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道是個很有仗義的人,長思央是這樣覺得的,因為他不僅設(shè)計圖紙,給自己量身定了尺寸,還親自操刀做了這一套長袍,連剪線頭都是親自來的,這真是活雷鋒啊活雷鋒。
“小央!給。”
長袍已經(jīng)做好了,柳元道待在房里,三天哪里也沒去,專門做這件袍子。袍子,主色為白,這領(lǐng)子處,淡藍(lán)色,腰帶處淡藍(lán)色,袖子和領(lǐng)子弄雙邊褶。
“衣服真好看。摸著真舒服。”
圖紙上設(shè)計的原型就已經(jīng)很好看了,這做出來后,是更加獨(dú)特,用個不恰當(dāng)?shù)男稳菰~,那就是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
料子,也是上上等的。
“試試?!?br/>
“好,我去試試。”
拿起衣服,長思央就準(zhǔn)備回自己房間去試了,這漂亮的衣服,忍不住的想要試一試,雖然是扮成男兒身,卻也希望自己是個英俊瀟灑帥氣的美男子。
“小央,就在這里試吧,要是有什么不合適,我也能馬上給你修改?!?br/>
呃……這就很尷尬了。
長思央撓撓頭:“我這個人容易害羞,還是回自己房間去試,一會兒給你看也是一樣的?!?br/>
“也行!”
柳元道一向很順從小弟小央的意思,她不樂意的事情,他從來不會再要求的。
長思央離開房間后,柳元道拿起筆,原是想設(shè)計一個衣服的款式的,只是畫著畫著,竟畫出了長思央的半張臉,此刻又有人敲門,柳元道忙把畫紙燒掉。
進(jìn)來的人,是柳元道的仆人,是柳太師給他找的仆人,已經(jīng)跟隨柳元道七八年了,但和柳元道的感情并不是很好,他是忠于柳太師的,也是忠于大夫人的,大夫人,便是昔日的柳太師的二房太太,柳太師長子柳飛道的親生母親,她生下柳飛道后便自恃高貴,處處打壓正房夫人柳元道的親生母親,而三房夫人柳中道的母親,柳元道生母去世后,她便由妾上位成妻,如今她柳家的女主人。
“三公子,夫人派我來接你回去,老爺快要給公子定親事了,夫人說公子要回去做準(zhǔn)備?!?br/>
仆人卓英越低著頭說道。
“我自己的事情,我做主,定親的事情,我不同意,我不會娶個自己不喜歡的姑娘?!?br/>
“三公子,夫人說大公子十四歲成婚的,二公子十七歲成婚,你已經(jīng)二十歲了,理應(yīng)膝下有孩子了,哪里還有不成婚的道理,夫人說,請你這次,無論如何的都有回去,若是不想立正房,可以先娶妾室?!?br/>
正房,妾室!
然后呢,像自己的父親一樣嗎?辜負(fù)一個深愛的自己的人?
母親就是這樣被父親逼死的,哪里什么身體虛弱因病去世,另她奔潰不留戀于人世的,從來不是身體的小病小痛,那是心病,父親的無情無義造成的。
“你回去,晚點,我會去找父親?!?br/>
“是,公子,夫人已經(jīng)在給公子整理房間了?!?br/>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管她整理房間成什么樣子,母親離開人世,自己便對那個家沒有太多的念想。
自己極少住在那里,她想整理成什么樣子,便整理成什么樣子吧。
柳家的事情,柳元道是一個字都不想提,他只想瀟瀟灑灑的做個畫師,做個裁縫工。
“柳兄!”
長思央推門進(jìn)來,在他面前轉(zhuǎn)了幾個圈圈:“柳兄,這衣服,特別合身,感覺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br/>
“本來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br/>
“喜歡嗎?”
“恩,喜歡,特別喜歡!”
長思央使勁點頭,生怕別人看不到他的開心一樣。
“喜歡就好。”
“恩,柳兄,謝謝你,那我先回自己房間里,你繼續(xù)忙,我們晚點去逛街?!?br/>
“好?!?br/>
回到自己房間了,小元和明月圍了上來。
先是夸獎一下這衣服的漂亮,接著就是思想教育了。
“小姐,你要和柳元道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能讓他占了便宜?!?br/>
“小元,你都胡說什么,我現(xiàn)在是男人,男人,男人同男人之間還要保持距離,那不是更怪異嗎?好了,我知道分寸的,柳兄的人品,你們也都知道的,不要做一些莫須有的猜想了?!?br/>
小元嘟了嘟嘴,“小姐現(xiàn)在眼里只有柳兄了,我和明月都是不存在的人。”
小元也是有脾氣的人,說完話后就出去了,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哎,長思央不解了,小元這是生哪門子的氣,吃醋?
犯不著啊,不管自己是男是女,她都沒有理由要吃醋的。
“小姐,你原諒小元的沖動,我這就去把她勸回來跟你道歉。”
“去吧去吧!”
長思央罷了罷手,“陪她多聊聊天?!?br/>
這衣服,真的特別合自己的胃口,脫下來后依然愛不釋手,柳元道的手藝太好了,自己都想擺他為師了,如果他會收徒弟的話。
月牙玉——主人,主人,有個約定,你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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