被嬴若霏追問的宋知寧臉色微沉,心里有些懊惱,怨著嬴以赫昨晚沒有關(guān)好門,盡給她整一些爛攤子,讓她收拾。
昨天圓謊就花費了很大的力氣,現(xiàn)在又要想辦法躲過嬴若霏刨根究底的詢問,一時間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只能從嘴里擠出一句話,“不是的,二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br/>
“那是怎么樣的?”嬴若霏不肯被她敷衍過去,繼續(xù)追問道,“你老實和我說,是不是因為厲胥霄?”
突然聽見厲胥霄的名字,宋知寧愣了愣,有點糊涂道,“這和厲胥霄有什么關(guān)系?”
嬴若霏看宋知寧是真的滿臉疑惑,就把她之前在微博上看見的那條緋聞告訴了她。
“……就是那條緋聞,雖然你只看得見側(cè)臉,我還是認(rèn)出來了,而且你別看沒有正臉,現(xiàn)在的網(wǎng)友什么都能刨出來,要不是后來這條緋聞被封了,你早晚會被扒出來的。不過那條緋聞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真和厲胥霄大街上散步呢?”
宋知寧無奈地放下手里的碗筷,解釋道,“是真的,我確實和他一起走過那條街,但是是吃完晚飯,我們要回酒店,就只能從那條街走,那條路是最近的,但是沒有什么浪漫散步,只是剛好一起吃飯,一起往回走而已。”
“你們還一起吃飯了?”嬴若霏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嚴(yán)肅,還有幾分凝重,“小寧寧,這事不是鬧著玩的,你是白鯨總裁的夫人,要學(xué)會避嫌。更何況厲胥霄還是狗仔盯得很緊的巨星?!?br/>
不知道為什么嬴若霏的責(zé)備忽然讓宋知寧記起在巴黎的時候,嬴以赫指責(zé)她與厲胥霄有染的事,這副語氣讓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聲音也冷了下來,但是仍然保持著慣有的禮貌,“二姐,你他是東藝的客戶,和我們公司是合作關(guān)系,我差不多天天都要和他接觸,正好趕上飯點,一起吃個飯,是很正常的事。像這些子虛烏有的緋聞,我真的不想理,清者自清吧,越在意這些東西,也只會越描越黑。”
“話不是這么說的,人言可畏,幾十個人傳一傳可能沒什么,要是變成幾百、上千、上萬的人傳,輿論的力量是巨大的,對你可能沒什么影響,但是這些輿論會給白鯨,給小弟造成很大的壓力,你沒有想過這些嗎?”嬴若霏板著臉,語重心長地教育了一番。
宋知寧總覺得這樣過于嚴(yán)肅的嬴若霏有點小題大做,似乎對這些太緊張了,而嬴若霏的態(tài)度又讓她很不舒服,畢竟她和厲胥霄根本就是清白的,嬴以赫給她扣這種下賤的帽子,她不肯解釋,是因為對嬴以赫心冷,因為她曾經(jīng)深愛過這個男人。
可是面對嬴若霏的懷疑和質(zhì)問,她的心里則出現(xiàn)了一絲不忿,難道她看起來就是這種人嗎?
宋知寧抿緊了唇,不再說話。
嬴若霏看她不回答,更著急了,想到嬴以赫和宋知寧之間奇怪的氛圍,趕緊又問道,“小寧寧,你是不是對小弟的感情變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