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昊天來討說法事,林依依便說了:畢竟父親態(tài)度不明,而我也只是指了一條最安全的路而已。而且呆在父親身邊,若不是呆子,便可學(xué)很多東西。你的父親我就不說了,但你可以向我父親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特別是為人處世,你若不解大可詢問,我就不信父親會不用心解答,那么好的資源,不會珍惜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其實哪止為人處世啊,林父的人脈資源等也可以取得一二。
夏昊天想想,好想真的是這樣,他父親根本沒把他當(dāng)兒子,所以他為人處世都是看著齊志軒學(xué)的,到底有些不足。這些日子雖在侯爺面前伏低做小,但也見識了不少人,確實如林依依所說的,受益良多。
這是事實,林父對人不卑不亢,無論官職如何,都一視同仁,因而,哪怕林父為難夏昊天,也沒人懷疑林父是嫌貧愛富之人。
雖然夏昊天很認(rèn)同林依依的說法,但對林依依的目的,夏昊天決定還是觀望。
之后,夏昊天聽從林依依的意見,果然,有不懂的去請教,林父總會用心解釋,是以夏昊天茅塞頓開,后來夏昊天跟著林父出入宴會,明顯感覺到其實林父在培養(yǎng)他,畢竟他跟其他兩人不同,他沒什么大的家族背景,又只是庶子,能得林父培養(yǎng)那就另一回事了。于是,夏昊天對林父慢慢的有種如師如父的情感在。這下兩人相處倒是真情實意多了。
這時,夏昊天開始感謝林依依把他推向林父了,但對林依依這個人,他還是覺得不懷好意,繼而敬而遠(yuǎn)之!
夏竹繼續(xù)匯報打聽來的消息。
“小姐,這次可不好了,聽說有個縣主想嫁給夏公子?!?br/>
好歹人家是縣主,而林依琪跟她一比,自然就更低一籌。難免擔(dān)憂。
林依依可不以為然,若姓夏的那么容易放棄,這只能證明姓夏的只是看中林依琪的身份,那就沒必要嫁給他,早死早超生。
且說那個傳聞中的縣主對夏昊天一見傾心,卻也不是空穴來風(fēng)。
這事說起來也不長,夏昊天成為探花后,各府競相邀請,在一次宴會中,肅郡王的嫡女湘潭縣主,無意遇見了夏昊天。但見夏昊天眉目俊朗,英姿翩翩,與人談笑,頗有指點江山之意。本來也只是多看幾眼,但聽旁的幾個女子談起他,得知他便是今年的探花。青年才俊,對閨閣女子來說便是致命傷。于是,一顆心從此墜落紅塵。
不久后,湘潭縣主的心思可謂路人皆知,但夏昊天和林依琪的事,也是路人皆知,于是,大家都擦亮眼睛,看戲!
林依依不在意,但林依琪能坐得住嗎?快便借林展華的手把夏昊天約了出來。
相對于林依琪的擔(dān)憂,夏昊天倒是一副風(fēng)輕云淡。什么湘潭縣主,他連什么樣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棄小琪而選他人?!
雖得到夏昊天的保證,但林依琪還是不放心。
“兒女婚事,向來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你的父母答應(yīng)了,那又該如何?”
豈不料,夏昊天聽了差些笑出淚來,他那雙父母恨不得他一輩子不娶妻,一輩子都被他們做牛做馬才好,又怎么愿意給他娶個身份如此高的女子呢?!
可林依琪聽完解釋后依然不放心,“若是賜婚呢?你和你父母又如何拒絕得了?”
“皇上早知你我之事,又如何會輕易賜婚?皇后那更可放心,你家大姐不是跟安樂公主走得近嘛?!不看僧面也看佛面。”繼而又自嘲:“況且,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對方雖說是個縣主,指不定縣主的父王母妃還不愿把女兒下嫁給我這種小人物呢?!”
聽夏昊天這么分析,林依琪又一陣心酸,又一陣互表心意才離開。
且說林依依這邊,看著夏竹,林依依心中又有一番打算了。春桃夏竹她們已經(jīng)二十歲了,今年就該放出去吧?!而林父身邊的小斯林知禮就是夏竹的心上人。春桃的心上人是馬夫董大郎。至于秋菊的情郎是護(hù)院章劍潭,冬梅的是守門人穆宇哲。
其實上年冬開始,林依依已經(jīng)開始重用二等丫鬟了,這是要她們替代春桃她們的意思,如藍(lán)羽替代春桃,綠衣替代夏竹,黃姝替代冬梅,秋菊雖沒有專門替代的人,但紫雅、紅芩、箐箐都能替代。
藍(lán)羽是藍(lán)嵐給小菲后重新培養(yǎng)的,而藍(lán)嵐,剛給林依菲時,林依菲去哪都帶上她,之后卻跟林依依抱怨,說藍(lán)嵐比不上春桃,當(dāng)林依菲搬出風(fēng)荷居時,她已經(jīng)冷落藍(lán)嵐很久了。
曾有小丫鬟為藍(lán)嵐抱打不平,跑來告知林依依,林依依卻叫她做好自己的事,不久后,這個丫鬟便被調(diào)走了。沒錯,正是林依依調(diào)走的,她不需要這種耳根子軟,只會告密,不動腦筋的人。而被林依依嫌棄的人,想來也沒人敢用,所以那個丫鬟以后的際遇可想而知。
想著,林依依就找到魏氏,直接跟魏氏說明來意,她想今年把四大丫鬟都放出去,明年她們的家人隨她到齊府,還有姜嬤嬤和古嬤嬤的家人也跟著去。
魏氏聽了卻皺起臉,“我也知道,別的都好說,只是你也知道的,林知禮是老爺身邊的小斯,還是管家的小兒子,這——”
確實,不說林父讓不讓,管家一家也不可能隨林依依去?。?br/>
可是林依依還是不死心,“那就分家?。【土种Y和夏竹去嘛!”
“還有那個董大郎,他并沒賣身給我們的?!?br/>
“······”
她只是要六房人而已,為啥到她這就困難重重呢?!
至于林依依,她可忙壞了,連陪房的事,也放一邊,因為五月五端午節(jié)快到了,林依依的點心鋪準(zhǔn)備開張。
“唉!”林依依都不知嘆了多少遍。
“唉!”連帶的,小琪和小菲也嘆了。
“你們嘆什么啊?”林依依問。
“嘆不能幫你的忙??!”
問林依依嘆什么?其實還不是林依依的點心鋪,至于廚子、點心什么的,林依依早就搞定了。只是掌柜一事卻是愁懷了林依依。林依依想要一個女掌柜,但這個世界女掌柜本來就少,還要對行對業(yè)的,談何容易。
其實林依依想過,干脆用白素兒好了,白素兒聰明伶俐,這些年一直得譚掌柜好評,但她畢竟還小,而且隔行如隔山,她不諳大家閨秀對吃食的追求。而她自己,由于早年貧苦,對吃食的要求便是能吃飽,若有肉就更好了。所以,林依依是不放心的,但也叫譚掌柜用心培養(yǎng),若真沒人,那只好叫她上了。
林依依的哀嘆很快傳到梅姨娘的耳朵里。說實在的,林展圖都上學(xué)了,梅姨娘實在閑的緊。聽林依菲這么一說,不禁動心了。
第二天跑到風(fēng)荷居。
林依依見梅姨娘來了,雖不解,但也熱心招待。
“聽說大小姐最近在煩招掌柜的事。”
“是??!怎么,梅姨娘有好介紹?”
梅姨娘不好意思的笑笑,“是??!你看我成不成?”
林依依大吃一驚!看著梅姨娘嘴巴久久未能合上。
驚訝過后,林依依心動了。無它,梅姨娘在侯府呆了這么多年,自然了解那些大小姐對吃食的要求。而且梅姨娘見人就笑,實在很符合林依依要的五星級服務(wù)標(biāo)準(zhǔn),再說梅姨娘的為人處世,林依依是知道的,肯定圓滑,而且在呆過,定然學(xué)過怎么在各種客人中周旋。至于其他的,若是不行的話,可以把白素兒調(diào)過來,兩人一起,相輔相成??伞?br/>
“這個我可不敢答應(yīng),雖然你有這個心很好,但父親又如何能贊成,小菲又如何愿意?”
梅姨娘笑笑,“只要我們倆跟老爺說說,指不定老爺就答應(yīng)了,奴婢久居府中,見過奴婢的人不多,咱們不說,誰還能知道呢?!至于小菲,她一定答應(yīng)的!”
“誰知道?侯府的人都知道,指不定哪個嘴碎的就說出去了。”林依依可沒梅姨娘樂觀。
面觀梅姨娘,還是在笑,“說出去也得有人信?。≈徽f是一個與梅姨娘相似的人便行了!”
林依依歪著腦袋,“為什么想去我那幫忙啊?”
梅姨娘雙手疊在一起,“唉~四小姐搬走了,二少爺也搬走了,奴婢著實閑得很。大小姐不是跟四小姐說過嗎,女人也要自立的!奴婢沒什么懂的,但也想做些事,所以,便求到大小姐這了!”不得不說,其實林依依說的一邪,對梅姨娘影響極深。
林依依半信半疑,“可是會很苦的!”
“但會更有意義,不是嗎?”
“你先取得小菲的同意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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