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真是抱歉了?!?br/>
“……”蘇小小全身一震。
“我聽無情說過了,我好像喝醉了酒,差點把你淹死,真是對不起啊,都怪我喝太多酒了,你沒事嗎?”
蘇小小看著他,他的臉上有內(nèi)疚,有歉意。
但這都不是她想要的。
“你真的喝醉了?”她問。
“是啊。還將無情、鐵血打了一個半死,我已經(jīng)決定戒酒了。”流云傾城嘆了一口氣。
他的神情,語氣,仿佛都在說他是真的喝醉,做的事,為什么會做,都忘的一干二凈。
流云傾城拿出一把劍遞給蘇小小,“這個給你,算是我向你賠罪?!?br/>
“賠罪?”蘇小小氣笑了。
“怎么你看不上這把劍???這可是千年寒鐵打造的名劍,七階之下無人能傷它分毫?!绷髟苾A城將劍塞進蘇小小的手中,“不用客氣,收著吧。”
說完,不待蘇小小有所反應(yīng),拉著小怡問東西收拾好沒有。
小怡回:“收拾好了?!?br/>
“那就走吧?!绷髟苾A城說完,帶頭出去了。
金爹、金哥就在院子里,蘇小小不想叫他們擔(dān)心,也不再說什么,和流云傾城一起拜別了家人。
出了金府,流云傾城翻身上了一匹馬。
小怡掀起轎簾,讓蘇小小上馬車。
蘇小小打發(fā)小怡自己坐馬車,搶過侍衛(wèi)的白馬翻身上去。
“駕!”她抖著僵繩,駕馭著白馬走到流云傾城旁邊。
白天的寒風(fēng)沒有晚上的冷,但路上的行人依舊不多。
看著前方的路,蘇小小問身邊流云傾城,“為什么要殺我?”
流云傾城:“?。俊?br/>
“給我一個理由?”
“誤會啊,都是誤會?!?br/>
“呵呵。”蘇小小冷笑兩聲,“一次兩次三次意圖淹死我,都是誤會?”
流云傾城聳聳肩,“我還差點把無情鐵血打死呢?不是誤會,不是我神智不清,我為什么要做出這種事?”
伸手,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還在氣我,但過去的事我也不改變,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喝酒?!?br/>
“還在演戲?”蘇小小冷笑。
流云傾城一臉無奈的表情,“你怎么就認定我要殺你呢?我為什么要殺你,總有一個理由吧?”
他對蘇?。骸叭绻覀€理由說服我,我就承認我想殺你。”
手攥的死緊,蘇小小停在了原地。
若是知道理由,她又何必問流云傾城。
重新前進,她又問:“為什么對我下亂魂香?”
“冤枉啊,亂魂香不是我下的,是無情下的?!绷髟苾A城大叫冤枉。
蘇小小:“無情?”
“是啊。你最近不是和流云容華走的很近?你也知道我和流云容華有仇,無情以為你被她收買了,就對你下了亂魂香。你放心,我已經(jīng)狠狠責(zé)罰過她了……”
“事到如今,你還要撒謊嗎?”蘇小小猛地拉著他的手。
“我沒有撒謊??!”流云傾城上半身往蘇小小傾了一下。
他指著自己的眼睛,“我沒有撒謊,亂魂香是無情下的?!?br/>
他說:“你這么聰明,我若撒謊你肯定能看出來。你看著我的眼睛,我撒謊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