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洞仙歌賦》相關的友情推薦:----------------------------------------------------------------征途-弒仙---悍戚-----啞醫(yī)--------------臥唐------------------------------------------------------ -替身-----------------------浮霜----------------瑾醫(yī)---------------類神--牛男----------------------
以下是:天津為你提供的《洞仙歌賦》(正文第二十七章師父預言的劫數(shù))正文,敬請欣賞!
雖是已經(jīng)入山洞深處,但是洞壁之中星火閃現(xiàn),好似有螢火蟲的東西穿梭其間,說話間,四人又進入一件石室,室內寒氣逼人,風聲凌然,好似從洞穴深處吹來。這個房間四周冰塊與石壁緊緊粘合在一塊,一具中年人的尸首安靜地躺在其間。
庚子衿碎步上前,呆呆地看著闊別九年之久的小師哥,只見他面容和嘴角蒼白無比,眉毛和細密的胡須凝結了淡淡的一層霜,鬢角之間風霜的痕跡朗然,淡藍色的寶藍袖箭服十分合體地穿在他的身上,當年的稚氣早已蕩然無存,多了一份成熟和穩(wěn)重,但可惜的是,這僅僅是一具尸首,靈魂早已不再,庚子衿忍不住要垂下淚來。
許天援清咳數(shù)聲,庚子衿卻恍然未聞。趙豐殷雙目泛起高深莫測的光芒,緩緩地道:“昆侖派一直以來都流傳著一個傳說,傳說在那颶風能把人撕裂成碎片的死亡山谷,在風口漩渦中心,萬年冰寒之地的中央,有一處山花爛漫的洞天福地,乃是昆侖山仙人所在。我們都聽說過這個傳說,傳說仙境中居住著九天玄女,這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吸風飲露,像蜜蜂一般以花果為食,玄女們終年赤足飛旅于冰雪之上。如今看來,這傳說倒不見得全是胡扯,這種大紅花仿佛不是世間之物,還有七弟和九妹在花露鎮(zhèn)遇到的那個裸著雙足的小姑娘,小小年紀輕身功夫鬼神莫測,而且還知道我們昆侖派的秘密武功‘貂影襲’,這些都預示著傳說有可能是真的,雖然這件事情叫人匪夷所思?!?br/>
許天援點點頭以示同意,董豐良沉思片刻,沉聲道:“難道師叔和八弟都是在尋找那洞天福地?”趙豐殷道:“英雄所見略同!我懷疑也是這樣,但是八弟已經(jīng)羽化仙去,龍星師叔更是三緘其口,而且近年來他老人家的精神狀態(tài)很差……”許天援道:“師叔身體可還好,我等還沒有去拜會!”趙豐殷擺擺手道:“師叔喜歡安靜,不喜歡別人打擾,這件事等以后再說吧!”
董豐良道:“掌門師兄,如果真是這樣,我做個大膽的推測,八弟極有可能已經(jīng)到過那洞天福地,這朵大紅花應該是從那里帶出來的,而且八弟終年侍候在師叔身側,他能去洞天福地也八成是出自師叔的授意?”趙豐殷眼前一亮,道:“正是,此事極有可能,師叔在這件事情上耗費近四十年光陰,如果說找到這處仙境那也毫不稀奇。”董豐良繼續(xù)猜測道:“有個神話傳說,說是我派創(chuàng)派祖師圣云真人在此處建派的目的也是希望就近尋找那虛無縹緲的仙境,掌門師兄,你不是發(fā)現(xiàn)過一張羊皮卷,上面說祖師爺在昆侖山碰到過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顛覆了以往的認知,如果……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
趙豐殷眼神頓時狂熱起來,接口道:“如果是真的,那昆侖派將在我們手中成為圣地,受天下億兆之民敬仰!”許天援見掌門師兄情形有些失態(tài),禁不止提醒了一句:“神話傳說畢竟是虛無縹緲,這個世間還沒有人見到過神仙,莫非這是有人故意借這個傳說編織的一個陷阱?現(xiàn)在又是裸足的仙女,又是黑魚,又是大紅花,這些事情串聯(lián)起來想想,莫不是指的就是這件事?”董豐良略一沉吟,意味深長地看了許天援一眼,贊道:“七弟此說也并非不可能,這個世間哪有什么神仙,莫非這就是師父留下的那張羊皮紙中所說的劫數(shù)?”
趙豐殷頓時冷靜下來,雙眼射出冷峻的光芒,道:“兩位師弟說得有理,等有機會我們去藏書閣,咱們一起參詳參詳祖師爺留下來的羊皮卷吧。反正不管如何,明天我們要小心翼翼,應對一切意外變化!”
董豐良道:“三哥和四哥會來嗎?”趙豐殷搖搖頭,道:“五年之前,三哥李豐玄就離開昆侖山,從此再無消息回來,到今天為止,我也不知道他下山的理由,這次我沒能聯(lián)絡上他,如果他能聽到本派慶誕的消息,相信也能趕回來;至于四哥薛豐泰,哎……這件師門蒙羞之事,叫我如何說起?”
董豐良皺眉道:“四哥雖然性情狂暴,但是還不至于做出令師門蒙羞之事吧!”趙豐殷沉聲道:“本來我也不想提及,薛豐泰的性情我們大家都熟悉的,除了大師兄,他誰也不放在眼里?!壁w豐殷這次連四哥也不叫了,直呼其名,老四“天刑劍”薛豐泰的脾氣大家都知道,為人傲慢狂躁,在是兄弟間的口碑最差,也不大合群。
趙豐殷繼續(xù)道:“后來師父臨終之時把師門重任交付于我,他竟一怒之下,當著師父之面,說不服我當本派掌門。我也承認,我與大師兄相去甚遠,本來我也從不垂涎這個位子,只是那個多事之秋,師父臨危之際,三哥一向對門派瑣事不敢興趣,我也無法拒絕。然而誰知薛豐泰居然揚言要退出昆侖派,師父就是在那一刻被他氣得吐血而亡,師父尸骨未寒,這廝就下山而去。這廝從小被師父養(yǎng)大,傳授本派武功,臨了居然不念師父養(yǎng)育之恩,出言不遜。”趙豐殷越說語氣越嚴厲,神情漸漸激動起來。
說到這里,他突然停頓下來,雙目射出逼人的光芒,一字一頓地道:“而且,先賢洞外的機關,只有師父和當時在山上的師兄弟們知道,我懷疑冰翼大劍的被盜,與他斷然脫不了關系!”
此言一出,董豐良三人俱是十分震驚,不難猜測出這次慶誕大張旗鼓的原因,看來掌門師兄是想借此引出盜劍之人,從而奪回鎮(zhèn)派之寶。
趙豐殷目光炯炯,道:“三位師弟師妹,我的話已經(jīng)說盡,本派此次劫數(shù)還望各位鼎力相助?!倍S良和許氏夫婦道:“掌門師兄哪里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小心應付便是?!?br/>
趙豐殷領頭向林豐行的遺失作了個揖,道:“林師弟,你且在此安息,我等先行告辭,如果天遂人愿,這朵大紅花真是洞天福地的圣物,你即可入駐先賢洞天人之壁,昆侖派千百代弟子將永記你的光輝事跡。”
眾人作揖而退,庚子衿看著這個熟悉而陌生的身影,美目含淚,許天援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庚子衿低頭輕移碎步跟在眾人身后。
待得回到天人之壁跟前,領了眾弟子,退出先賢洞,趙豐殷當先領布,兩道冒著熱氣的水流漸流漸大,重新匯集成機關形狀。
其時天色已暮,玉指峰反射出金黃色的光芒,絢麗的奪人心魄,風聲呼嘯而過,眾人居高臨下,見得腳下瑤湖谷一片闃然,房屋和人影小的如同米粒,中央的瑤湖呈橢圓形狀,湖色粼然。
等到眾人進得谷底,這動物毛皮所制的棉衣已然穿不住了,紛紛脫了下來,心里對師父師叔們青衫薄履、寒暑不侵的瀟灑之態(tài)羨慕不已。
華天寶等師兄弟們從趙嬸那里領了晚飯用過之后,藍泮語、陳玉華等一眾小女孩被荊豐儀派來的一名女弟子帶走,華天寶等幾人被指定到一間大屋,大屋內大炕長枕,便被大師兄趙元暉勒令回去睡覺,
華天寶雙眼巡視了一遍,突然發(fā)現(xiàn)許君岳不在,于是問道:“誰見過許師弟了?”剛才分組之時華天寶還見過他,他們被分在一組,華天寶放心不下,詢問了幾個師兄弟,大家都沒注意到。
華天寶就出去找人打聽,問了好幾個弟子終于找到許氏夫婦下榻的房間,遠遠就聽見里面抽咽之聲,聽聲音好似是許君岳的,華天寶好奇心起,悄悄踮腳走到門口,就這門縫向里面望去。只見許君岳鉆進庚子衿的懷里,不停地叫著:“媽媽,孩兒不愿意留在這里,這里面的山上好冷啊,聽師兄們說每年到了冬天,所有的弟子都要到雪山上過冬,孩兒不要離開你們!”
許天援臉色陰沉地坐在桌子旁邊,一言不發(fā),默默地捏著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庚子衿哄著兒子道:“岳兒,你留在這里,這里有好多師兄弟師姐妹,你天天跟他們在一起,一塊學藝,你在家里,爺爺和爹爹天天逼著你練功啊、讀書啊,你瞧那些私塾先生們多么古板……”許君岳哭道:“孩兒不愿意離開媽媽,孩兒不愿意跟那些人在一塊,今天他們老是在說什么拳什么掌的,無聊死了?!?br/>
庚子衿看了丈夫一眼,繼續(xù)哄道:“岳兒聽話,不要惹你爹生氣!”許君岳扭動著身體,撒嬌道:”孩兒不管,反正孩兒不待在這里!”庚子衿向丈夫期期艾艾地道:“七哥,既然岳兒不愿意留在這里,你看是不是……其實我們教也是一樣,掌門師兄和師姐那里我們去說說……“許天援把茶盅重重地一放,立起身來,喝道:“胡說八道,既然要學昆侖派的武功,當然要留在山上,這是昆侖派百年不變的規(guī)矩,當年他爺爺如此,我也如此,怎能到他這兒就例外,此事沒有商量余地,斷斷不許!”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