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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一次瘋狂而又真實的換妻經(jīng)我叫曾田 我抱緊明微趴在地上不敢動彈明天

    我抱緊明微趴在地上,不敢動彈。明天斗身形迅捷,一腳蹬飛了幾把手槍,國足也不過如此。大全從后面沖過來,撞翻兩人。剩下三人都被天斗打翻。我護著明微,低頭看看,笑道:”放心吧,你看,我能保護你吧?”

    明微淚如泉涌,還沒開口,忽的推開我,一個翻身擋在我身后,我一愣,卻見金鼎元手里握著寒光小刀,正惡狠狠地刺了下來。明微趴在我身上,緊緊按住我,我急道:”快閃開??扉W開!”

    明微動也不動,那匕首已經(jīng)刺了過來。我想也不想,伸手就抓,刺痛感瞬間傳來,手掌的血浸滿了匕首,我卻牢牢抓住不放。金鼎元居高臨下,手上用力巨大,我攔阻不住,已經(jīng)被他帶著往下插去。

    只聽一聲嬌呼,刀子已經(jīng)插入明微后背,我低頭一看,明微額頭沁出細密汗珠。強笑一下,說:”我,我沒事的,少凡,我......”話還沒說完,金鼎元手上一轉(zhuǎn),明微忍耐不住,慘叫一聲。

    我眼睛頓時紅了,怒吼一聲:”我草你媽!”猛地一個轉(zhuǎn)身,將明微抱在懷里,同時奮起雙腿蹬了出去,正中金鼎元胸口,金鼎元悶哼一聲,往后連退兩步,握著刀子又沖過來,明天斗早已過來。只一拳,直接把金鼎元打飛出去,然后重重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掙扎起來,抱著懷里的明微,他的后背血流不止,已經(jīng)染紅了裙子和我的雙手。我顫抖不止,用力將她抱起,叫道:”救護車,救護車,救護車!”

    海婧神色慌亂,拿著手機說:”我。我已經(jīng)打電話了,應(yīng)該就快到了?!蔽冶е魑⒕屯T口走,剛走兩步,一股眩暈感涌上心頭,緊跟著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趕緊將明微抱在懷里,生怕她摔到。低頭一看,明微美目緊閉,嘴唇泛白,渾身顫抖。木丸歡巴。

    面前一陣高跟鞋聲,我抬起頭來,于心婉正對著我,雙手叉腰,冷冷道:”你現(xiàn)在自身難保,受的傷比明微重多了,還想著要救她么?你連抱起她的能力都沒有?!?br/>
    我急道:”快,快,救護車肯定到了,快幫我把明微送下去,快呀!”

    于心婉輕輕一哼,雷霆已經(jīng)跑了過來,嘿嘿一笑,說:”放心放心,不會有事的,我來幫你,少凡?!彼f著抱起明微就往外跑,我松了一口氣,林濤過來將我抱住,嘆了口氣,苦笑道:”兄弟,你也真是拼,為了明微,自己命都不要了?”

    我笑了笑,疼痛感更加明顯,頭又暈又沉,身上酸軟無力。林濤剛把我抱起來,于心婉已經(jīng)走了過來,推開林濤,將我扶住,徑直走向門口。我渾身無力,只能靠在她身上,好聞的體香不斷鉆入我鼻尖,讓我心神微蕩。走到門口時,于心婉輕聲說:”哼,真是我欠你的?!?br/>
    我苦笑一聲,已經(jīng)沒力氣說話了,剩下的人都在處理金鼎元手下那幾個,于心婉就這么半抱半扶進了電梯里,然后按了鍵。我腦袋越來越重,身子也越來越沉,幾乎全都壓在了于心婉身上。

    我睜了睜眼,正好看到于心婉穿著高跟鞋的雪白雙腿,在微微顫抖。一定是因為我太重了,她有些支持不住。我心里有愧,咬著牙往電梯旁邊靠了靠,不想壓著于心婉。于心婉愣了一下,將我往自己身上抱了抱,哼著說:”現(xiàn)在知道介意了?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看來還是受傷不重,就該好好把你修理一頓?!?br/>
    我苦笑一聲,實在沒力氣說話了,只能閉口不言,任由于心婉抱著我。到了樓下,警車救護車都已趕到,躺在救護車上,我頓時感覺渾身放松,身體像是一塊一塊散開了一樣,眼睛一閉,睡了過去。

    一覺睡過去,就再也不想睜開眼了。只覺這一覺睡得無比漫長,又無比辛苦,這也許是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睡覺也是個麻煩的事兒。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和明微抱在一起,伸手一看,卻是滿手血水,另外一邊,于心婉手里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刀,正冷笑著走了過來。

    我猝然驚醒,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墻壁也都是雪白一片。耳邊傳來驚喜笑聲:”你醒啦?”

    我一怔,脫口而出:”明微?”但很快意識到聲音不像,仔細一看,卻是另外一人,于心婉。

    于心婉坐在我床邊,看了看我,神色冷靜。剛才的驚喜笑聲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冷漠聲音:”我是于心婉,你別叫錯了?!?br/>
    我有些尷尬,訕訕一笑,看了看周圍環(huán)境,這才意識到是在醫(yī)院里。瓶瓶水水掛著,連著我的手臂。門外一陣響動,雷霆和林濤擠了進來,看到我蘇醒,全都驚喜不已。兩人走了過來,雷霆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死不了,嘿嘿,你知道么,你在這里足足躺了兩天,好家伙,還沒醒,那醫(yī)生都說還沒度過危險期,要在病床上多住一會兒,我就說那醫(yī)生是騙錢的,私立醫(yī)院就是這樣,坑起錢來要人命,嘿嘿,還好你醒了?!?br/>
    我笑了笑,心里卻擔(dān)憂明微,正要開口詢問,林濤已經(jīng)開口:”不知道就別胡說,這里是上海最有名的私立醫(yī)院,設(shè)施設(shè)備先進,醫(yī)生也比公立醫(yī)院的好多了。當(dāng)時少凡危在旦夕,難道還要去公立醫(yī)院等著排隊掛號安排病床?”

    我笑了一下,說:”好了好了,都是為了我好,我心里都有數(shù),我......”我話還沒說完,另一邊的雷霆已經(jīng)笑著說:”所以說還是你們有錢人會玩兒,住得起好地方,我們生個病什么的,公立醫(yī)院都住不起,就自己吃點藥得了,嘿嘿?!?br/>
    我又要開口,林濤揮了揮手,說:”雷霆,你什么意思,非要跟我爭么?我就是想讓少凡好一些,你還跟我爭么?”

    雷霆笑道:”我看不上你是你早就知道的事兒,有什么好奇怪的?最近正好沒什么事兒,咱們倆可以好好吵吵架?!?br/>
    我眉頭一皺,說:”什么呀,我剛蘇醒你們兩個就在我面前吵?是不是想氣死我。”

    雷霆擼起袖子,笑道:”少廢話,少凡,你醒了,正好給我們評評理。你說,我們兩個誰是你的好兄弟?”

    林濤冷哼一聲,說:”正好,我也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我看了看林濤,再看看雷霆,搖了搖頭,說:”媽蛋,兩個神經(jīng)病,都不知道你們在干什么。”我說著坐了起來,準(zhǔn)備下床,雷霆一愣,攔在我面前,說:”還沒評理呢,少凡,你去哪兒?”

    ”明微醒了沒?我去看看明微。”我沒好氣地說:”還能干嘛,你們兩個有神經(jīng)病啊,說些無聊的話。哼,我才懶得跟神經(jīng)病在一個房間呆著?!?br/>
    我說著就要抓著輸液瓶出門,雷霆攔住我,嘆了口氣,說:”你別出去了吧,少凡,唉,再休息休息。”

    我一愣,皺眉道:”什么意思?”

    雷霆眉頭緊皺,另一邊林濤也是走了過來,神色有些異常。我看在眼里,心頭一慌,急道:”明微怎么樣了,她在哪里?”

    雷霆嘆了口氣,說:”我們已經(jīng)想辦法轉(zhuǎn)移你注意力了,可是你還是能想起來。唉,少凡,我要跟你說件事,你千萬要堅持住,否則,我寧可不說?!?br/>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往下沉,結(jié)巴道:”明微,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雷霆低著頭說:”金鼎元下手太狠,那一刀正好刺中明微的脊椎骨關(guān)鍵處,明微關(guān)節(jié)處斷裂,送救的又太遲,你昏迷的這兩天里,這里的醫(yī)生全力搶救,可是,還是,還是沒救下來?!?br/>
    我渾身大震,直接跌坐在床上,結(jié)巴道:”什,什么?你,什么意思?”

    林濤按住我肩膀,低著頭說:”明微她,去世了?!?br/>
    我瞠目結(jié)舌,渾身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硬無比,嘴唇顫抖了好一陣,猛地站了起來,喝道:”不可能!只是一刀而已,怎么就會死?不會不會不會的,她在哪里,在哪里!”

    我說著就要往外沖去,雷霆和林濤同時抱住我,我狀若瘋狂,猛地一下扯掉吊針就要往外跑,于心婉站了起來,哼道:”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騙他很好玩兒么?他剛蘇醒,要是因為太過激動又倒下了,我一定找你們算賬!”

    我頓時一愣,緊接著雷霆嘿嘿發(fā)笑起來。他抬起頭來,笑哈哈地說:”看把你嚇的,明微早就醒啦,人家身體素質(zhì)可比你好多了,就在隔壁病房住著,剛才出去買東西了,一會兒就會過來看你?!?br/>
    我眨了眨眼睛,吐出一口氣來,二話不說,揮著手就要跟雷霆開干,雷霆一邊求饒一邊沖到門口,剛要出去,又縮了回來,笑道:”嘿,明微回來了,你別生氣了,別讓你女人看到了,不好看。”

    我揮了揮拳頭,嘿嘿一笑,說:”臭小子,給你個機會將功贖罪,就把你剛才的那一套,再來給我演一遍,用在明微身上,聽到?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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