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的閉上雙眼,她跟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了,她明明每次事后都有吃藥啊。
不對,她突然抬頭,那次沒有!
那唯一一次,她沒有被陸亦琛強迫,在那個醉酒的晚上……
她最后捏著那粒白色的藥丸,猶豫了許久,最終因為他把手搭在自己身上時候,藥就不小心掉了,后來,她也就沒有再吃。
她沒想過這一次都能懷孕,早知道無論如何那粒藥也要吃下去。
她懊悔極了,她跟陸亦琛還有十天就要離婚了,偏偏在這個時候發(fā)現(xiàn)懷孕?
不,不管在什么時候,她都不應(yīng)該懷上陸亦琛的孩子。心里雖然這么想著,手卻不自覺的就摸上了自己肚子,黯然的說:“你不該來的,他不會歡迎你的……”
“你還想離婚嗎?”
腦子里突然想到了陸亦琛昨晚問她的話,她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亮,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
如果,如果,她說她不想離婚了,她想生下這個孩子。
陸亦琛,會答應(yīng)嗎?
哪怕,哪怕只是為了這個孩子。
她的心里剛剛?cè)计鹣M?,外面管家就來叫她:“夫人?!?br/>
她站起來去開門,“怎么了?”
管家的表情有些奇怪:“容小姐找您。”
“容小姐?”
然后她才反應(yīng)過來,容星兒就是容小姐。
這個女人似乎很久沒有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為什么會突然來找她?
任微言將驗孕棒放進口袋里,“好,我知道了?!?br/>
這種時候來找自己,總歸不會是什么好事的。
下樓的時候,容星兒那張五十年如一日的楚楚可憐的臉就就在她眼前。
任微言跟她似乎沒有什么好寒暄的,連敷衍的招呼都沒有,直接就問:“你有什么事嗎?”
客廳里只有她們兩個,管家和保姆都在外面,容星兒也沒有故意在她面前裝。
“微言姐跟阿琛做夫妻做了這么久,是時候把他還給我了吧?”
她完全不是要搶別人老公的語氣,而是無比理所當然的樣子,仿佛陸亦琛本來就應(yīng)該是她的。
但是任微言也不是吃素的:“你好像沒有資格跟我說這些?!?br/>
容星兒在任微言的眼里的根本就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女生。以前,除了是被陸亦琛喜歡著的人,她對容星兒真的沒什么印象。
容星兒被她的輕蔑氣的腦子發(fā)暈,惡狠狠的說:“你這樣霸占著他有什么意思,他愛的人根本就不是你,任微言,你要什么時候才能明白,只要我回到他身邊,他就會馬上拋棄你?!?br/>
陸亦琛現(xiàn)在的態(tài)度令容星兒心慌,所以她只能來找任微言。
她要先把這個女人逼走,任微言喜歡陸亦琛,她很早就知道了。
只要這個女人還在他的身邊,她就不得心安。
要是當初,如果任微言救了他之后繼續(xù)留在醫(yī)院的話,那這一切可能都要改寫,但是不是,既然當初他醒過來之后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她,這是任微言這個女人自己放棄的。
是她自己個陸亦琛沒有緣分,那么拼了命的帶他到醫(yī)院,最后卻沒等他醒就離開了。
陸亦琛自己認錯了人,能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