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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豐滿老婆 而且郵票這東西能

    “而且郵票這東西能推出許多的紀念版?!?br/>
    “比如新春紀念版,比如冊立太子妃,冊立皇后,這些都可推出紀念版郵票,還有哪位新的大臣入了內(nèi)閣,就讓他寫個墨寶,開發(fā)出一套對應的紀念郵票?!?br/>
    “朝廷打了勝仗,有了大捷,同樣可以推出紀念郵票.”

    思路被漸漸打開,朱厚照想到往后御駕親征,推出個掃平漠北紀念版郵票,便興奮的恨不得手舞足蹈。

    但他很聰明的知曉這話不能說出來,不然肯定得被父皇訓斥。

    于是轉(zhuǎn)而道:“還有本宮登基,這個也可以推行紀念版郵票?!?br/>
    “.”

    空氣沉寂了一瞬,弘治皇帝抬眸盯著他瞧,似乎想看看他這個腦子是個什么構(gòu)造,他當太子那會兒,為什么從來不敢說登基之類的話。

    夏源識趣的沒吭聲,不過等這狗太子登基當然得推行紀念版郵票,不僅他登基,往后每逢新皇登基都得開發(fā)出一套相應的紀念版郵票,而這新皇登基款必定會成為紀念郵票中的珍品。

    總之,這里面都是錢,一定會引起追捧。

    華夏人對這種帶有紀念意義,紀念價值,收藏意義,收藏價值的東西,天生就帶著一股狂熱。

    沉默持續(xù)了一會兒,夏源干巴巴的打破沉寂,“陛下,若是驛站改制,等這一系列的事情做的大起來了,到時候滿驛站都是寄信的百姓,所以就得將規(guī)矩定好,免得制造混亂。

    讓各大驛站在側(cè)邊開辟個門,像當鋪那樣弄個柜臺,再開幾個窗口,讓百姓在那里排隊寄信,排隊取信。”

    “若按你這般說,占據(jù)的人力恐怕不少吧?”

    “是要占據(jù)一些,大約十來個人左右吧,但可以增加驛站的人手?!?br/>
    弘治皇帝當即皺起眉頭,“如此豈不是又要平白增添驛站的耗費?”

    “臣想的是,安排那些傷殘將士去,這幾年的邊患頻發(fā),總有許多的傷殘將士,他們無法再上陣殺敵,而如何安置這些人,一直是朝廷難以負擔的一件事。”

    猶豫幾次,夏源終究還是沒說出不愿負擔的話,打仗的士卒年年缺餉,死于戰(zhàn)爭的將士,撫恤金都很難發(fā)放下去。

    而對于那些僥幸未死,但又導致傷殘,沒法再打仗的,自然是因傷退役后,遣返回家鄉(xiāng)。

    至于回家鄉(xiāng)之后會怎么樣,反正朝廷是不怎么管他們的。

    難不成還每年給撥一筆銀兩,專門去豢養(yǎng)這些將士,以及他們家中的家眷?

    國庫窮的叮當響,哪來的銀子?

    所以就自生自滅吧。

    要不怎么說大明朝最慘的是軍戶,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朝不保夕的,說不定哪天就死在了戰(zhàn)場上。

    工資發(fā)放不齊,戰(zhàn)死了這撫恤金要么被七扣八扣,要么就是干脆沒有。

    傷了殘了,沒有利用價值了,那就被逐出軍隊,自生自滅。

    這大明朝是真的造孽,萬惡的大明朝。

    “臣和太子殿下的那個糖坊,便收留著許多的傷殘將士,這些人有的缺手,有的腿瘸了,他們行動盡管不便,但做一些容易的工作還是能做得到的。

    而收留的那些人相比數(shù)量龐大的傷殘將士來說,只是很少的一部分,還有更多的傷兵仍是沒人去管。

    所以臣的意思是將他們放到驛站里去,每個驛站收攏幾個人,即便無法騎馬送信,也可做些整理信件,收拾屋舍,看管庫房的事情。也好給他們謀個生計,讓他們可養(yǎng)活自己,乃至養(yǎng)活自己的家人?!?br/>
    “.”

    聽到這些,弘治皇帝點點頭,“自國朝建立以來,大戰(zhàn)小戰(zhàn)不計可數(shù),欠餉之事幾成慣例。尤其是這些年來國庫空虛,邊患頻生,更不知寒了多少將士的心。若能趁著驛站改制的時機,安置一些傷殘將士,這也不失為仁政。”

    “另外,臣的意思是為了方便百姓,普通郵票就在驛站里售賣,或者說在郵局里賣?!?br/>
    朱厚照插嘴道:“郵局?哪來的郵局?”

    “現(xiàn)在沒有,但可以有,在驛站開著的側(cè)門外面搭建個幾個大點的屋子,不用太好,只要夠大就行,這個房子就取名郵局?!?br/>
    說著,夏源又從腦袋里那些四書五經(jīng)中挑出了一段話拋出去,“孔子曰:德之流行,速於置郵而傳命,就以此來命名,叫郵局,叫郵票?!?br/>
    “而這個郵局里,還得再招攬一些讀書人,百姓們大多不識字,更不會寫信,都是找讀書人幫著寫。

    招攬的這些讀書人有沒有功名都無所謂,只要會寫字就可,就坐在里頭幫著百姓們寫書信。

    寫封信愿意收多少銅板是他們自己的事,朝廷不做干涉,只讓他們交個攤位費,比如一個月兩百枚銅板的租金,這些利潤都交給郵局,充當維持郵局運營的開支,還有那些賣郵票的收益,也都交給郵局?!?br/>
    “若是運營得當,朝廷不用為此事耗費一粒銀子,還能平白養(yǎng)活許多的傷殘士兵?!?br/>
    “而這郵局里,專門劃出一間用來賣郵票,就光售賣普通郵票。至于那些紀念版郵票,還有住宿票,存貨票則放在京師,以及那些地方州府的大城之中進行,這些賣的銀子才是國庫的收益?!?br/>
    說到此,夏源停頓少傾,才看著弘治皇帝道:“這蓋郵局的花費,得陛下出?!?br/>
    弘治皇帝正在消化這方方面面的改制,聽到要掏銀子,登時抬眸,失聲道:“讓朕出?”

    夏源點點腦袋,解釋道:“因為還要辦報,印出來的報紙在這一個個郵局里去賣最合適不過,而陛下想辦這個報紙就得出銀子蓋郵局?!?br/>
    “朕何時想過辦這什么報紙?”

    “花不了多少銀子,就蓋幾間房子,土胚房都行,就算把全國的驛站都蓋一遍,也就是個幾千兩而已,不多?!?br/>
    “是不多,但朕何時想過要辦報紙?”弘治皇帝的眉頭已經(jīng)皺了起來。

    他有種莫名其妙就要掏銀子的感覺,這驛站改制涉及到了許多方面,絕對是惠及民生的仁政。

    但是賣尋常郵票的收益給什么郵局,供養(yǎng)那些傷殘士兵補貼家用。而賣紀念郵票的收益上交國庫,他內(nèi)帑里一兩銀子的進賬都沒有,還得往外掏銀子。

    這不大合適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