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一次拍攝神御集團的廣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個月。中間也發(fā)生了很多的事情,許嵐依都不忍去想。
那個為了她可以去出生入死的男人,到了最后也是會和其他的女人共度春/宵。呵呵……許嵐依還曾以為她自己就算得上是唯一了,現(xiàn)在想想真是笑話。
“導(dǎo)演,我知道了,真是麻煩你們了?!?br/>
許嵐依知道這個時候別的人都是在落井下石了,七哥能夠想到她就已經(jīng)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果然還是患難的時候最能夠看見真情,許嵐依心下明白,所以她此時最多的還是只有感激了。
陸辰域那邊依舊還是沒有消息,許嵐依也不想去過問。不管怎么樣,她還是有很多事情是不清楚的,即便是問了也不能夠怎樣。
再說了,陸辰域若是鐵了心不愿意說,許嵐依也是根本問不出來究竟的。更何況,許嵐依根本沒有想過要去過問這些。只是因為她不敢,對于她來說,這簡直是太過折磨了。
這種情緒來回不斷的出現(xiàn),一直都在提醒著她,自己如今的處境是有多么的尷尬。所以,許嵐依根本也不愿意多想。是不是她不去想了,就可以當(dāng)做這些事情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
“采訪的時候勢必會問及陸先生的事情,你到時候就說陸先生會澄清就行了。這種事情,你也沒有必要去和他們理論。所謂越抹越黑,那些記者最擅長的就是添油加醋?!?br/>
導(dǎo)演好心提醒,許嵐依自己也在想著辦法應(yīng)對。雖然已經(jīng)與這些記者打交道有一段時間了,許嵐依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招架。尤其是今天這樣的事情,被這些人一說,她不傷心不難過才是假的。
“謝謝導(dǎo)演提醒,我自己會注意的?!?br/>
其實,這些天以來許嵐依的脾氣性格都沒有過什么變化,不管是得意還是失勢,她都還是以前的那個許嵐依。
早在五年前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看透了這些?,F(xiàn)在說來,也是沒有什么奇怪之處了。
其他的人對她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這部戲的女二號還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揶揄著許嵐依。
這不,剛準(zhǔn)備開工,許嵐依的化妝師就被她叫走了。
“許小姐長的漂亮,連陸先生那樣的人物都被吸引了過去,化妝或者不化妝應(yīng)該都是比較受歡迎的?!?br/>
女二號先前的時候一直都在竭力爭取女一號的位置,可是各種資源都不如許嵐依,最終還是被許嵐依給取代了。因為這個緣故,她也一直都在耿耿于懷。
“張小姐,你要是喜歡,就讓她跟著你好了。導(dǎo)演那邊可以再為我安排新的化妝師,我們拍戲就是要對觀眾負責(zé),并不是說為了娛樂哪個人?!?br/>
許嵐依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她已經(jīng)開始動手給自己補妝了。這些人見風(fēng)使舵,她也不能任由別人來欺負自己。
一句話把女二號噎的說不出話來,許嵐依心里倒沒有覺得有多么的爽快。就在昨天,這些人還是畢恭畢敬的對她,不過是一晚上的功夫,態(tài)度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
對此,她也只得是無奈的搖搖頭,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即便是任何人都可以欺負她,她也不能夠隨隨便便就認(rèn)輸了。
許嵐依向來就不是一個容易服輸?shù)娜?,即便是沒有陸辰域,她自己也可以活的很好。正是因為曾經(jīng)擁有過,許嵐依才會覺得傷心。
然而,很多事情都是沒有辦法的。比如,到了此時陸辰域都沒有給出任何的解釋,也沒有召開記者發(fā)布會澄清任何事情。許嵐依更是沒有得到他的任何消息,這所有的一切都讓許嵐依覺得無所適從。
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她精神最為脆弱的時候,她也最是需要陸辰域的寬慰。然而,等待了那么久,最終還是沒有等到什么。
就在許嵐依發(fā)愣的功夫,外頭突然傳來了一陣沸沸揚揚的吵鬧聲。
許嵐依的眉頭微皺,她的思緒也被這個聲音給拉了回來。
還沒有弄清楚外面究竟是什么情況,她也根本提不起來任何的興趣?;腥婚g想起來,大概是七哥過來了。
許嵐依試圖讓自己顯得開心一些,因為她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她失意的時候,尤其是七哥。
以前的時候,七哥就已經(jīng)幫助了她許多。許嵐依知道七哥對自己的心思,所以很多時候她都不愿意再去麻煩七哥。
欠了別人的人情,不管是到了任何時候,她都會覺得心里頭不踏實。人情債,在許嵐依看來才是最難償還的。
“陸先生,你怎么來了?”
外面已經(jīng)是熱鬧的不行了,除了導(dǎo)演,還真是沒有哪個人可以與陸辰域搭上話。在場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是搔首弄姿,盡顯自己的完美姿態(tài)。
然而,陸辰域卻是不曾去看過她們一眼。
聽說是陸辰域來了,許嵐依的心猛地一顫。他終于還是來了,許嵐依就知道陸辰域會來的。
不管陸辰域是過來做什么,許嵐依都覺得心里頭有一些的欣喜。他來了,許嵐依的心也跟著活了起來。
“依依呢?叫依依出來見我!”
陸辰域的聲音不怒而威,一句話出口,就自帶了一種不容置疑的態(tài)度。
許嵐依在一旁愣了很久,她呆呆的杵在那里,直到有人過來喊她,她才挪動了步子。
“辰域……”
兩個字幾乎是脫口而出,不過是兩天沒見,許嵐依卻覺得像是已經(jīng)過了許多年。這么長久的等待早已經(jīng)讓許嵐依消磨了所有的耐性,讓她覺得呼吸都是困難的。然而,她卻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來解決。
“依依,拍攝還順利嗎?”
陸辰域的聲音清冷疏離,雖然沒有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先前的事情就好似根本沒有發(fā)生一般,陸辰域只字未提。他不在意,許嵐依也就覺得無所謂了。
“挺好的,一切順利。”
許嵐依輕笑,語氣里也盡是舒心的意味。陸辰域一句話,就可以讓她徹底的放下心來了。
這樣的結(jié)果讓許嵐依覺得奇怪,但是她幾乎是沒有想過其他。到了此時,許嵐依都已經(jīng)將先前所有的不安忘記的一干二凈了。
這一刻,許嵐依只覺得自己似乎是非常的好哄。只消是陸辰域的一句話,或者是一個眼神,她就可以忘記所有的不快。
“依依,那件事情你聽說了吧?”
這個時候他們兩個已經(jīng)是在外頭了,陸辰域到了片場以后就直接將許嵐依給帶走了。
如此的直接,如此的明目張膽,還真是讓人覺得猝不及防。他們離開以后,片場頃刻之間又變得熱鬧了起來。
關(guān)于陸辰域的新歡舊愛,這件事情也當(dāng)真可以算得上是叫做撲朔迷離,眾人猜想了許久,終究還是沒能夠想的明白。
反正像陸辰域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必去在意許多。女人,之于他來說,大概也就是一個工具而已。盡管女人不肯承認(rèn),在旁人看來也都是如此。
看著眼前的人,許嵐依朝思暮想的這個人,她的情緒愈發(fā)復(fù)雜。每一次只要見到了陸辰域,她就會忘記先前所有的不快,再怎么的傷心難過,見到了這個人以后,也都已經(jīng)不作數(shù)了。
“辰域,沒關(guān)系的。”
許嵐依淡淡的笑著,笑容全都溢出了唇角。整個人看起來也恬靜了許多,這兩天以來,她幾乎是經(jīng)歷了地獄一般的折磨。
從天堂到地獄,這樣的落差,直讓她覺得渾身上下都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
陸辰域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他似是想要去解釋一些什么??墒?,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只言片語。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不知道過了有多久,陸辰域才說了句,“依依,對不起?!?br/>
道歉,已經(jīng)是第幾次了?許嵐依根本就不想聽到這些,對于她來說,陸辰域越是說這些,她越是會覺得心痛不已。
因為許嵐依知道,一旦陸辰域說了這樣的話,就意味著陸辰域是不會給出任何的解釋了。
其實,許嵐依是多么的想要聽到他的一句解釋,哪怕是謊言都好。
不解釋,是不是就意味著這一切都是真的呢?陸辰域攜新歡春/宵,那么她許嵐依呢?
從新年伊始,直到此時,所有的一切都顯得格外的奇怪,許嵐依想不明白,她也不知道陸辰域究竟是在想著什么。
“辰域,你知道嗎?我根本不需要你這一句對不起,我信你,你要是有苦衷,就直接說出來好了?!?br/>
許嵐依到了此時還依舊相信陸辰域是有著苦衷的,她從來都不敢去想象還有其他的原因。這一點來說,倒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太傻了。
陸辰域一時語塞,他只知道以前的許嵐依非常的寬容大度,卻不知道如今的許嵐依會不會依舊如此了。
“依依,我和她根本沒有那回事兒,所謂的共度春/宵也不過是在演戲而已?;ダp贏,卻唯獨忽略了你。”
陸辰域嘆了一口氣,將許嵐依額前的發(fā)絲撥到了一邊,這才看到了許嵐依眼底的點點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