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被心魔入體的家伙。陳緣無奈地搖了搖頭,一伸手從紅柱的外圍取下了漂浮在半空中的一顆成形的天逆珠以及玄云身上的儲物袋:“看來自己需要換條路線了,剛才往玄風死亡地點跑去的家伙們估計大部分都會被這紅柱吸引,轉換目標往這面跑來!”一轉身,陳緣再次以極快的速度往南邊跑去!
就在陳緣離開不久,距離剛才陳緣站立的百米距離,突然小范圍的空間一陣波動,隨后走出來了四個人。其中為首的是一個年輕人,他的身后跟著三個年過半百的奴仆狀的跟班。
“有意思的小家伙,憑借原本二階金仙的實力卻殺死了兩個大羅金仙!那豈不是說這個小家伙手里現(xiàn)在有了二枚完全形態(tài)的天逆珠?”年輕人開口笑道:“吳叔,你剛才去查探第一個死亡的大羅金仙的地點,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回三少爺的話!”年輕人右手的一位青衫老者躬身回答道:“老奴剛才已經查探過了,那地方一片狼藉。中央有一個大坑,看的出來是因為有仙人自爆才造成的!大坑的周圍和外圍草地上有成片的妖獸踩踏過的痕跡!至于剛才這個金仙的氣息也確實出現(xiàn)在那里……”
“吳叔!”年輕人輕微的一皺眉頭,打斷了吳姓奴仆的話語:“您應該明白,我問的不是這些,我想知道的是剛才這個小家伙對那個蜀山長老所說的話是否屬實,第一個大羅金仙是否真地死在他的手里,我要確定這個小家伙的真實的戰(zhàn)斗力!”
“對不起,三少爺,剛才是老奴啰嗦了!”青衫老者繼續(xù)彎著腰道:“通過老奴觀察,第一個死亡的大羅金仙根本就不是這個二階金仙殺死的!真實的情況應該是那個大羅金仙一不小心被眾多妖獸包圍,最后無奈選擇了自爆,自爆的威力將包圍他的妖獸給殺死了!”
“你的意思是說!”年輕人抬起右手揉了揉自己的腦門,低語說道:“一個大羅金仙自爆,殺死了眾多妖獸。然后這個年輕人剛好路過。撿了一個大便宜。不但得到了一枚完整形態(tài)的天逆珠,而且還收獲了不少九彩珠?”
“正是如此!”青衫老者說道!
“呵呵,機緣富厚??!”年輕人揉腦門的手并沒有放下來:“先是碰到一個自爆的大羅金仙,然后在碰到一個體內仙力完全耗盡的大羅金仙。一天之內連續(xù)得到兩枚天逆珠,如果我要是不出手的話,估計老天也會罵我傻呢!”
“三少爺說的是!”另一個奴仆點頭回應道:“看剛才那個小金仙的攻擊,手拿寶劍卻連一個薄弱的護盾也無法破壞,真是白瞎了那把寶劍。若是那寶劍在三少爺的手中的話,估計在這逆天島三少爺即便是遇到那個鐵槍仙帝都不怕!”
“哈哈!”年輕人大聲笑道:“還是黎叔了解我啊!走,我們追上去。本來在這里就沒有順手的攻擊法寶使用,那小家伙的寶劍雖然不是什么寶貝,但是起碼能在這外島的半年幫助我不少呢!”
“正該如此!”最后一個老者說道:“此行三少爺若是得到好的東西,首先還是要感謝三夫人。若不是三夫人死纏著族長將族內的這件空間法寶借給三少爺的話,今天我們也不可能看到這個小家伙呢!”
聽到這個老者的話語,年輕人先是眼睛閃過一道殺氣,接著點了點頭說道:“娘這次為了我的確是付出了不少,好在這空間玉簡只要有仙力就可以使用。否則我們在這逆天島上還真地會一件能使用的法寶都沒有!不過大家放心,等修為夠了之后,我一定會替娘討個公道的,走,追上去!”
“三少爺!”正當年輕人抬步準備前行的時候,那青衫老者卻突然擋住了年輕人:“三少爺,老奴覺得如此有點不妥??!在進逆天島的時候,老奴受三少爺的命令去昆侖派打招呼,發(fā)現(xiàn)這個金仙似乎和昆侖眾人很是密切。若是被……”
“我說吳大哥!”剛才拍馬屁的黎姓老者開口打斷吳叔的話:“人家都說人老精,鬼老靈!可是您老怎么卻是越活膽子越小呢?且不說我們殺了這個小子昆侖派的人不可能知道,即便是知道了他們又能否如何?難道他們敢為了一個小小的二階金仙和我們家族過不去不成?”
“你懂個屁!”吳叔對那年輕人很是恭謹,但是對這黎姓老者卻是張口就罵:“黎剛,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三少爺最大的危險是什么?是大少爺,如果說這件事情要是讓大少爺知道的話,你覺得三少爺在家族中能得到什么?”
“還有你,張繼先?!绷R完黎姓老者,吳叔又指著最后一個老者說道:“你一天就知道拍三少爺的馬屁。卻一點也不考慮后果。那個云盾在我們看來確實是不堪一擊,可是你別忘了,我們看是用大羅金仙的眼光看,但是現(xiàn)在我們是氣態(tài)期,你確定以氣態(tài)期的你就能攻破那云盾不成?”
“還有!”吳叔繼續(xù)說道:“那小子雖然是個金仙,但是在一掌擊斃這個蜀山長老的之后居然還能跑得那么快,你知道他還有什么底牌嗎?而且他手里有武器,我們卻沒有,就這么冒失地上去,傷到你我到沒什么,一旦一不小心傷到三少爺,這個罪名你們能擔負的起嗎?”
看的出來,這個吳叔在幾個奴仆中很有地位。兩個年齡和他差不多的老者被他一頓罵后居然沒有頂嘴。唯有那個叫做張繼先的老者低下頭,不甘心的撇了下嘴低聲嘟囔著:“我這也不是為三少爺著想嗎?”
“好了吳叔!”那個三少爺突然笑了一下。拍了拍吳叔的肩膀說道:“我知道您是為我好,別忘了,我可是您從小拉扯大的。很多法術我都是和您學的呢!所以即便是那個小子還有什么保命的底牌,卻是逃不過我們四人聯(lián)手的!”
“可是大少爺那……”吳叔還想說什么,卻被三少爺打斷了!
“只要我們做得干凈利落,想來昆侖派根本不可能知道這個小子死在我們手里。他們不知道,我那敬愛的大哥就沒有朝我發(fā)難的機會!這樣吧,我們先跟著這小子,看看他還有什么底牌。而且再說了,現(xiàn)在這周圍那么多的人正往這走,我們要是現(xiàn)在動手還真有可能被別人發(fā)現(xiàn),等那小子到了一個無人之地我們在動手!”
“好吧!”看見三少爺堅持,吳叔只得恨恨地瞪了另外兩個老者一眼,勉強答應了下來!一行四人快速地朝著陳緣離開的方向追去!
“可惜??!”此刻被人追蹤的陳緣正盤膝坐在一棵樹上:“老管家說的四個蜀山仙人都被我殺了,可惜卻只有一個長老,剩下的全部都是金仙級別的弟子,甚至有兩個還是力竭的家伙,要是多來幾個蜀山長老自己將來就能輕松很多!”
不過陳緣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蜀山之人似乎大多數都被心魔入體了。三個蜀山弟子死后元神出竅被逆天府接收,雖然沒有沖天紅柱,但是陳緣卻從他們的元神中都看到了一絲黑線!卻不知道這種被心魔入體的現(xiàn)象只是蜀山居多呢還是整個仙界之人都是差不多!
想到這里,陳緣不由的輕嘆了一口氣。
“若是整個仙界之人大多數都被心魔入體的話,這仙界,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