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里的女鬼輕輕地說:“都過去了,有什么重要的呢,只是讓我能最后一次跟他說上話,已經(jīng)沒有遺憾了?!?br/>
時辰已到了,是時候得帶女鬼上路了,讓她來世投胎到好人家,魏姥不得不帶走她,而她卻遲遲都沒能讓他記得她。
男子的妻子走出來,看著自己的老公這副模樣,一陣納悶扶著他“你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都是我不好,是我害死她,是我假裝不認(rèn)識她,是我讓她帶著遺憾走人,啊……”男子哭的不成樣子。
女人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安慰著他說:“相公,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快回屋休息吧,外面風(fēng)大,著涼了身子可不好!”
之后,她看到了男子手中的手絹一陣納悶。
“這是什么?”
“回去吧,不知道?!蹦凶幽ǖ糇约貉劢堑臏I水,將手絹小心折起來,揣在懷里就這么帶著妻子回到屋子。
想起過往,男子心底一陣胸悶氣短,險些就喘不過氣來。
那日她拿著手絹給他,她說:若是那一日你背叛了我,只要你看到這個手絹你就會知道我原諒了你,你放心我不會恨你。
自從她死之后,那男人日日夜夜的譴責(zé)著自己,只是現(xiàn)在的妻子不知道而已,恐怕是真的害怕著女鬼不會原諒自己。
她從不曾恨過他,她只想見見他,只想讓他記得自己,只想親口聽一聲對不起??墒撬麉s到死都在假裝。
她永遠(yuǎn)是那么的溫柔善良,從未想過要傷害自己,到死也是想留下來看著自己,用這樣的方式來了卻自己的思念之情。
他早就知道那窗下的女鬼就是昔日的戀人,這早晚得會找上自己,既然來了,自己該犯下的錯就得用自己的命來償還,是時候得要還給她了。
“對不起?!?br/>
“真的對不起?!?br/>
魏姥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且看著手里的瓶子抿嘴一笑:“他記得你,他知道自己錯了,你也該安心的走人了?!?br/>
“謝謝你魏姥……”女鬼的聲音幽怨的傳來,像是離著很遠(yuǎn),可卻又像是就在身邊。
沒多久魏姥就讓法師將女鬼給超度了,每一個鬼魂都是需要被超度的,不管他們做過什么,畢竟都已經(jīng)死了,只是有心結(jié)放不開而已。
看完這個故事,看到怎么將女鬼給收復(fù)的步驟,我倒是學(xué)會了不少的東西,而我更加知道的是那份情。
有些傷感,魏姥也算是一個性情中人,只是一直都偽裝自己,作為一個驅(qū)鬼師,若是被人鬼之間的感情給影響,那會破壞很多常規(guī),那會讓很多的鬼無法投胎。
“魏姥,這么多年你的心還是熱的,你從未便的堅(jiān)硬,如此的假裝,你什么時候能休息?”我說完這句話,才看到已經(jīng)下課了。
安可人跟樂敏兒像是看鬼一樣的看著我,我咽口水,笑道:“你們干嘛不會是這么的短的時間就愛上我了吧?”
“少臭美,你自己傻笑什么,你知道你把教導(dǎo)員都給氣走了嗎?”安可人見我還這么不知死活,狠狠的給我一巴掌。
安可人隨即問了一句:“你剛才在和誰說話,不會是跟鬼說話的吧?”
“哪有啊,最近看看多了,剛才的都是情節(jié)好吧?!蔽亿s緊找個借口搪塞過去,要是讓她們知道,自己在跟鬼魂說話,沒準(zhǔn)又說自己是胡思亂想了。
樂敏兒對安可人說:“可不是嘛,今天早上給她化妝時,她發(fā)了好久的呆,把我給嚇到了,以為是魔怔了呢?!?br/>
而我沒所謂的聳聳肩,看著樂敏兒精心的裝扮,我壞笑的拉著她轉(zhuǎn)身看看,才說:“幺,敏兒這是要干嘛去呀,有看中哪個小伙子了?”
“去你的,少岔開話題,說你剛才在干什么?自己傻笑了半天還哭了,險些就將同學(xué)給嚇?biāo)懒??!?br/>
“我做夢了,走吃飯去。”我拉著倆人就走,現(xiàn)在可不能讓她們繼續(xù)詢問下去。
吃過飯后,宿管阿姨說我們寢室的那個小姑娘明天就要過來了,讓我們收拾一下,來了新人自然是很感到高興,可是現(xiàn)在哪有功夫收拾呀,等到晚上再說吧。
而安可人知道我們下午沒課就神秘兮兮的拉著我跟樂敏兒出了劇組。
看那心花怒放的樣子,我也能猜得出來肯定是跟那個男人有關(guān)系的,不過我倒是沒所謂的只要可人能開心,其實(shí)怎樣都是可以的。
“你的男人?”樂敏兒指著在劇組門口的那個男人詢問。
我順著樂敏兒的手看過去,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厲喬尊?
他怎么來我劇組來了,我甚是驚詫,千萬別讓安可人和樂敏兒知道,厲喬尊不是人來著。
我沒等說話,安可人就跑到了厲喬尊的跟前,拉著他的胳膊,一臉甜蜜地沖著他笑,“等很久?”
“剛到?!眳枂套饾M眼柔情,伸手撫摸著她有點(diǎn)披亂的頭發(fā)。
此時此景,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對新婚燕爾的小夫妻呢。
他不是鬼王嗎?來這里做什么?為什么要跟可可在一起?
“娘子好久不見。”厲喬尊并沒有看著我,可我還是聽到他再說這句話。
好在他是鬼王,他可以千里傳音,可以讓想聽到的人聽到他的話,難道鬼王是可以白天隨意的出入的嗎?
厲喬尊再一次刷新了我對鬼的認(rèn)識。
“這是我最好的朋友方檸,這是我的室友樂敏兒,這位是我男朋友厲喬尊?!?br/>
“你好?!比祟^一次見面自然是很拘謹(jǐn),只有我一個人是納悶加蒙圈的狀態(tài)。
在市里玩了很長時間,看著安可人跟樂敏兒去洗手間的空檔,我使勁拉著厲喬尊,一直拉到人少的地方,環(huán)顧下四周,確定她們不會發(fā)現(xiàn)到自己。
我沒說話,厲喬尊只是溫柔的撫摸我的頭發(fā),才說:“娘子,想我了嗎?”
“你想干嘛?”我知道厲喬尊一定不是來玩的,難道劇組有事,還是他接近安可人就是我了靠近我?想到這個我覺得我自己有些自戀了。
厲喬尊嘴角上揚(yáng),不得不說他的樣子十分的俊俏,若是沒有厲喬尊的話,說不定我也會被這個男人給迷住了。
“我不想干嘛,我說過你會記得我,我現(xiàn)在只想讓你記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