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杰拉,預言著人類滅亡所盛開的滅世之花。
葉一凡曾無數次在TPC的記錄片和相關的書籍上看過這種花的資料。僅僅一天的功夫就能開遍全世界,不斷散發(fā)的黃色花粉,只要人類一旦吸入就會使產生幻覺,使他們被困在醒著的夢中。
但那種效果只是暫時的?;ǚ垭m然對人類的身體無害,但當花粉停止散播后,會導致吸入的人們疲勞和頭痛,并會讓他們產生一種悲痛感。
因為沉溺那種美好的夢境,人類清醒過來后會對這個黑暗的世界產生絕望,他們就會無比渴望再次吸入齊杰拉的花粉,最后滅亡.......
這種花就和毒品一樣,是需要根除的存在。只是葉一凡搞不通,前代迪迦奧特曼和GUTS已經徹底將齊杰拉消滅了,為什么那股低語還有能耐讓這種花盛開?
思來想去,葉一凡想到了那個真正的幕后黑手——黑影!
那個家伙,自電沖系統事件后就再無了動作,葉一凡在那以后心臟也沒痛過。如果不是因為它的影響還在,葉一凡還懷疑那家伙是不是從這個宇宙消失了。
不過,為什么它從斯菲亞事件后就失去了蹤影呢?葉一凡覺得是飛鳥信所說的那句話,因為它自身的影響使舊日支配者從沉睡中蘇醒,所以它可以依靠舊日支配者帶來的恐懼、絕望,收集能量供自己恢復......
畢竟比起怪獸帶來的恐懼,還是舊日支配者那種對全球的影響更有效率。
但黑影每動用一次自己的力量,葉一凡的心臟就要痛一次。但距離上一次心痛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這就表明黑影并沒有幫助低語。
葉一凡想了想也覺得不太可能,雖說黑影和低語都很壞,但他們的目的卻并不相同。
一個是想將世界陷入混沌,一個是像將世界陷入混亂中。雖然只差了一個字,但區(qū)別很大。它們兩個人,不要說達成共識了,互相掐架都是有可能的。
既然不是黑影的幫助,那為什么毀滅的齊杰拉花會再度盛開呢?
忽然間一輛車從葉一凡的面前呼嘯而過,最后直直的撞在了高速公路上的防護欄上。葉一凡看著那車里邊笑邊扭動身子的司機,意識到現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
因為齊杰拉花,全世界都會陷入混亂中,所以葉一凡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處理掉齊杰拉事件,不然這個世界清醒的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望向馬路中間傻笑的宗藤井,葉一凡覺得應該先從他身上找到打開項圈的鑰匙,不然他就得帶著宗藤井執(zhí)行任務,或者腦袋被炸飛......
葉一凡可不想帶著一個傻子執(zhí)行任務,再加上他那張囂張又欠揍的臉,看著真的晦氣!
想著,葉一凡走到宗藤井身邊在他身上摸索起來。因為被迷惑的緣故,葉一凡的動作也十分大膽,他根本不怕宗藤井會突然醒過來。
終于,葉一凡在他的內兜里摸出一個遙控器,上面還刻著上鎖、電擊、爆炸、解鎖等等使用說明。
葉一凡知道這就是項圈的控制器,就順勢按下了上面的解鎖按鈕。項圈的燈光熄滅,接著“啪”一聲從葉一凡的脖子上彈開,并掉在了地上。
項圈解開,葉一凡感覺呼吸都順暢了許多,他再也不用擔心自己腦袋炸飛的問題,現在完全是自由身!
望了一眼地上的項圈,葉一凡一腳把這個惡心的東西踢進了高速公路的下水道。他接下來打算把宗藤井一行人扔在這自身自滅,然后開著他們的車回基地,畢竟這種異常事件需要Neo-GUTS的處理。
就在葉一凡打算回車里時,他又看了一眼傻笑的宗藤井,覺得就這么回去好像有些太簡單了。那家伙可是打算讓自己背鍋然后篡位啊!誰知道齊杰拉事件解決后,這條狗會不會再回來反咬一口。
為了防止這個情況再發(fā)生,葉一凡又回去從他口袋里摸出他的私人終端機。因為清楚這家伙拿到檔案的手段不純,所以他的終端機里肯定會留下證據。葉一凡只要將他的終端機交給居間惠,就能在宗藤井報復的時候反過來治住他!
做完這一切后,葉一凡才心滿意足的登上車。他將里面的司機從車上扔下去后就發(fā)動引擎揚長而去,而宗藤井仍在馬路中間做著美夢,他現在已經夢到自己是TPC總監(jiān)了......
車上葉一凡發(fā)現自己的東西都在,就將它們重新收回到衣物中。這一路上還有著許許多多的齊杰拉花,它們就像終北大陸的沃米人靈魂般,在道路兩旁矗立著,似乎在嘲笑人類的脆弱.......
迷魅的香氣彌漫,艷陽下的高速公路上,到處都是一片混亂的景象。
公路上到處都是發(fā)生事故的汽車,還有少許胡亂行駛的車輛。葉一凡邊開車邊躲避著時不時奔來的人類和汽車,這讓他有些驚急,同時還激動的罵出了聲,但在他心中更多的是困惑與不解。
為什么一個事件結束后,又是馬不停蹄地開始下一個事件?為什么那些事件......總是因他開始?
那道低語想讓自己墮入黑暗,它想讓自己窺見真實達到舊日支配者的高度,然后成為它的信徒。但它為什么要這么做?它為什么只找自己不找其他人?是內心存在黑暗的緣故...還是因為光的繼承者身份?墮入黑暗后對它又有什么好處?僅僅是因為有趣嗎......
葉一凡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黑暗,那道低語的話,仍在他的腦中環(huán)繞。
你不一樣,從出生開始就不一樣......
高速公路上的震驚喧囂沒有打破車里的沉寂,那些黑暗混沌似實似幻的在葉一凡身邊環(huán)繞,好像要將他拖入深淵的更深處。
看著馬路上的喧囂與混亂,葉一凡的心臟愈發(fā)的收緊,他不知道深?;?.....還有其他城市是不是也變成了這樣,但他知道人們正在受苦。
迪迦奧特曼,我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了解?真的了解嗎?就算了解又怎么樣?
想要自己沾染上邪惡,那盡管來對付自己好了,為什么要牽扯上其他無辜的人?是認為毀滅了重視的事物,自己就會陷入黑暗嗎?
不一樣,哪里不一樣?
從出生開始就是人類,只不過是成為了光的繼承者。要說不一樣,他和那些邪惡存在不一樣!他和那些家伙不是一路人,從來都不是!
“你很憤怒......”
一股異像刺痛了葉一凡的心頭,好像是來自心底的低語,不帶任何感情,但卻蒙著混沌對葉一凡說:“其實你不需要這樣。”
葉一凡冷笑一聲,他并沒有被這股低語蠱惑了心神:“我怎樣不需要你來管!你要做的就是洗干凈脖子等我!”
“我說過了,你現在還戰(zhàn)勝不了我。我所站的高度是你無法想象的存在?!钡驼Z聲又起,他的聲音沒有惱怒,只有平靜。“而且不是我?guī)椭?,你早就死在了那群螻蟻手上?!?br/>
“那我還得謝謝你是嗎?”葉一凡的態(tài)度絲毫不客氣,因為他早已對那股低語恨之入骨!如不是因為它,世界就不會陷入混亂中,杰宇也不會死......
對于它的幫助,葉一凡根本不屑一顧!
“你不需要這樣。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所做的并沒有傷害到其他人。相反,他們很快樂不是嗎?”低語帶著一絲玩味,它的聲音越來越像齊杰拉花所散播的花粉那樣,有種魅惑的氣息。
“啊...”葉一凡發(fā)出一聲悶叫,他并沒有在意低語的話,平淡的說。“那你還真是個大好人啊?!?br/>
低語似乎見葉一凡并沒有多大反應,它便用更加黑暗、詭異的語氣說:“你的確應該好好感謝我。因為我的存在,那些螻蟻在幻夢中找到了自己的價值。而你,也能窺見超越世俗的真理?!?br/>
“這難道不是你渴望的嗎?”
說到“渴望”,葉一凡開車的手抖了抖。他斂聚著目光看向了路邊盛開的齊杰拉花,好像對低語的話重視起來。
的確,渴望??释@得幸福,能得到他人的關愛,能笑著與大家一起活下去......
但那終究是美夢一場,虛假的永遠是虛假的,葉一凡渴望的是真實!真實的幸福,真實的愛!而不是自欺欺人的美夢。
“就這,你還敢說了解我?你知道我什么?”
葉一凡咬緊眼光,他抓著方向盤的雙手力道也加重了幾分,同時有一股怒火在心中沸騰而起:“我TM渴望的真實,不來自你的謠言蠱惑,不來自你的黑暗深淵,更不來自你所創(chuàng)造的絕望!我渴望的真實來自于大家,來自于同伴們寄托的希望!”
聲音堅定,有著不可撼動的光明。這讓低語很不舒服,它回道:“在雅拉克山我就告訴過你,你覺得你的那些憤怒、堅持很重要,但那些都是虛妄!你沒有看過超脫常識的真理,所以會被表象所欺騙?!?br/>
“而我能讓你看見那些真理,你對那些真理不感興趣嗎?”
聽著那低語,葉一凡覺得很可笑,他不去干傳銷真是業(yè)界的一大損失,便對那道低語笑著說:“如果你能帶我看見那些真理,為什么不去把大災變的幕后黑手干掉?這樣我才好洗脫嫌疑啊。”
“還是說,你根本沒有那樣的力量?”
葉一凡的那些嘲諷并沒有讓低語發(fā)怒,因為它本身就不帶任何感情,還是那種玩味的語氣:“在說這個之前,你就不好奇......你是怎樣一個存在嗎?”
說到這句話,明亮天空中的鳥類忽然鳴叫不已,嘶沙詭異的叫聲刺痛了葉一凡的耳膜,他本身也被那股低語帶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自己是怎樣一個存在?葉一凡并沒有想過,他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人類,是被選中的光的繼承者,是可以拯救世界的救世主。除此之外還有呢?還有什么?
葉一凡想不出來了,那道低語比他更了解自己,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嗎?它知道自己是怎樣一個存在?
“迪迦奧特曼,讓我告訴你吧?!钡驼Z沉聲說道。葉一凡第一次從它的語氣里聽出了情緒,好像是高興、欣喜、祝賀。
“你的存在,是一個答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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