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阮晅的臉色還是相當?shù)碾y看,皇后笑了起來,問道:“怎么?生氣了?”
“他們說那丫頭?!比顣t哼了一聲,很不爽的說著。
說他,他倒是可以無所謂,但是說他妹妹,他就受不了。
“那些人真是有病。李長盛一家是個什么情況,他們也不知道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嗎?隨隨便便的就人云亦云,到底是怎么想的?”阮晅憤憤的為自己的妹妹鳴不平。
“調(diào)查?”皇后笑了起來,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晅兒,你真的覺得他們會去調(diào)查?”
大部分的人,只會當做茶余飯后的談資罷了,誰會去管事情的真假?
阮晅輕嘆一聲,他當然知道那些人去調(diào)查是不可能的。
要是其他人的事情,他當然不會這么說,但是,這關(guān)系到他妹妹的事情,他心里就不舒服。
尤其是那些人冤枉他妹妹,他就更加的生氣。
“可是,他們這樣……”
“放心吧,你妹妹能應付得了?!被屎筝p笑著說道,“你不要露出破綻來,知道嗎?”
“嗯?!比顣t鄭重的點頭,他們做得這個計劃可不能因為他而功虧一簣。
就在京城里面,茶館飯館總是有人在悄悄的議論著李長盛一家的事情,在有心人的傳播之下,眾人對李香云的看法可是越來越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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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被收養(yǎng)的養(yǎng)女,自己發(fā)達了,竟然都不管自己養(yǎng)父的死活,這還是人嗎?
甚至有的人已經(jīng)開始不去問天閣買鹵味了。
問天閣鋪子里的掌柜的將這件事情稟報給了夏明松:“堂主,這才五天,咱們鋪子里面的鹵味銷量已經(jīng)少了兩成了,再這樣下去,恐怕還會減少的。”
夏明松微微的點頭:“知道了?!?br/>
掌柜的瞅著夏明松,瞅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夏明松的下一步指示,只能追問了一句:“堂主,這事要怎么辦?”
夏明松從賬本里抬頭,看著掌柜的,不解的問道:“他們愛買不買,不買的話……”
“把那些不買的人都記下來,以后不再賣給他們?!蓖蝗幻俺鰜淼穆曇糇屜拿魉擅嫔徽?,飛快的站了起來,恭敬的抱拳行禮,“閣主?!?br/>
掌柜的嚇得抬頭看過去,卻只看到在陰影處一個挺拔的背影。
只這一眼,已經(jīng)耗盡了掌柜的所有勇氣,這位當初奪位的時候,可是血雨腥風,他雖說沒有經(jīng)歷過,但是,也從問天閣的老人中知道這位喜怒不定的脾氣。
“是?!闭乒竦内s忙的應著,隨后,感覺到壓在心頭那沉甸甸的氣勢消失,他這才忍不住擦了擦自己布滿了冷汗的額頭,看向了夏明松,無奈的說道,“堂主,這事您該早跟我說一聲啊?!?br/>
要是早知道閣主這么重視跟李香云的合作,他何至于跑來說這個?。?br/>
“剛才我說了知道了。”夏明松看了一眼掌柜的,難道他說的還不夠明顯嗎?
“你做掌柜的這么多年了,難道你覺得這鹵味還愁賣嗎?”夏明松的話,讓掌柜的剛剛下去一點的冷汗又刷的一下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