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落仙臺觀花舞,飄盡相思曼江湖,伊顏芳影淺落雨,春無常駐望踟躕.
春意盎然,夢亦盎然,哲人言一醉夢千年,愿不復醒。倘若醒轉時世間已有千年之異,必定也會訝然。鄭涵向以哲人自詡,不知是不是幻化出一絲的訝然。事實證明,哲學之夢醒后的鄭涵被深深的震撼。幸虧沒被哲學家同行到。哲學家是痛苦的,要改變世界,萬物了然于心,最容不得像“震憾”這樣的淺陋。鄭涵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弄了弄自己帥氣的短發(fā),大步在大唐的世界里觀賞。
他的這身裝束大街中眾人也不覺得奇怪,雖然安史之亂之后,絲綢之路被強大的吐蕃王朝占領,但大唐最不缺的就是外國人,誰也不會起太多的疑心,不過他的樣式有些新奇,很是吸引一些人的眼球,其中不乏知識淵博者一眼認出鄭涵是日本遣唐使的保守派。
鄭涵不知道自己讓別人的學識更加淵博,讓學識淵博的人更加自豪,更不知道自己成為了長得非常高的日本遣唐使。
日本人也不知道,鄭涵影響了他們在大唐眼中的儒雅形象。否則一定會跳起來和鄭涵以及那些學者瞪眼。畢竟國比中原國,人同上古人。衣冠唐制度,禮樂漢君臣的形象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玷污的。
哲學上說過像禮儀、思想精神這樣的上層建筑建立在物質基礎上,鄭涵此時深深地體味,肚子餓的厲害,便少了一些胡思亂想。(本章節(jié)由網網友上傳)
短裙少女說過,倘若皈依佛門,必有大因果,換句話說就是好處大大的有,鄭涵看了看自己尚未扔掉的那件褶皺異常的社團袈裟,嘆曰:“佛無絕人之路?!?br/>
一個真正的偉人是讓人對其無限敬仰,頂禮膜拜,而不是對其敬畏或者可憐,孔子耶穌便是如此。同理,一個身無分文且身無長技的人生活下去最好的方法也不是偷盜搶劫抑或乞討。因此,鄭涵毫無壓力地成為了苦行云游的僧人。僧衣雖皺,卻又十分潔凈,正是這個俊俏小沙彌的頑強意志的體現(xiàn)呀。
小和尚虔誠的在坊間普度眾生,自覺精神得到了升華,肚子得到了填飽。志得意滿,有瞧見一所莊園甚是宏偉,所料必是大富人家,便一個勁的感謝佛祖,高念佛號走了進去。到了里面,駐足一觀,卻是一間間佛堂,大哲學家鄭涵暗嘆無緣可化,卻又一絲的快樂,今晚終于有地方可住了,只是幾個僧人同行是冤家的眼神,甚至有一位大師欲言又止,鄭涵雖是大哲學家不是佛學家,也是可以讀懂一些的。
“方丈,我想對你說。。。?!薄捌鋵崉倓偽以谶@里化緣呢,不是競爭關系了啦,是互惠互利的,共存共榮,借宿一宿,還望同道之友誼。。。
鄭涵自覺打了一篇優(yōu)秀的腹稿,喝完了茶,正要做一番解釋。那欲言又止的大師欲止又言,:“貧僧法號藤井,見過小師傅,不知您天云寺方丈大師不知何時前來弘法,我等一直——“
“等等,藤井大師,其實我一直對你很是敬仰。只是,我不是什么天云寺的弟子?!编嵑行┍傅恼f道,“其實佛家不問出處,是不查因果的,當然我也是可以代大師向天云寺問好的額?!?br/>
“呵呵,小師傅誤會了?!碧倬髱煂⒛樞Τ闪艘欢淇嗑铡捌鋵嵦煸扑路秸墒桥R近縣的一位大師,很有聲望,也很有精力,他要和敝寺方丈進行弘法比試,輸者將作為掃地僧去聽從贏者三個月的弘法。雖然僅僅是這樣,但無意之中卻定了名分,其實我是相當反對的,因此小師傅過來招待不周,還望見諒?!?br/>
一寺方丈去做掃地僧也足夠屈辱了,“小僧雖是年幼,入空門不久,卻也懂得佛無輸贏的道理”鄭涵覺得這句話說得很巧妙,大度的忽略了上午剛剛入門的尷尬,解決了自己僧齡的問題,說自己年幼更是體現(xiàn)了自己的謙虛,不禁有些得意。
一不小在慷慨激昂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
藤井大師卻誤以為他在冷笑不禁心有戚戚焉,“小師傅真是深明大義,可是佛雖無輸贏,僧人卻有成敗??!”一不小心吐出了世間真理。
“藤井大師,您作為方丈。。?!?br/>
“呵呵我不是方丈,只是本寺的監(jiān)司而已?!碧倬髱熚⑿χ?,快樂差點從他的嘴里跳了出來,為自己的儀表大為欣慰。
“其實本寺方丈佛法高深早已不在打點本寺事務了,”藤井大師欲止又言“這幾日說兩寺論法對于佛家因緣來講只是小事,不想勞心費力,于是辭了方丈一職,去堪破紅塵了。”偷眼看了一下鄭涵。
“我寺雖小,只有幾人,然而卻都不想為俗世所擾,誰都不想做這方丈,寺中事物雖有我來代理,卻只是權宜之計?!碧倬髱熗蝗谎矍耙涣粒骸拔矣^小師傅佛法高深,不如,就讓小師傅來做我們方丈吧?!?br/>
鄭涵暗笑他們去拿自己頂缸,卻也不點破,因為他還是比較喜歡這種有吃有住的環(huán)境的,去做掃地僧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謙遜的弱弱的說一句:“這怎么敢當!”
藤井大師見鄭涵有答應之意,不禁大喜,忙趁熱打鐵道:“小師傅,是有佛緣的人啊,你看,你的頭發(fā)如此的有佛緣!倘若不當方丈,愧對佛祖??!”暗自慶幸剛才沒說鄭涵的毛寸頭不太正統(tǒng)。
兩個人終于在做方丈一事上達成了共識,只是沒有深刻地交換意見,其他三個僧人也是大聲應和,鄭涵很自然的將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這一觀點假設了到了自己身上,感謝大伙的支持和理解。
幾個人一起談了一些佛法玄理,都互相敬佩,僧人們認為鄭涵是一個真才實學的人,鄭涵也沒有解釋自己是在做高考作文時所抄的題目,而鄭涵也驚訝于僧人的以有限的知識幻化無數(shù)的道理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