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鑫皇宮。
深秋已過,漸漸入冬了。
冷茗衣憑欄看著遠(yuǎn)方的景色,枯黃的梧桐葉隨著風(fēng)打著旋兒飄落到她的跟前,她伸手接過,輕輕一捏,揉成了碎片,落在了青石玉的地上。
她呆怔的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一陣風(fēng)吹來,她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怎么穿的這么少?”
他什么時候過來的?她完全不知道,回頭茫然的望著那個風(fēng)華正茂的鳳眸男子。
他立即伸手把她攬在胸前,這么一個動作,禁不住讓她顫抖了一下。
不習(xí)慣,還是不習(xí)慣。雖然知道他不會對她怎么樣,可是這樣的動作還是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龍泠軒不滿的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看著懷中清美的女子,寵溺的嗔道:“這樣的天氣也不知道多穿一件衣服,著了涼怎么辦?”
“依兒,你沒聽見我說話嗎?”
半晌,她才淡淡答道:“我不是龍依兒,叫我冷茗衣。我說過,我不是你的妹妹?!?br/>
他答應(yīng)她放了杜耀廷,將她帶回了龍鑫,不過這件事并沒有告訴天啟國,讓他們?nèi)フ覀€人仰馬翻吧,反正他們是欠了他們龍鑫國一個債,總有還的時候,誰讓他們連一個人都看不好。
她回來,正如他所愿,省的讓他擔(dān)心她又出什么事,倘若又落入哪個男人的懷抱,他是絕對不能容許的。他已經(jīng)失誤了一次,讓明珠蒙塵,絕對不能失誤第二次!
看著他的臉,他的眼神漸漸迷醉,望著她飽滿欲滴的紅唇,禁不住俯下頭……
可是,冷茗衣將臉一轉(zhuǎn),躲開了他的親吻,厭惡的看著他,冷笑道:“都不嫌臟的嗎?”
“你……”
一句話,頓時讓他勃然大怒,他欲拂袖而去,可是他還是忍住了。
“你說的什么話?我龍泠軒的妹妹怎么會臟?!”
冷茗衣轉(zhuǎn)了身不看他,譏誚道:“你不嫌臟,我還嫌惡心?!?br/>
龍泠軒五指緊緊扣住欄桿,直掐住深深的印子,這個妹妹,比起從前,猶如脫了韁的野馬,叫他如何是好……
“朕來,是告訴你一個消息?!彼捻油蜻h(yuǎn)方。
“我沒興趣。”
“你會有興趣的,是關(guān)于牧蘭璽白的消息。”
冷茗衣身子一震,她沒有反駁,是要打算忘記這個人存在的。她以為她可以忘記,可是午夜夢回的時候,為何總是出現(xiàn)那張臉?
“朕得到消息,刺殺成功了?!?br/>
她心里“咯噔”一下,猛的轉(zhuǎn)身,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
龍泠軒冷笑著看著她:“朕說過你會有興趣。朕派去的刺殺小組得手了,他受了重傷,大約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月,可惜,沒死。”
仿佛重重的松了一口氣一般,她竟然為了他沒死而放心。她覺得自己很悲哀,惱火道:“他死了更好!以后他的消息不要來告訴我!”說罷,甩袖而去。
“口是心非的女子?!饼堛鲕帗u頭冷笑,“不過下一次,他可沒那么走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