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璧定定地看著妖艷女的臉。
半響,從兜里拿出一張名片。
“我家是開中藥鋪子的?!?br/>
“中藥鋪子?”妖艷女有些鄙夷,“我還以為你是誰家的千金小姐,切。”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卑阻递p笑,“吶,隨時歡迎你來我家店里?!?br/>
“開什么玩笑?”妖艷女愣了一會之后,發(fā)出尖銳的冷笑聲,“我即便是病死了,也不會去你那寒酸的中藥鋪子?!?br/>
“這樣啊?!卑阻祵⒚掌饋?,“雖然任性了些,不過我也不歡迎太嘈雜的顧客?!?br/>
“正好。”她輕輕一笑,放開妖艷女的手腕,走到安靜的地方坐下來。
妖艷女手腕被捏的通紅。
她不敢造次,只能咬著牙恨恨地融入人群中。
此時,這場明里是慈善晚會,暗里是為黎霂選媳婦的晚宴已經接近尾聲。
白璧喝了很多很多酒,她雙頰緋紅,慵懶而充滿醉意地躺在柔軟的沙發(fā)上。
陸陸續(xù)續(xù)送走客人的黎霂,看著慵懶地癱在沙發(fā)上的白璧微微嘆了口氣。
他找了個借口,蹭到她身邊。
“這次喝得可夠爽?”
“爽是爽,美中不足的是遇見了許多嘰嘰喳喳的鴨子?!卑阻蛋氡犞劬?,狹長的眸子里閃著淡淡的光芒,“不過,這次也算有收獲?!?br/>
“我送你回去吧?!崩桦幧斐鰞蓷l手臂。
“嗯?”白璧晃了晃頭,“我自己能走。”
“那我的英雄救美豈不是沒了用武之地?”黎霂輕笑著,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她,“好歹給我點機會啊,姑娘?!?br/>
白璧也不掙扎,雙手順便攬住他的脖子。
“如何?”她問。
“什么如何?”黎霂瞇著眼睛,感覺到白璧的滿身酒氣,輕笑。
“不覺得我很重嗎?”白璧打了個酒嗝。
“是重了點。”黎霂依然笑著。
他實在沒想到,身材修長纖細的白璧,竟然有如此……
如此漢子的體重。
白璧晃了晃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吶,錦鯉先生?!彼p眼迷離,“我可不可以先去個衛(wèi)生間?”
“難道我可以說不可以么?”黎霂的笑意加深。
“自然是不可以?!卑阻惦p頰如飛霞,輕輕打嗝,便是滿屋子酒味。
黎霂抱著她向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去。
還沒靠近,便聽到有呵斥聲從女廁里傳來。
聽到那聲音,白璧不自主地皺了皺眉。
“賤人,我厭惡你這種唯唯諾諾的態(tài)度?!毖G女特有的尖銳聲傳來。
伴隨著巴掌聲,女廁里傳來低聲抽泣聲。
“哭,哭,哭,哭什么哭,像你這種裝作柔軟來吸引男人注意的賤人?!?br/>
“真不明白,為什么男人都喜歡你們這種故作清純的婊子?!?br/>
“啊,為什么到處都能碰到嘰嘰喳喳的鴨子?!卑阻德牭侥茄G女的聲音,嘴角抽搐,“錦鯉先生,要不,我們去別的……”
“不,不要啊,不要將我丟給吳老板,求求你……”
廁所里傳來夏蔚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求求你,千萬不要將我單獨丟給吳老板……”
“滾,我已經受夠了那個吳老板,若不是沒榨干他的錢財,我才不會讓他繼續(xù)糾纏。你就替我一晚上,等第二天我會給你雙倍的錢?!?br/>
“不,不要,那個吳老板太可怕了……”
“賤人,我花錢雇你來,不就是為了替我抵擋我不喜歡的應酬嗎?”
“你讓我干什么都行,唯獨那個吳老板……”
“砰!”
似乎是有什么東西猛烈撞擊,夏蔚的聲音逐漸小下去。
“又是她?!崩桦幇欀碱^,“沒想到她對外表現得那么性感可愛,骨子里卻是如此不堪?!?br/>
“你認識?”白璧瞇著眼睛。
“不算認識?!崩桦幷f,“只是看過她的報道和寫真,小白你不知道么,她的名字叫做紅花,是個風頭挺勁的小明星?!?br/>
“哦?我平常很少接觸電視之類的,所以并不知道這號人物。”白璧摸索著下巴。
她雖然很少接觸外面的世界,卻也知道,有許多女明星想方設法嫁入豪門。
那叫紅花的妖艷女如此在乎黎霂,大概就是想嫁入黎家吧?
畢竟,找個顏值與金錢并存的豪門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真可笑。
“我們走吧?!卑阻蹬牧伺睦桦幍募绨颉?br/>
黎霂點點頭,抱著白璧去了別的樓層。
秋日的夜晚,夜涼如水。
有月亮,隱藏在高樓大廈之間,沉默著皎潔和蒼白。
夜,氤氳起了淡淡的霧氣。
青白色的霧氣繚繞間,世界也變得迷離起來。
秋日的涼風吹到白璧額頭的時候,她打了個冷顫。
“好冷啊?!彼s了縮肩膀,“冷風一吹,酒都醒了,錦鯉先生你放我下來吧?!?br/>
“是很冷呢?!崩桦帉⑺畔聛恚撓峦馓?。
寬大的外套搭在白璧身上,將她包裹起來。
“我將車子開過來,你等一下……”黎霂說。
“錦鯉先生……”白璧抓住他的袖子,“你看前面。”
前方,只穿著超短裙的夏蔚正哆哆嗦嗦地站在一輛豪車面前。
天氣很冷,她的身體在寒風中瑟瑟發(fā)抖。
“紅花,我最喜歡你這種能純潔能風騷的勁?!币粋€身材矮小,滿面油光,身體發(fā)福,戴著大大的金手鐲和金項鏈,惡俗無比的中年男人捏了一把夏蔚的臉。
不知道是嚇得還是凍得,夏蔚渾身劇烈顫抖。
“吳……吳老板。”她用力低著頭,“對,對不起,我今天不舒服……”
“不舒服?”吳老板猥瑣地靠近她,“沒事,等會我讓你舒服舒服……”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夏蔚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她往后退了兩步,瘦削的身子在肥胖的吳老板面前顯得更加弱小。
“你不是想要錢么?放心,在來這之前,我已經打到你賬戶上了?!眳抢习迳斐龃謮训氖种?,挑著夏蔚的臉。
夏蔚滿臉淚痕,因寒冷和害怕,臉上蒼白一片。
她輕聲哭泣著,楚楚可憐。
“喲,喲,我就喜歡你這種,時而麻辣,時而火辣,時而清湯,比吃火鍋還過癮,走吧……”
吳老板說著,用力將夏蔚塞到豪車里。
夏蔚掙扎了半響,無果,硬生生被塞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