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覺得守株待兔是自己的專長。
只要不用費腦筋的事情他都喜歡做。
酒會舉辦的很成功,賓主盡歡。托尼和皮爾斯談的很好,皮爾斯還邀請對方去參加他的家庭宴會。
雖然托尼討厭應酬,但這次的酒會反而看出了他的改變,變得懂得使用一些交際手段了。
艾文覺得托尼這樣的成長真不錯,至于他自己。
“嘖,真是無聊的宴會!”看著皮爾斯和托尼一同走出宴會廳,艾文發(fā)覺幾名保安瞬間堵在了門口。
門外的托尼有些好奇的回頭看了看會議室緊閉的大門,“發(fā)生了什么?”
托尼問向了一旁的侍者。
“先生,沒有什么。只是正常的防止宴會被打擾?!?br/>
托尼想起艾文也在里面,就放心的被皮爾斯拉著下樓了。
會議室內(nèi),原本祥和的氣氛在兩人離開后瞬間進入冰點。
穿著安布雷拉安保標志服裝的保安們部掏出了武器,對準了每一名參加會議的人。
既有安布雷拉的高層,也有跟著皮爾斯一起來的政府官員。
“呀!”看到這一幕,自然會有尖叫與之相匹配。
那么也會有裝著消音器的子彈穿透這位“女高音”的額頭。
所有人噤若寒蟬,部乖乖的蹲下抱著頭,根本不用安保人員說怎么做。
“很好,你們很配合,下面我們挨個點名,點到名字的人來一個自我介紹怎么樣?”
一名看起來是領(lǐng)頭人的男子笑著對所有人說道。
然后他發(fā)覺了這些聽話的“羔羊”中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某人吃著就會提供的意大利面,發(fā)出了吸溜溜的聲音。
“哎?不要停下么,你繼續(xù)說,我聽著呢!”艾文發(fā)覺不少人都看向了自己,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微笑。
順便帶著意大利面醬汁的微笑。
“你知道,我早餐沒有吃好,所以現(xiàn)在補充一點食物……”
“咻!”帶著消音器的手槍發(fā)出了小小的聲音,子彈直接毫無懸念的穿透了艾文的頭顱。
然后也給射擊者的頭顱造成了貫穿傷。
“啪嗒?!?br/>
領(lǐng)頭的男子軟軟的摔倒在地上,鮮血從頭部冒了出來。
“你看,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現(xiàn)世報多快呀,所以你們要相信上帝會保佑你們的?!?br/>
艾文掏出一張餐巾紙擦干凈嘴巴,然后一步步走了上去。
所有的安保人員緊張的用槍指著艾文,卻都不敢扣下扳機。
畢竟有一個人已經(jīng)嘗試了這么做。
并且失敗了。
“不要緊張,我知道你們沒有惡意,安心,我也沒有?!闭f著連自己也不相信的話語,艾文腳下黑紅色的霧氣很淡,仿佛觸手一般依次纏繞在剩下的十二名安保人員身上。
“那么……”
艾文話沒有說完,地上突然暴起了一個人,一只合金手臂重重的打在艾文的身上,將他砸向了一旁的玻璃墻。
“呯!”重重的砸在玻璃上,背后都是一片蜘蛛網(wǎng)狀的裂痕。
而這名突然給艾文一拳的人不出所料的自己重重的撞在了墻上,仿佛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打了一拳一樣。
“剛好,這樣就湊13個了!”
艾文揉了揉腦袋,從碎裂的玻璃上滑了下來。
看也不看偷襲自己的人,直接對著剩下的幾名持槍者揮了揮手,“拜拜!”
黑紅色的霧氣仿佛跗骨之蛆一般纏繞在幾人身上,
強烈的腐蝕性霧氣一瞬間涌進了他們的身體了,讓幾人根本沒有喊出來的機會就被霧氣同化了。
這里面也包括那個有著金屬手臂的男子。
“等一等!”原本雙手抱頭的一名大胡子男人站了起來,“停下!艾文·懷特!”
“嗯?”艾文看了這名大胡子一眼,對他并沒有印象。
所以這幾個人依次的就化為了微塵。
大胡子一把撕下了自己的胡子,立刻沖向了某個被將要完吞噬的男人身邊,一把拉住了對方的機械手臂,想要將他拉出霧氣。
不過用力過猛,整個人拉著一條機械手臂摔倒在地上。
“你好,你認識那個偷襲我的人么?”艾文笑著看向史蒂夫。
“該死!你做了什么!他只是個身不由己被控制的兵器!兵器是沒有自己意識的!你為什么要殺了他!”
“哎?說的好有道理,可是沒說打仗不能損毀對方的兵器呀?”艾文賣著萌一臉好奇的看著對方。
“該死,那你就試試損壞我的盾牌吧!”史蒂夫脫去寬大的外套,背后背著一面盾牌。
將盾牌拿在手中,整個人沖向了艾文。
其他原本還在地上蹲著的人們也不傻,發(fā)覺四周沒有了威脅后,部沖向了會議室大門。
“這個要求我同意了?!?br/>
面對沖過來的史蒂夫,艾文只是深處拳頭對準了盾牌后面的隊長。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撞碎你的手臂了!”
史蒂夫心下發(fā)狠,畢竟對于剛才之就出了一只手那一幕,他始終無法忘懷。
然后就覺得眼前一黑,頭部的劇痛讓他有些眩暈。
艾文的拳頭穿透了盾牌,加上史蒂夫高速的沖擊,整個人仿佛撞在了艾文的拳頭上。
“要知道,振金可是我玩剩下的,更何況我體內(nèi)還有以太粒子?!?br/>
艾文擺了擺手,將被打暈的史蒂夫拖了起來,然后敲碎已經(jīng)脆弱的玻璃,將他扔出了會議室窗外。
這里是安布雷拉總部的頂層會議室,距地面足足將近300米。
艾文也順便把打出一個大洞的盾牌也扔了下去。
“好了,一個問題解決,接下來什么等著我呢?”
然后艾文發(fā)覺窗外傳來了轟鳴聲。
波托馬克河面下升起了三個巨大無比的金屬閘門,艾文一瞬間就想起了某個神奇的劇情。
“該死!那些都是我女兒的錢?。〗o我停下來!”
艾文著急的沖出了屋子,“紅后,給我指引操作室的位置。能不能順便阻止他們的打開閘門。”
“抱歉艾文,對方進行了物理隔斷,并且程手動操作,這點我也很不好解決?!?br/>
Q版伊莉莎白一臉郁悶。
“那就算了,幫我看著我的伙伴們有沒有出事情就好!”
艾文按著箭頭的指引沖進了電梯,發(fā)覺手機屏幕內(nèi)顯示了一段時事的視頻。
托尼斯塔克被皮爾斯用手槍頂著身體,而托尼正在操作臺上進行著什么操作。
“嘖,怪不得紅皇后也沒辦法入侵,原來是老司機被抓去當人質(zhì)了。”
艾文等待著電梯快速下降,發(fā)覺托尼點了幾個按鈕,自己的電梯就停了下來。
然后瞬間失去了電力。
“好吧,這個老司機很合格……”
艾文微微閉上了雙眼,等再次睜開的時候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操作室內(nèi)了。
并且壓在一個人身上。
“哦,抱歉,你叫什么來著部長?”艾文從皮爾斯的身上爬起來,然后發(fā)覺對方撿起了手槍就對著自己心臟來了一槍。
艾文自然被穿透了身體,而對方也是。
事情的結(jié)局就是皮爾斯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好了,托尼,可以收手了?!?br/>
艾文將手放在托尼的身上,發(fā)覺對方并沒有反抗,但是身體依舊沒有聽從艾文的意思。
艾文好奇的將托尼一把拉了過來,看向了托尼的眼睛,發(fā)覺對方雙目無神,但是力氣卻很大。
一把推開了艾文試圖從新回到操作臺。
艾文將手按在托尼的額頭,「亞肋路亞!勝利、光榮和能力,應歸于我們的天主?!?br/>
刺鼻的味道從托尼的身上散發(fā)開來,某種而不可聞的慘叫在艾文的耳邊回蕩了一秒。
“這是什么惡心的額東西?”艾文也并不知道這又是那個組織開發(fā)的生物兵器,竟然可以控制別人的身體和意識。
不過所幸托尼的狀態(tài)不錯,沒有被那種惡心的蟲子寄生掉。
看著昏迷不醒的托尼,艾文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卡羅爾和他的屋子內(nèi)。
娜塔莎對于艾文的突然出現(xiàn)雖然驚訝,但是也沒什么反應。
“呀!艾文叔叔,你怎么出現(xiàn)了!”卡羅爾好奇的看著突兀出現(xiàn)的艾文,滿眼都是小星星。
“幫忙照顧一下你的前老板,我還有事情要做?!?br/>
艾文風風火火的小時,娜塔莎將托尼扶上了沙發(fā),然后繼續(xù)和卡羅爾做游戲。
“咦,不需要看看托尼叔叔的情況么?”
“放心吧,這么大的人了肯定沒問題的,小卡羅爾你真善良?!?br/>
艾文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是在大樓的天臺,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整個華盛頓的情況。
因為艾文及時中斷了托尼的操作,三個巨大的閘門再次重新沉入水底。
而整個事件貌似看起來是解決了。
除了某個被扔下樓的隊長外,其他的人應該都消滅掉了才是。
艾文覺得自己也算完成了女兒的托付,然后就借著和煦的陽光,在樓頂打起瞌睡來。
隱秘的地點。
“我竟然失去了一名寄生者!這怎么可能!”
黑袍怪人用奇怪的聲音嘶啞的低吼了一聲。
“你們兩個,華盛頓方向,將一切阻礙部掃平!”
黑袍人大聲的對身后站著的兩個人說道,“我的騎士,將天啟帶給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