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教授的身體每況越下,越發(fā)的消瘦,發(fā)燒咳嗽總也不好,不時還咳出血來。雖然寒諾越發(fā)的著急,錢教授卻倒總是笑嘻嘻的安慰寒諾。
寒諾每每著急打電話催促木棉,木棉總說“快了快了,急不得?!?br/>
弄的寒諾想發(fā)泄有找不到對象。
終于,在三個月后的一天,寒諾接到木棉的電話,讓教授去做一次人體適配檢查。
寒諾趕緊把教授送過去,接受木棉的全方位檢查。
各項檢查做完,寒諾得到木棉這樣輕松的答復“差不多!可以準備手術了”。
寒諾心里一下子有底了。
手術當天,寒諾,車亦辰,孫嘉,楊子涵,夏燁他們都在。還有之前一起實驗的小茉和太杰都來了,大門外還有一些被醫(yī)生趕出去的記者和關心錢教授的粉絲,以及教授的好友和各界研究員。
手術前的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錢教授已經沒有了家人,所以車亦辰簽的生死狀。
主刀醫(yī)生是木棉從美國請來的自己的導師,副主刀醫(yī)生是木棉,麻醉師是主刀帶來的,兩個護士一個是木棉的副手,一個是主刀帶來的。
寒諾一看陣容有些撇嘴“當老師的。。。能干什么。。?!?br/>
木棉白了他一眼:“我的老師跟你的可不一樣!”
上午十點,手術室的大門關上。他們幾個都站在門口焦急等待。初夏,醫(yī)院冷氣足,還有些冰涼,可門外那些記者和粉絲可就不同了,從半上午到半下午的烈日炎炎,到了下午三點多到時候突然陰風大作,下了陣雷雨,豆粒大的雨點打在烈日下滾燙的水泥板上,剛開始落下的雨滴打在地上的時候都冒著水蒸氣,門外的人們占著屋檐或者買個傘雨披什么的遮雨。這樣的雨下了二十分鐘才停。人卻一個沒走。
門關了六個小時才打開,木棉的副手出來,隨即又把門關上。
護士出來被眾人圍上,護士什么也沒說,推開眾人跑了,不一會手里拿著幾張紙又跑回來,到門口時候,門又打開,木棉急匆匆的從實驗室出來,接過護士手里的紙,目光掃到寒諾和車亦辰身上“手術失敗,快來簽字”。
車亦辰有些堅持不住的癱軟,往后退了一步倚倒半靠在墻上。
寒諾一下子沖到木棉身邊:“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木棉很著急也很鎮(zhèn)定:“出現了很嚴重的排斥的反應,免疫抑制劑的量已經不能再加了?!庇謱⒆诌f給寒諾,“趕快簽字!”
寒諾看都不看,有什么好簽的呢!手術失敗,人都沒了,還有什么好簽的!寒諾就等著里面那幾個出來好一塊揍他們一頓。
小茉跑過來把木棉手里的紙拿過來掃了一遍道:“我簽!我是錢教授的學生!我簽?!?br/>
說著把木棉手里的黑筆也抽出來,快速用顫顫巍巍的手指畫上自己的名字。
木棉拿著紙又進了手術室。
外面聽說手術失敗都炸了鍋了。有要沖進來的,被保安攔住了,也有要去買各類喪葬物品的,一時間喧鬧起來。在手術室外面等著的更是低落了一片,安靜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小茉看著寒諾道“移植手術雖然失敗了,但是里面正在用另一種什么外置的方法救教授。說不定能成?!?br/>
這一句話讓各位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晚上九點多手術室門打開,四個人一塊走出來,很是精疲力竭的樣子。寒怒沖上去問木棉“錢教授怎么樣了!”
木棉一邊把口罩往下摘一邊擺擺手,意思是別跟我講話,讓老娘休息會。
結果寒諾會錯意,一邊往里手術室走一邊哭起來,“教授!是我害了你啊。。?!?br/>
里面木棉的助手曼西叫道:“喊什么喊!病人需要休息!”
一個小時后,錢教授被推出來。
身上放著一個鐵盒子。從盒子里伸出兩個管子連著教授身體。
“這是什么?”孫嘉上去就想摸摸。
被一巴掌打一邊去“別動!”
他們看得呆呆的。直到教授被推進病房,曼西道:“最多只能留兩個人在這。夜里陪房只要一個?!?br/>
寒諾,車亦辰,孫嘉輪流陪夜,其他人白天看看就行。第一天車亦辰留下陪夜。
他們在醫(yī)院站了一天也是累的不行,教授手術成功他們自然高興,出門時候都是滿面春風的。這一出門可不得了,醫(yī)院樓下。。。。那花圈一排一排的,哀樂也響了起來。無論記者粉絲也無論多大歲數都表情嚴肅的立著。寒諾他們看得目瞪口呆,心里感觸很深,感嘆教授一生無兒無女連個老婆都沒有,可居然有這么多人關心他,這是多少兒女成群的人都得不到的啊。
教授休養(yǎng)了半個月,畢竟是大手術,基本上生活上也能自理了。只是身上掛著一個近十公斤的儀器,這個儀器就是取代了肺部工作的儀器。
走在木棉的實驗室外小道上,木棉對寒諾這樣說:“事先根本沒想到錢教授用自己血液基因培養(yǎng)出來的肺片會有問題,所幸老師經歷的手術多,知道每次手術都會有不確定性的意外,那是他以防萬一帶來的外置人工心肺機。這個沒有意外,可以在兩年內沒有障礙的使用。當然,我這邊也會重新著手養(yǎng)殖肺片的問題。”
寒諾道:“好的,要趕快哦,那儀器雖然能讓人活著,但是也太重了,做什么都不方便?!?br/>
木棉:“你就別催了,萬物有其規(guī)律,培養(yǎng)皿里長出來就得要三個月,急不得,也沒用。”
寒諾盯著她看了半分鐘,嘴巴張著,無話可說。
木棉好像是無話找話:“教授好像變了?!?br/>
寒諾:“廢話,你要做這么大一手術,你還跟從前一樣精神啊?”
木棉:“不是!你還記得我說要注意他的精神狀態(tài)么?從前他一直繃著,雖然面上很柔和,但跟他說什么都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完全是心如枯槁?,F在可完全不是了?!?br/>
寒諾“你丫的到底是治病救人還是個心理學神棍?”
“滾!”木棉一出手把他一下子推的遠遠的,轉身走了。
寒諾一下子被推的趴在地上,看著走遠的木棉,坐在地上無奈的笑。
這天,車亦辰把一摞資料擺在寒諾面前,“可以實施了”。
寒諾看著車亦辰的資料,覺得每個細節(jié)都不是難事。
可難就難在太過浩大。
所謂磁場能源,就是將一根金屬棒放在磁體的正負兩極之間,金屬棒不停的切割磁場而產生電流。
而地磁能源,就是將地球當作一個巨大的磁體,將金屬棒固定住,利用地球的自轉,金屬棒自然切割磁場,便可以產生巨大的電流。難點便是如何固定住。
車亦辰提出的方案有三個,
一:使用氣球,將氣球放在大地上空的平流層,這樣氣球可以不上不下被固定,這可以當作一個固定點。
二:使用衛(wèi)星,將衛(wèi)星安放在地球和月亮之間的“拉格朗日點”上來保持平衡,這樣衛(wèi)星亦可作為一個固定點。
三:直接使用月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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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距離太遠,地球引力又不能不考慮,所以金屬棒顯然是不可以用的了,不然無論是氣球還是衛(wèi)星甚至月球都有被拽下來的風險。所以,這鏈接的金屬必須要很輕的物質,比如納米絲。上面固定的點定下了,就要考慮地球上的固定點了。既要固定于地面,又要不隨著地球的自轉一起轉。實驗里是這樣做的,將一根能將地球套在里面的環(huán)套在地球上,讓納米絲一頭固定在“固定點”上,一頭套在環(huán)上,讓納米絲在環(huán)上跑就可以了。
這個環(huán)最好的點就是赤道。
而領土途經赤道道上遍布的國家有十幾個!還需要每個都協商談判。
他——寒諾,一個無錢無勢無聲望的無名之輩如何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