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流氓的話,穆皓軒的眼神中也是暖暖的吧,看著傅雨言,心里面就是很滿足,異常地滿足,這樣的幸福對于普通的夫妻來說,那是最容易不過的事情,不過,對于傅雨言和穆皓軒來說,穆皓軒知道這一切有多艱難!
“穆皓軒,你丫別耍流氓了,趕緊洗澡去!”
“我只對你耍流氓,我好吧?要不要感動得親我一口!”
邪魅的眼神微微地一挑,冷峻的臉上是滿滿的邪笑,傅雨言的心里狠狠地震了一下!
穆皓軒這個男人真是少女殺手啊,只要是個女人,都可以為他拋棄一切!
“快去洗澡!”
“得嘞,媳婦兒,等著我!”
傅雨言無奈地看著這個俊美的男人,心里面是止不住的哀嘆!
穆皓軒還是那個穆皓軒,傅雨言還是那個傅雨言,只是,好像有東西在改變著,沒有任何印記地改變著——
被穆皓軒摟在懷里的時候,傅雨言的心里有一種滿足感,深深的滿足感!心里面有什么東西在安靜著,似乎是等著慢慢地綻放著!
“穆皓軒,剛剛那舞池里放的東西是汽油?”
靠在穆皓軒的懷里,看著這個俊美的男人,聽著他熟悉的心跳,聞著屬于他身上特有的氣息,傅雨言的臉紅了!
“嗯!”
“那占魚推我下去也是有人設(shè)計好的,他們的目的就是殺害我?”
傅雨言膽戰(zhàn)心驚地說著,眼神中已是一片驚恐,誰想要殺了她?這一切又都是誰設(shè)計的?她自問沒有得罪別人,可惜出來的那些人算怎么回事!那些人手里拿著打火機,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將她直接燒死!
“你別擔(dān)心,把一切都交給我!”
穆皓軒的聲音已經(jīng)是一片沙啞,他的氣息也完全不在狀態(tài)!
“穆皓軒,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傅雨言佯怒,看著穆皓軒那男人猴急樣,傅雨言還真是好笑!
“老子辦的也是正事!”
“有多正!”
“關(guān)乎子孫后代的活兒,你說多正?”
聽到這話,傅雨言怔了怔,子孫后代?想到了醫(yī)生說的話,傅雨言的心里已經(jīng)潮濕了一大片!
看到了傅雨言這個樣兒,穆皓軒的心里也是一顫,說這話他本就是無意的!看到傅雨言出神的樣兒,穆皓軒的心里是滿滿的心疼!
“妞兒,對不起!”
對不起?這個男人似乎很喜歡對著自己用這個詞,但是對不起并不能說明什么,也不能代表什么!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不可能再假裝沒有發(fā)生過,也不可能當(dāng)做一點兒都不在乎!
“沒事!”
淡淡的說完這句話,傅雨言望了望穆皓軒,曾經(jīng)的傷害自己不肯尼個一點兒都不計較,就算自己偶爾會為了他的溫柔體貼感動,但是傷疤總會有??!
兩個人最后的最后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緊緊相擁著,窗外的月亮正在閃爍著微光,似乎正在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穆皓軒知道傅雨言的心里難過,對于這一切,他都能明白,他知道這對于女人來說意味著什么,心里卻是好像漏掉了什么一樣,慌張,錯亂,手足無措!唯有把她緊緊地摟進懷里!
“傅雨言,我說了,我什么都不在乎,在乎的只有你,因為你是傅雨言,因為你就是你,讓我愛上的是你,不是因為其他!”
穆皓軒喃喃地說道,摟在傅雨言腰間的手卻是更加地緊,是啊,他愛上的本就是傅雨言這樣一個人,孩子總會有的,要是她實在是喜歡孩子的話,他可以去做試管嬰兒!
一切都該怨的人,最后卻是說出這樣的話,傅雨言的心里又潮濕了一大片,不在乎?只在乎她?明明聽到這樣的話語,自己該是惡寒的,卻是感動得一塌糊涂,也許,注定自己今生和穆皓軒就是冤家!
都說心靈脆弱的女人是最容易被打動的,此刻的傅雨言就是這樣,經(jīng)歷了剛剛的“生死大戰(zhàn)”,對于穆皓軒,傅雨言的感情很復(fù)雜,異常地復(fù)雜!
“穆皓軒,剛剛謝謝你!”
這是實話,但好像卻是和穆皓軒以上的深情對白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兒?事情好像完全不在調(diào)上?
再者說了,穆爺剛剛燒得正旺的火此刻也是“蹭”地一聲,狼煙四起!知道傅雨言心情不好,不惹為妙!不過,這好像太不是穆爺?shù)娘L(fēng)格了!自己好像經(jīng)常性地,為了這個女人委屈了自己!
“我去沖個冷水澡!”冷冷地一句話,在已經(jīng)是關(guān)了燈的臥室里響起!
傅雨言愣了愣,隨即,心里面的愧疚感不覺得鋪面而來!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內(nèi)心的聲音,反正此刻傅雨言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穆皓軒的手臂一緊,剛剛要抽離的身子此刻被傅雨言給拉住了!很是吃驚地看著傅雨言,穆皓軒滿臉的驚訝,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