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宣帝望向了下首的沈青鸞,這個女人就這么好,自已的兩個兒子搶著要娶。
她雖然長得挺漂亮的,可太子府和敬王府里漂亮的女人多得是。
犯得著為了一個女人,這樣嗎?
大殿正中跪著的敬王蕭月色,一聽沈青鸞的話,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氣,本來他還擔(dān)心自已要受到重罰呢,現(xiàn)在太子皇兄出了事,父皇母后肯定把注意力放在太子的身上,那么他不就是輕松多了嗎?
天宣帝和皇后的注意力確實從蕭月色的身上轉(zhuǎn)移到了太子的身上,也不去想著怎么罰蕭月色了。
此刻的他們別提多憤怒了,好半天沒有說話。
皇后忽地開口:“皇上,太子也許是一時糊涂了,回頭本宮定然好好的罰他,不過沈青鸞嫁進太子府的事情還是算了吧?!?br/>
天宣帝一聽皇后的話,不贊同了,沉聲:“朕已下了旨意,哪有收回成命的道理。”
“要是沈青鸞進府,太子他再?”
皇后滿臉的郁色,天宣帝不說話了,慢慢的把眸光望向了云王爺父子二人。
“云王爺認為這事該如何處理?!?br/>
云王爺本來不想理會皇家的事情,沒想到皇上竟然點到他的名了,只得起身緩緩的開口:“這是皇上的家事,臣不便多嘴?!?br/>
直到這時候,沈青鸞才注意到大殿一側(cè)的云家父子二人,一抬眸便看到了端坐在輪椅上的云澈,謫仙的面容上,一雙眼睛深幽清澈,不過卻很冷,好像萬年冰潭似的,不過難得的他望到沈青鸞的時候,沒有露出嫌厭,反而是在云王爺話落的時候,緩緩的開口。
“這要看皇上如何想,是保全住自個的面子,還是保全住皇室的體面?!?br/>
一針見血的話響起,如若保全住自已的面子,那就依然讓沈青鸞嫁進太子府。不過兄弟二人為了一個女人反目的話,丟掉的可就是皇室的體面,天宣帝的長眉微蹙,多看了兩眼云澈,然后望向大殿下首的沈荃父女二人。
“沈大人,回去吧?!?br/>
“是,皇上。”
沈荃松了一口氣,沈青鸞也松了一口氣,皇上雖然沒有直接的說同意廢掉圣旨,但是這意思也差不多了。
想想也是這個理。總不能因為她一個,讓兄弟反目成仇吧。
雖然內(nèi)里的細節(jié)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但是皇上和皇后不了解啊。
今天晚上的事情,還真是謝謝云澈的言論,不管他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這個人倒還是不錯的。
雖然他看上去很冷,好像北極冰似的,但是外表冷的人,內(nèi)里未必是冷的。
沈荃父子二人退出了大殿,云王爺父子二人也告安退出了大殿。
外宮門前,云王府的馬車和沈府的馬車停在一排,云王爺和沈荃二人正客氣的打招呼。
雖然云王爺是王爺,沈荃只是一個吏部尚書,但是云家現(xiàn)在沒有多少實權(quán)了,相反的沈荃手中的卻是實權(quán),所以云王爺對沈荃一向客氣。
馬車車簾掀起,車內(nèi)的情景一覽無遺。
沈青鸞望向?qū)γ娴脑瞥海灰娪陌档墓饩€之下,云澈的眼睛清亮得好似寶石,瀲瀲波光,幾欲照亮黑夜,他面容隱在簾幕之后,竟是一片溫融,那性感誘人的唇瓣似乎隱有愉悅的暖意。
暖意,沈青鸞一愣,懷疑自已看錯了,這冰山會有暖意嗎?再想去看時,馬車的車簾已經(jīng)放了下來,兩輛馬車一先一后的離開了外宮門。
沈府的馬車一路回沈府而去。
馬車之中的沈青鸞還在糾結(jié),先前云澈的唇邊是暖意嗎?不,一定是她想錯了,那個冰山塊的身上怎么會有暖意呢,一定是這樣的。她想錯了。
不再多想,閉目養(yǎng)神。待到馬車回到了沈府,她立刻回秋院去睡覺了。
第二日一早圣旨下到了沈府,不過圣旨的旨意讓人有些忿然,皇上在圣旨中竟然指責(zé)沈青鸞行為不端,不配為太子側(cè)妃,所以現(xiàn)撤掉了指婚之事,這說來說去的還是犧牲掉她這個女人來成全皇家的的體面了。
秋院里,沈青鸞臉色暗暗,皇家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看來她要想指著別人,那就是自找死路,所以什么都靠自已的最好。
沈青鸞想通了這層理,不再生氣,而是躲在自已的秋院里練靈上**的第一重心經(jīng)。
她的天性本就聰慧,所以這靈上**心經(jīng)的第一重很快被她領(lǐng)悟了,不但如此,她還發(fā)現(xiàn)一件事,這本靈上**的心經(jīng)好像與她有默契似的,她練了第一重的無上心法,書上本來顯出來的字跡竟然消失了,最后竟然一個字也沒有,沈青鸞不由得大奇,同時也苦惱,那第二重心經(jīng)呢,怎么得來呢。
好在最后她想到了一種可能,第二重的心經(jīng)是不是也要她的血才能顯示呢,最后滴了一滴血上去,第二重的心經(jīng)果然出來了,沈青鸞看到這個,不由得又驚又喜,真是太好了,看來這心經(jīng)就是為她準(zhǔn)備的。
兩天的功夫,她把九重心經(jīng)全都看了一遍,并簡單的領(lǐng)悟了一遍,最后靈上**的心經(jīng)全都消失了。
她把靈上**的心經(jīng)牢牢的記在心里,雖然后面的心經(jīng)還沒有貫通,但第二重心經(jīng)她已經(jīng)貫通了,別的心經(jīng)也牢記在心中了,這樣等凌霄宮的人找到了她,她大可以把這本無字的天書交出去,他們也不會知道她練了這靈上**的心經(jīng)。
雖然才習(xí)了第二重,但沈青鸞發(fā)現(xiàn)這靈上**的心經(jīng)與她往日所習(xí)的內(nèi)力心經(jīng)根本就不一樣,這靈上**的心經(jīng)練出來的力道竟然充滿了靈氣,周身好似有取之不竭的力氣一般,她的雙眼即便是在黑暗的時候,依然能看得很清楚,這種清楚不是指黑暗中可以看人,而是指可以隔東西看人,例如前面有墻壁,她也能清楚的看到墻壁后面的人,當(dāng)然現(xiàn)在她所看的距離還很短,等到后面,她的目力將看出很遠很遠,只要她目光所及的地方,都可以看到。
這靈上**就好像神力一般,或者該說是靈力。
現(xiàn)在她的碧霞劍法已突破了第五重,再加上修了靈上**,碧霞劍法的威力可是十分厲害的。
憑她現(xiàn)在的身手,雖然不是頂級的武林高手,也是極厲害的人物了,所以她不擔(dān)心被人欺負。
無意間得到了這么一本心經(jīng),是沈青鸞最高興的事情了。
現(xiàn)在誰要是想欺負她,絕對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過沈府里的人知道她的功力恢復(fù)了,短時間內(nèi)沒人再敢找她的麻煩,就連秦氏和沈青琳也沒有找她的麻煩。
但沈青鸞并沒有大意,這秦氏和沈青琳絕對不會善罷干休,沈青琳平白的吃了那么一個大虧,又如何能甘心呢,她不動,只是在找機會罷了,所以她要小心為上。
二日后的早上,沈青鸞剛吃完早飯。
爺爺沈玉山便領(lǐng)著兩名手下過秋院來了。
“鸞兒,你吃過早飯了?!?br/>
沈玉山關(guān)心的問,沈青鸞親昵的走到沈玉山的身邊坐下。
沈玉山一看她眼中精光四射,不由得大喜的握著她的手:“鸞兒,你的碧霞劍法是不是練到第五重了。”
沈青鸞點頭,其實這兩日她并沒有練碧霞劍法,而是在練靈上**,不過因為靈上**的靈性,所以碧霞劍法被她一瞬間給悟透了,便突破了第五重。
沈老爺子一聽,摸著胡子哈哈大笑起來:“好,真是太好了,鸞兒,你真讓爺爺自豪,太厲害了,現(xiàn)在你可是我們沈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爺爺以你為榮?!?br/>
沈青鸞看到沈玉山高興,自已也高興起來:“爺爺,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等著,我一定會把沈家的碧霞劍法練完的?!?br/>
“好,好,”沈玉山笑得更開心了,拉著沈青鸞的手,忽地想到一件事,神秘的問道。
“鸞兒,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br/>
沈青鸞搖頭,她只顧著練靈上**的心經(jīng),倒把今天的日子給忘了。
沈玉山提醒她:“鸞兒,你忘了,今日可是虞寶堂的拍賣會,爺爺帶你去拍霞光劍,送給你做十八歲的生日禮物?!?br/>
沈青鸞一聽,伸手拉著沈玉山的手臂:“爺爺,還是不要了,虞寶堂拍賣的東西肯定是很貴的,雖然是好東西也要不少的錢呢,鸞兒不想爺爺破費了?!?br/>
沈玉山一聽臉可就板下來了,不高興的說道:“鸞兒,你想讓爺爺不高興嗎?”
沈青鸞看沈玉山的樣子,看來鐵定是要送她一把寶劍了。
其實能有一把上好的寶劍,于她是有益的,她自然高興,現(xiàn)在看爺爺堅持,她也就不堅持了。
“好,那我換一套衣服陪爺爺一起去虞寶堂怎么樣?”
“這才乖,爺爺在前面的大門口等你,我們爺孫兩個人一起前往虞寶堂。”
“好,”沈青鸞明快的說道,沈玉山一聽總算滿意了,心高采烈的領(lǐng)著兩名手下離開了秋院,去沈府的前門等著。
沈青鸞收拾了一番領(lǐng)著丫頭杏兒一起前往門前,本來今天她是真不想去的,因為今日虞寶堂拍賣會上,不出意外,定然有凌霄宮的人,還有南疆國的人,自已若是稍不留意只怕便要遇到麻煩,但是爺爺執(zhí)意要送一件東西給她,她也不好推拒,再一個,她一味的回避也不是辦法。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突破了碧霞劍法的第五重,若是和南疆國的人沖突起來,未必就會輸,何況天宣國的人不會坐視不理的,這是國與國之間的爭斗。
如此一想,沈青鸞便放下了心,答應(yīng)了爺爺。
沈府的門前,除了沈老爺子的馬車,還另有一輛馬車,上面端坐著沈青琳和三小姐沈青夏,另外還有一個表小姐凌長歌,這表姐妹三人收拾得容光煥發(fā)的準(zhǔn)備去虞寶堂,她們倒不是想拍什么好東西,而是前往虞寶堂去吊金龜婿去了,今日虞寶堂可是會有不少俊男的,吊到一個,她們可就賺到了。
今日虞寶堂除了她們這些女子,可是會有不少女子前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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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更份量很足吧,來,看文的統(tǒng)統(tǒng)的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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