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以后,雖然有些放下心來,但是心里還是不禁壓了一個重擔,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說。
等晚上回到家以后,我就把這件事跟陶姐說了。
說的時候,我也同時說道:“我懷疑是李凱做的這件事。因為我昨天在醫(yī)院里聽到郭向強和李凱打電話時,李凱說要實施報復行為。而且我還在昨天放學以后,在學校里看到李凱帶著他的幾個弟兄,在那鬼鬼祟祟地埋伏著?!?br/>
我說完有些忐忑地看著陶姐,聽她說道:“你今天做得很對,沒有十足證據(jù)的指認根本什么也不算,反而會惹得一身腥?!?br/>
我低著頭,心思有些沉重,有些想不通,明明我很討厭韓欣柔,可看到韓欣柔深陷是非之中,我卻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我沒有留意道我的這句話已經(jīng)隨著我的思考,慢慢溢出了口中。
這時候陶姐揉揉我的腦袋說道:“你的這點恰恰是我愿意幫你的地方,因為你的心中始終存有一絲善意,這是在這個社會中最難得的事情。”
我聽到這似懂非懂,但是眼里隱隱有了淚光,因為陶姐說的這些話,讓我覺得自己有了人生的價值,同時心里中的迷茫也沖淡了許多。
我說道:“謝謝您愿意相信我。”
陶姐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br/>
接著我又想起了白天在學校里的事情,覺得非常地難受、
就算沒有了郭向強和韓欣柔,照舊有好事者在那里坐看我的笑話,想要看我狼狽的樣子。
人心險惡,如今我在學校里,真的是舉步維艱了。
我不知道這件事最終會是什么樣收場,但是我知道,以后的日子恐怕更加難過起來。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是只有韓欣柔和郭向強這兩個敵人了,還要加上韓欣柔的媽媽,加上李凱那些人。
但是陶姐的話稍稍寬慰了我一些,我知道,只要身正,他們那些人無法輕易地打擾我的內(nèi)心。
這樣想著,心里又好受了一些。
這時候我又禁不住向陶姐懇求道:“請您這件事別跟我媽說?!?br/>
陶姐聽到這里,挑眉笑說道:“放心吧,你的事我都是會為你保密的?!?br/>
我聽到這心里不禁有些感動,陶姐如今就像一個親人一般,如果不是她,我想我也不會撐那么長時間吧。
等回到家里的時候,我媽果然又滿是疲憊,我想她白天要去做那些端碗端盤的工作了,她是迫切地想要改變我們生活的現(xiàn)狀,于是我也決定了,要好好學習來報答她,讓她不要再那么辛勞了。
晚上的時候,我睡得卻很不安穩(wěn),做起了噩夢。
夢里是一片艷陽天,我前方有一個人,夢中的我完全無法左右我自己的行動。
我一眼認出來前方是韓欣柔,走近,韓欣柔本背對著我,這時猛一轉(zhuǎn)身,見是我發(fā)出一聲尖叫。
然后夢里的我竟然親手把韓欣柔推下了懸崖。
“啊!”我一瞬間從噩夢中驚醒,心在胸膛里撲通撲通亂跳,整個手又感到一絲冰冷7.
我主要是被這個夢所透露出來的壞的寓意給嚇得半死。
難道韓欣柔被李凱爆出來這種照片的事情將會給韓欣柔帶來不可毀滅的后果,但是為什么是由我推下去的?
難道現(xiàn)在大家都公認是我辦了這件事,是我的隱瞞導致韓欣柔目前處于這種絕境中嗎?
韓欣柔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恨死了我,我不禁一陣憂心,接下來一夜無眠。
不停地想著那個夢,想這里面到底有什么壞的寓意,又為接下來去學校的事情感到擔心。
這好像不給韓欣柔帶來壞的惡果,也會給我?guī)硪庀氩坏降穆闊?br/>
想到白天在校長室的那一番問話,我更加頭疼起來,如果他們還把目光鎖定在我身上,明天我該怎么辦呢?
心里翻來覆去地想著這些,到最后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了睡意了。
到第二天上課以后,證明我昨天做的噩夢不是空穴來風,我又一次被叫到了校長室。
本是以為跟上次一樣是簡單詢問,沒想到進去就看到了李凱。我心中頓時狠狠一跳,有些不安起來。
最關(guān)鍵的人在這校長辦公室,難道真的要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果不其然,李凱這時反咬我一口說道:“我那天看到李娟在學校逗留了,我還有幾個兄弟可以作證?!?br/>
這時候韓欣柔母親也說道:“你這個死丫頭!我就知道你昨天是騙我的,這都有人證來證明你在學校逗留了,不是你害的我家丫頭是誰?”
我看到他們這簡直是柿子挑軟的捏,我后來都沒有再說什么話,他們卻揪著我不放,不讓我再說出什么反駁的話語。
于是我說道:“我沒有,我說過了我只是做值日留了下來,后來就直接……”
這時候李凱又說道:“就是你,我昨天就看到你在那里逗留。要不是你的話,那韓欣柔的事情怎么出來的呢?這是誰跟她有那么大仇那么大怨,不是你是誰?”
我張了張口說道:“你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是我做的這件事。”
李凱有恃無恐地說道:“誰又能證明你是無辜的呢?”
我沉默了一下,我確實沒有人能證明,可是我現(xiàn)在也不能說出李凱的事情。我怕我到時候沒有證據(jù),他反而會和他的弟兄一起指證我。
這時候我有些茫然,為什么韓欣柔的母親和李凱可以這樣子對待一個沒有錯的人,可以進行濫罵。
韓欣柔的母親只是因為她的女兒受了傷害,可是我現(xiàn)在最讓我寒心的是原來的始作俑者和受害者站在一起,拉我這個無辜的路人下水。
只是因為我的名聲差嗎?還是因為他們的眼里滿是對于我的蔑視和偏見?
我想我已經(jīng)無力改變這種局面。
因此我就緊緊地咬住牙,沒有再說話,百口莫辯。
這時候韓欣柔的母親更加生氣地說道:“你是不是還不承認呢,我女兒都被你害這么慘了,你這個人難道良心沒有不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