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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與人交配 國木田覺得自己

    國木田覺得自己的搭檔不對勁。

    怎么看都不對勁。

    太宰,對著女孩子在撒嬌?

    他很快把腦子里嚇人的想法拍了出去,有些后怕。

    喜歡,原來是這么可怕的一種感情嗎?

    連這只繃帶浪費(fèi)裝置都能降服。

    還算年輕的國木田君在心里做了計(jì)劃,覺得自己還是晚幾年再找女朋友吧。

    -

    我眨了眨眼睛。

    “織田先生也知道太宰以前的職業(yè),或許你們可以問他?”

    我回避了這個話題,畢竟太宰看起來不想告訴他們的樣子,而且,他上一份工作的職業(yè),確實(shí)與這所偵探社頗有些格格不入。

    “織田先生的口風(fēng)太緊了,答應(yīng)了太宰先生就從來沒有開口說過?!?br/>
    谷崎潤一郎接過話題,畢竟他確實(shí)十分好奇:“真的一點(diǎn)都不能透露嗎?”

    我搖頭拒絕,表示確實(shí)不能透露。

    突然響起的來電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武裝偵探社來了新的委托。

    眾人與我道別,連看上去十分不著調(diào)的太宰都一起跟著他們回去了。

    剛送別他們,我就收到了一條短信,來自我親愛的朋友費(fèi)佳。

    看著短信的內(nèi)容,我陷入了沉默。

    什么叫有事情來不了了??

    我迅速撥電話過去,但是對面卻是關(guān)機(jī)狀態(tài)。

    雖然我知道這個俄羅斯人有些坑,但我不知道他能坑到這種程度。

    我想了想,還是給伊萬打了個電話確定他的情況,畢竟比起我來說,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似乎更多。

    從伊萬那里我得到了確定的答案,費(fèi)佳似乎又在被追殺。

    雖然他鴿了我,但是關(guān)于這一點(diǎn)我還是能原諒他的,畢竟他的理想過于崇高,簡直是要站在整個異能體系的對立面,被追殺什么的已經(jīng)是經(jīng)常發(fā)生的事情了。

    他生命力過于頑強(qiáng),相必這一次也不會出事。

    -

    坐落在四樓的武裝偵探社迎來了新的委托人。

    國木田看著舊態(tài)復(fù)蘇的搭檔,腦子上再次掛上了代表著憤怒的符號。

    “太宰,我第一本小說的原稿件應(yīng)該在我的檔案柜里,你幫我找一找給鐘小姐送下去吧?!?br/>
    “她應(yīng)該還沒走。”

    織田作之助在繁忙中抽出空隙來囑咐太宰,在很多年前,他答應(yīng)了的那個請求,現(xiàn)在也算是可以完成了。

    原本還在撒潑的太宰治聞言愣住,他有些驚訝。

    “原來姐姐就是和織田作約定好的那位讀者嗎?”

    織田作之助是偵探社里為數(shù)不多對太宰治的行為十分縱容的人,但他今天卻不是很贊同對方的行為:“太宰,你這個樣子,鐘小姐不可能會答應(yīng)你的追求。”

    像是玩鬧一樣,一點(diǎn)認(rèn)真都沒有呢,太宰。

    為朋友操碎了心的織田作在心里嘆氣。

    然后他就看到不省心的大孩子拿著目標(biāo)稿件朝自己揮手,下樓去了。

    絲毫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

    太宰治下樓就把藍(lán)牙耳機(jī)戴上,哼起了自己最近經(jīng)常在聽的那首歌。

    殉情,多么美妙呀。

    只是他的珍寶回來了,就算是殉情,也還是和他的珍寶一起最好。

    只是,今天對方的反應(yīng)有些不太盡人意。

    但是沒關(guān)系,他那么喜歡她,她會感受到的。

    青年的心情頗為愉快。

    在青年身后下樓的,是谷崎兄妹和第一次出任務(wù)的中島敦。

    -

    我昨天剛回到橫濱,這幾天大概都要住在酒店里,所以沒有離開,而是在咖啡店里消磨著時間。

    然后我就等到了踏著日光推開店門的青年。

    這應(yīng)該算是我今天第一次認(rèn)真觀察他。

    青年穿著米色的長風(fēng)衣,內(nèi)里搭的應(yīng)該是襯衫和黑色的修身馬甲,顯得青年身姿修長,他的卷發(fā)沐浴在日光里,整個人身上都籠罩著一種名為溫暖的氣息。

    他的變化有些大。

    和我記憶力那個常年披著黑色大衣的少年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他向我揮手,然后走到我身邊坐下,對著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

    “猜猜這是什么?”

    “不知道?!?br/>
    “真是任性呢,姐姐?!?br/>
    他靠近我,又?jǐn)[出了那副委屈的表情:“但是沒關(guān)系,我喜歡姐姐任性?!?br/>
    “可是我居然不知道姐姐什么時候和織田作約定的呢,你要做他第一個讀者這件事情?!?br/>
    看著他如今的樣子,我真的說不出來小孩子不要管太多這種話。

    “太宰,這是我與織田先生之間的事情?!保祝譿.lΙnGㄚùTχτ.nét

    “而且,你與織田先生很熟嗎?”

    織田作,有點(diǎn)順口了。

    打住打住,不能被帶著跑。

    “當(dāng)然啊,我可是為了織田作才叛離了港口Mafia?!?br/>
    青年回答的十分干脆。

    但是這對于我來說是個令人驚訝的答案。

    太宰、為了織田先生?叛離港口Mafia?

    要不是這是當(dāng)事人嘴里說出來的話我絕對會以為別人是在驢我,但是太宰的話?

    他可能也是在騙我。

    我拉開了與青年之間的距離。

    畢竟這個人有前科。

    “姐姐這么防著我,可真教人傷心?!?br/>
    他左手撐在自己的臉頰上,順勢歪頭,蓬松微卷的黑發(fā)發(fā)垂落下去,露出了右耳戴著的耳機(jī)。

    只是很快就坐直了身體,還牽起了我的手:“美麗的小姐,你愿意陪我一起殉情嗎?”

    “不愿意?!?br/>
    我抽離自己的手。

    “叨擾多時,我就先走了。”

    拿起他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夾,我就推門離開了咖啡店。

    不知道為什么,在門合上之前,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鬼使神差。

    只是這一眼我看的有些恍惚,只覺得他的表情有些陌生,距離像是很近,又像是很遠(yuǎn)。

    可能是看錯了吧。

    我很快就匯入來往的人流之中,朝著今天下午原定的目標(biāo)而去。

    我罕見的產(chǎn)生了一絲猶豫。

    原本我是打算繼續(xù)在橫濱安家的,畢竟這里也算是我這個世界旅途的起始點(diǎn)。

    但是太宰他?

    我又想起他最后的神色。

    我沒有見過,卻本能的覺得有些危險(xiǎn)。

    在之后數(shù)天里,我意外的并沒有再遇到太宰。

    費(fèi)佳似乎過了危險(xiǎn)期,給我打電話報(bào)了一下平安,順便提醒了我他很快就會到日本了,讓我不要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

    其實(shí)也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就是為他一個從來沒有到過這里的人做一下導(dǎo)游的樣子。

    我在還算好的地段買了一間公寓,畢竟老是住在酒店里也不太舒服。

    就在我安靜等待費(fèi)佳到日本來的空擋,距離新家不算遠(yuǎn)的武裝偵探社里發(fā)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

    被關(guān)在港口Mafia地牢里的太宰治沒有絲毫作為階下囚的自覺。

    在送走了自己曾經(jīng)的弟子之后,地牢里迎來了一個對他來說頗為熟悉的身影。

    他曾經(jīng)的搭檔——中原中也。

    “中也是聽說了姐姐回來之后立刻趕回來的吧,可惜還是有些晚了。”

    “先遇到姐姐的是我呢?!?br/>
    雖然兩只手都被鎖鏈吊在墻上,青年的嘴也依舊不老實(shí)。

    “那你要不要猜猜,我在姐姐面前怎么說你的?”

    然后他聽聞對面的人嗤笑一聲。

    橘發(fā)的干部在嘲笑已經(jīng)叛逃的老搭檔。

    “你不會以為把自己喜歡姐姐這件事搞得人盡皆知,你就真的是喜歡姐姐了吧?”

    “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