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六點,蘇星河在手機鬧鐘還未響起之時就醒了。學生到校時間最遲為7:20。發(fā)現(xiàn)時間還早的蘇星河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
登入某個手機游戲簽個到,又去排位虐了一會別人,直到外面走廊熱鬧起來了,蘇星河才跟隨大流起床洗漱。
蘇星河先去學校對面的牛肉拉面店把昨日的賬還了,順便又品嘗了一遍他們店的里拉面,這次的拉面中沒有放讓蘇星河討厭的香菜,讓他真正品嘗到了百年老店的強大實力。
吃完拉面也不過七點左右,蘇星河慢悠悠的走進了學校大門。進校門后左側(cè)第一棟就是高一教室所在的教學樓。
崇本樓共五層,每層有五個教室,蘇星河所在的一年六班在崇本樓的三樓第一間。教室內(nèi)鶯鶯燕燕的已經(jīng)坐滿了人,蘇星河的出現(xiàn)也沒引起多大的反應,然而蘇星河還是尷尬不已。
沒想到俞靈雙說的是真的,這個班除了自己真的沒有其他男生了,出門看了眼門牌確定沒走錯后,蘇星河尷尬的掃了眼教室內(nèi)空余的位置。
突然,蘇星河發(fā)現(xiàn)了一位男生一個人坐在最后一排玩手機,當即走向那個為數(shù)不多的空位坐下。蘇星河對于同***友雖然不算是特別擅長,但還勉強過得去,正好這位仁兄也在玩,蘇星河就與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董悅寧,江湖人稱董哥,非常的健談,沒過多久蘇星河就與董悅寧混熟了,一口一個董哥的叫著。
就在蘇星河向董哥傳授副本攻略之時,一位年輕的女教師伴隨著一聲鈴響走進了教室。
“好了,同學們都安靜下來。自我介紹下,我的名字叫唐南晴?!?br/>
還是中規(guī)中矩的套路,在黑板上唰唰唰的寫下唐南晴三個大字后,唐南晴轉(zhuǎn)過身來巡視了一遍自己的學生,然后就開始了點名。
“周薇薇”
“到”
“徐倩”
“到”
“零筱雨”
“”
“嗯?”沒聽到回應之聲的唐南晴又向講臺下大聲的念了一遍零筱雨的名字,還是無人回應,唐南晴便向底下的人的問道:“你們有誰認識零筱雨的,知道她為什么沒來嗎?”
“”
唐南晴看到底下的學生一臉無辜的樣子,只好搖搖頭繼續(xù)點名。
蘇星河到是對零筱雨這個名字有印象,一臉萌萌噠的抱著棒球棍睡在桌子底下的妹子。不會她還在睡吧?蘇星河腦中突然冒出這種奇怪的想法。
就在蘇星河胡思亂想之際,唐南晴點名已經(jīng)到了尾聲,在報完董悅寧名字想要報下一個名字的時候愣住了,唐南晴秀眉一皺,帶點不可思議的語氣緩緩念到:“蘇星河?”
“嗯?啊到”
聽到蘇星河的聲音后,唐南晴的眼神向蘇星的位置河掃過來,在看到蘇星河的樣貌后把大大的眼睛瞇了起來,好像要從蘇星河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一般。
唐南晴盯著蘇星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東西,導致那些女生也肆無忌憚的轉(zhuǎn)過身來好奇的盯著蘇星河打量,不過好在高一的萌新們還不知道有這個校園軟件,不然這個目光就不只是好奇了。
蘇星河心里尷尬,臉上面無表情的回應著。
過了良久唐南晴才好像回過神來繼續(xù)說道:“好了,開學式快要開始,都到門口排隊去大禮堂?!?br/>
不知是不是錯覺,蘇星河好像聽到唐南晴在回過神來之時對著他冷哼的一聲,讓蘇星河背后一寒,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錯覺。
排隊順序也是自古的從矮到高排兩隊的慣例,蘇星河和董悅寧兩人的身高都是一米七八左右,在一年六班里屬于最高的兩個,理所應當?shù)呐诺搅岁犖榈淖詈竺妗?br/>
說起來蘇星河在初中的時候在班里的身高算是居中偏矮,有不少女生都比他高,到了高中以后發(fā)現(xiàn)身邊人的海拔居然直線下降,初中時期排隊穩(wěn)定在前六位的他居然能排到隊伍最后面去了,雖然是和班里的女生比較,但還是讓蘇星河稍微心情愉悅了點。
路過高三所在的樓,穿過學校升旗用的廣場來到一座復古風格的三層圓頂房里。大禮堂內(nèi)厚厚的酒紅色天鵝絨帷幔靜靜地垂掛在落地窗的兩邊,高高的穹頂下垂掛著的華麗水晶燈把禮堂內(nèi)部照耀的富麗堂皇。
蘇星河所在的一年六班算是來的比較的早的班級,寬闊的大禮堂內(nèi),三列座椅上零零散散的坐著幾個先到的班級。哪個班級坐哪都是有提前規(guī)定好的,唐南晴用手點了一下位置后讓學生們在中央一列靠前的位置依次坐下,而自己則坐在最外面,也就是蘇星河的旁邊。
蘇星河坐下后環(huán)顧下四周,全是女生,給他一種坐錯地方的錯覺。
距離開學典禮開始還有一段時間,大多數(shù)學生都沒膽在這個時候光明正大的拿出手機來玩,只好一起聊聊天來打發(fā)時間,而老師就沒那么多顧忌了。
唐南晴一邊在手機上看著什么,一邊看似無意的向旁邊的蘇星河問道:“蘇星河,你父親是做什么的?”
蘇星河坐在老師旁邊本來就有些不自在,再加上這個唐南晴好像對她有點若有若無的敵意,所以在唐南晴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蘇星河下意識的心生警惕。
警察、教練、司機、黃牛
蘇星河腦中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個錯誤答案,不過到最后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爸開了間小公司?!?br/>
唐南晴聽到后思索了一番然后直接問道:“你爸是不是叫蘇星止?!?br/>
“額”
年少無知、風流情債、始亂終棄
居然認識蘇星河的父親,把唐南晴若有若無的敵意和蘇星止聯(lián)系在一起,蘇星河自動腦補出一部52集大型都市苦情劇。
也正是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讓蘇星河不知道該不該承認,只能一直用“額”來回應,表示自己還在思索。
自己的父親名字用想半天?看到蘇星河這種反應,唐南晴知道自己大概是猜對了,回過頭來,看到蘇星河一副敷衍了事不想承認的樣子,又想起了被他禍害成“那樣”的寶貝女兒,唐南晴頓時怒火中燒,恨不得直接揍蘇星河一頓以解心頭只恨。
而一邊的蘇星河雖然不知道唐南晴的心路歷程,但是感受到了她沖天的殺氣,因為唐南晴已經(jīng)快把手機給捏碎了,素有板磚之稱的諾基亞在唐南晴的手里發(fā)出了痛苦的呻吟。
這個憤怒程度已經(jīng)是拋棄妻子級別了?。∥野值降讓δ阕隽耸裁刺炫嗽沟氖虑榘?,冤有頭債有主,您老要報仇找我爸去啊。
當然蘇星河是沒敢說出這句話,只能盡量把身體往旁邊董悅寧的位置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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