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女士這副樣子應(yīng)該并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她的馬腳,李然頓時長松一口大氣。
"媽媽很好,然然不用擔心。"宋女士不知不覺雙目通紅,輕輕握住李然的手,滿臉的愧疚。
看著宋女士通紅的眼睛,李然很快便想到了原因。
"然然,媽媽和你說一些事情。"
宋女士關(guān)上房門,拉著李然進了房間,二人坐在李然的床上。
"什么事情?"李然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看著宋女士。
宋女士笑了笑,將手中的文件袋打開,從中抽出了一份文件,放到李然眼前。
"然然,自從你走失之后之后,媽媽一直都很內(nèi)疚和心痛?,F(xiàn)在你回來了,我就一直想著用什么來對然然好?,F(xiàn)在我把手中二分之一的股份轉(zhuǎn)交給你。"
李然看著宋女士十分的震驚。她沒有想到宋女士的彌補竟然這么厚重。她開始有些嫉妒那個真正的女孩了。
"媽媽我不能收,這些……我的意思是只要有媽媽就好了,然然不需要那些東西。"
并沒有立馬接受,李然不斷的推脫著,因為她明白,要是她一口答應(yīng)下來,宋女士肯定會有所懷疑。
果然,她的做法是正確的,見李然這副樣子,宋女士更加的內(nèi)疚自責。
"然然要是心疼媽媽,就簽下這份股份轉(zhuǎn)移書,這樣媽媽才會好受一些。"
李然猶豫了一會兒,"好吧。"拿起筆在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同一式兩份,宋女士拿起一份,將另一份交給李然。
"然然,收好這個。以后可以賴床,這是你的家,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不用拘謹。"
"我知道,但是以前都起這么早的,就習(xí)慣了,睡不著……"李冉低下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是不是打擾大家了……"
看著李然一副小心心翼翼為別人著想的樣子,宋女士即欣慰又心痛。
"要是真的睡不著也沒事,以后媽媽也起這么早,陪著然然,咱們可以一起跑跑步、澆澆花什么的。"
"謝謝媽媽,我很幸福。"
李然抱住宋女士,靠在她的懷中。
她真的是好嫉妒宋女士真正的女兒?。∮羞@么愛她的母親在。
宋女士離開后,李然沉思了一會,便打開電腦。
最近她網(wǎng)上認識了一個黑客,本想著和對方合作,正好可以查一下自己得到消息。
沒想到對方的要價太高,李然便沒再聯(lián)系對方。
但是,今天宋女士對她說的話,讓李然下定了決心,她得趕快找到那個女孩,然后來個毀尸滅跡。
這樣--她便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
反正宋女士給了她一半的股份,現(xiàn)在對于她來說二十萬也不算什么錢。
李然打開和黑客的對話框,"在嗎?"
很快對方便給了回復(fù)。"說,想好了?"
"對,但是那你要向我保證絕對的保密,如果你做得好我給你三十萬。"
"這個你放心,這是我們這個行業(yè)的基本準則。要查什么?把具體消息發(fā)給我?"
"好的,咱們一言為定。"李然將項鏈的圖片發(fā)給對方,又接著在對話框中說道。
"我先給你五萬,事成之后再給你補齊剩下的錢,如果在三天之內(nèi)你能查到消息,我會多給你十萬,也就是總共付你三十萬。可以嗎?"
"好的,拜拜!三天之后回話。"
對方甩出一串銀行卡號后便下線了。
李然盯著屏幕翻看二人的聊天記錄,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不妥候,也點了退出。
可能是大神都比較冷淡,可能是因為對方話比較少,李然稍稍安心一些。
只希望這次能馬到成功。
……
靳宅。
今天是許漣漪出院的日子,這幾天靳白祁一直都守在醫(yī)院。
靳老爺子身體不大爽快,在靳琛的陪伴下也只是去醫(yī)院看來一兩次。
但是奇怪的是,許漣漪的家人一直不見影蹤。
根據(jù)她自己單方面的說法,她家因為重男輕女,從小便被送人,后來養(yǎng)父母生了自己的孩子后,對她也不聞不問。
吳媽聽到這個消息后,十分的心疼,便經(jīng)常做一些湯湯水水的送過去。
"漣漪,你小心一些,不著急慢慢走。"
靳白祁攙著許漣漪的胳膊,嘴中不住的囑咐道。
"我知道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啰嗦?"許漣漪一臉笑容,嘴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還不是關(guān)心你,醫(yī)生都吩咐了,要你好好休息。"
吳媽一打開門,看見門口不斷打情罵俏的小兩口。
心中感慨萬千,覺得靳家終于有一堆小情侶了,只是希望陸小姐和大少爺最后也能圓圓滿滿的。
"二少爺和二少夫人回來了,快進來,老爺和大少爺在客廳等著你們呢?"
一聽到靳琛也在,靳白祁臉色瞬間變得很差。"哼!他怎也在這里?是來看我的笑話嗎?"
許漣漪拍了一下靳白祁扶著她的手,然后扭頭笑著對吳媽說。
"他這個人就是說話不過腦子,吳媽您快帶我們?nèi)ヒ姞敔敽痛蟾绨桑?quot;
靳白祁十分的不服氣,嘴中還止不住的嘟囔著,"什么???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
沒有理會他,許漪依舊是一臉笑容,十分的溫婉可人。
"老爺,二少爺和二少夫人回來了。"
吳媽走在前面,一進到客廳便恭恭敬敬的匯報。
"爺爺!"二人一進來便異口同聲的向著靳老爺子問好。
"剛出院,快坐吧!都是一家人不要見外。"
靳白祁趕緊攙扶著許漣漪做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哼!一家人?有的人可不稀罕這個……"
"白祁!沒有根據(jù)的話不要亂說。"靳老爺子面容嚴肅,說話的聲音也嚴肅起來。
"漣漪,最近就在家中好好養(yǎng)身體,有什么需求就告訴爺爺,不要客氣。"
"謝謝爺爺關(guān)心,漣漪知道了。"
許漣漪依舊是和之前一樣,說話三份笑,看不出一點破綻。
其實許漣漪并沒有什么值得懷疑的地方,但是靳琛總是覺得她有些古怪。
無論是身份,還是懷孕和后來的流產(chǎn)一樣,總是發(fā)生的蹊蹺突然。
"阿琛最近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那條野狗的是人蓄意放出來嗎?"靳老爺子話鋒一轉(zhuǎn),看向靳琛。
"爺爺,你怎能讓這個嫌疑最重的人去查?說不定正中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