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風走出山谷,匆匆遠走。
兩日后,近午經過一處山崗。
秦牧風的木眼神通,察覺一名隱藏修士,不理會的繼續(xù)飛奔。
忽而,一道窺探靈識觸及秦牧風。
“你站住。”一個男音喝道。
秦牧風不理會的繼續(xù)奔行。
“秦牧風,回來?!蹦莻€男音呼喊姓名。
秦牧風猛然止步回首,看見一名綠袍男子。
他意外,那人在黑龍城見過,蝶衣的叔父,名柳震云。
柳震云頗為狼狽,袍衣破損的千瘡百孔,臉面多道傷痕。
蝶衣和映雪的娘家長輩,秦牧風不能不理會。
他返回去,距離五米,恭敬道:“秦牧風見過叔父大人?!?br/>
“嗯,你小子運道不錯,毫發(fā)未傷,依雪一直擔心的尋找你?!绷鹪普f道,長輩的口氣。
秦牧風聽了溫情,但他不敢掉以輕心,說道:“后輩謹慎不爭,倒也無事?!?br/>
柳震云說道:“你的說法不妥,來到靈界應當搏取機緣?!?br/>
秦牧風默然,想著怎么告辭離開。
柳震云又道:“你小子怎么不問依雪?”
“后輩見過了依雪,不久前分開的?!鼻啬溜L回答。
“你見到依雪?好好,某一直擔心,不知怎么回去交待?!绷鹪沏等?。
繼而,喜笑顏開的點頭說著,腳下向秦牧風走去。
秦牧風飄身后退,保持了距離。
柳震云一怔止步。
秦牧風恭敬道:“請叔父見諒,后輩弱小,不能不謹慎?!?br/>
柳震云點頭,沒有因為秦牧風的戒備,勃然色變。
“這點距離,某殺你簡單,你的做法無錯?!绷鹪菩φZ贊許。
“叔父沒什么事情,后輩就此離開?!鼻啬溜L告辭。
柳震云說道:“你小子不能一味的縮頭烏龜,某帶你去一處雷澤?!?br/>
秦牧風說道:“請叔父見諒,后輩只愿等候回歸?!?br/>
“修士不能貪生怕死,你是依雪的夫君,有點骨氣,隨我走?!绷鹪坪浅猓D身走去。
秦牧風愣怔望著,無奈的飛身隨去,他身為女婿,不能頂個懦夫評價。
秦牧風追上保持兩米,問道:“叔父如此狀態(tài),莫非經歷了兇險之事?”
“兇險經得多了,某能活下來不易。”柳震云回答。
“叔父是雷修,戰(zhàn)力強大,晚輩只能靠著謹慎避禍。”秦牧風恭維道。
“你小子說話不中聽,某是雷修,但稱不上戰(zhàn)力強大。
某修煉玄階功法,雷法的威力相比不強。
雷法有兩個致命缺陷,一個防御弱,二是損耗嚴重,與人斗法不能持久?!绷鹪普Z氣無奈駁說。
秦牧風無語,不知該說什么。
柳震云又道:“某帶你去的雷澤存在雷妖,你去了,或許得到機緣?!?br/>
秦牧風詢問:“那里的雷妖厲害嗎?”
“主要是肉身境的雷蝎子?!绷鹪苹卮?。
秦牧風略為放心。
“我?guī)憧煨┳??!绷鹪普f道,回身抓了秦牧風右手腕,飛空疾行。
秦牧風戒備的由著柳震云,走了兩個時辰,抵達一片茫茫霧海。
霧海茫茫之中,只能看見一些峰尖,電光和霹靂雷音。
柳震云松開秦牧風,自顧自的休息恢復元氣。
秦牧風一路上身體虛飄,耗損甚微。
望著茫茫霧海,他的心態(tài)平和,他有太虛幻境,木眼神通,還有凈瓶兒相助。
霧海屬水,凈瓶兒如魚得水的地利。
半時后,柳震云又抓了秦牧風手腕,騰身進入霧海,蹈虛而行。
“你不用畏懼,這里外圍沒有靈妖?!绷鹪瓢矒帷?br/>
秦牧風安心點頭,柳震云有心不利秦牧風,用不上繞彎子。
柳震云一路不停的深入,似乎不慮會迷失。
一路上的霧氣里,時不時的噼啪電光,數(shù)次擊中柳震云。
柳震云熟視無睹,兼顧護著秦牧風不受電擊。
“好了,你在外圍尋緣,我回來接你?!绷鹪普f道,松開手繼續(xù)深入。
柳震云一走,秦牧風的太虛幻境,彌漫籠罩十米范圍。
秦牧風觀望一下,邁步隨意走去。
稍許,凈瓶兒溝通:“白蛇感應需求的雷電,你過去?!?br/>
秦牧風意外,問道:“什么白蛇?”
“你吞噬云紋蛋的血脈神通,造化的通靈存在?!眱羝績夯卮?。
秦牧風尋思一下,感覺不到什么白蛇。
他聽從的尋去,依據凈瓶兒指引飛行,深入霧海雷澤。
“這里的雷電?”秦牧風飛行百里,見到了紫色電光。
紫色電光呈淡紫色,細如發(fā)絲,相比白色雷光,似乎威力不大。
凈瓶兒的海天一界,覆蓋數(shù)十米方圓,大量水靈息,一絲絲紫色電光,潮涌匯聚而來。
秦牧風邁步行走,彎彎繞繞的掃蕩吞納,他自身沒多大感覺。
幾十里走過,突生驚變,紫電與霧氣仿佛劈開,分離出一道霧谷。
一個白色盔甲的男子,闖入海天一界,站在秦牧風三米外。
秦牧風大吃一驚,出現(xiàn)的人物,棱角分明的面容,眼神銳利如刀。
秦牧風心一沉,直覺來者極其強大,或許是類同宮月奇,半步真靈修士。
“抱歉,打擾了大人。”秦牧風主動認錯道歉。
“你修煉了寶瓶真靈?”白甲男子問道。
秦牧風心驚,遲疑一下,點頭承認:“是的?!?br/>
白甲男子說道:“你可知,力士境不能修煉寶瓶真靈,入修者不能化靈?!?br/>
秦牧風臉色驚變,心神震撼,盯了白甲男子,失聲:“你說什么?啊,大人說什么?”
白甲男子說道:“我說,力士修煉寶瓶真靈,斷絕了向上的修煉之門?!?br/>
秦牧風難以置信,不知所措,心慌的輕語:“怎么可能?”
白甲男子語氣嘲諷:“宗門的修煉常識,不然會有很多的寶瓶真靈?!?br/>
秦牧風臉色難看,強自理智的說道:“多謝指教?!?br/>
“說不上指教?!卑准啄凶诱f道。
秦牧風作揖,尊敬道:“大人若是無事,在下告辭?!?br/>
白甲男子看著秦牧風,說道:“你不想知道如何化靈?”
秦牧風心兒一跳,說道:“大人有化靈法門?”
“法門沒有,所謂天無絕人之路,自然會有解決之道?!卑准啄凶诱f道。
“大人需要在下做什么?”秦牧風直白回應。
白甲男子擺明了不想放他走,只能見招拆招的應對。
白甲男子說道:“借用你的戰(zhàn)力合作,于你而言,急需的一個機緣?!?br/>
“大人說的機緣?!鼻啬溜L回應。
白甲男子說道:“你的魂光黯淡,想是修煉寶瓶真靈,造成壽數(shù)大損。
這一片地域,稱之為紫煞真龍穴,受地脈感應形成紫煞真雷。
吾知曉真龍眼,存在龍涎石乳,一滴龍涎石乳增壽十年?!?br/>
秦牧風將信將疑,道:“大人讓在下一起獲取龍涎石乳?!?br/>
“龍涎石乳歸你,吾需要斬殺一頭雷蝎靈妖,你修煉的寶瓶真靈,鎮(zhèn)壓雷蝎的行動。”白甲男子說道。
秦牧風知道拒絕不得,干脆道:“在下愿與大人合作,事成請大人告知解決之道?!?br/>
“隨吾來?!卑准啄凶踊貞?,轉身走去。
秦牧風默然跟隨,他不可能信任白甲男子,但知道撕破臉的戰(zhàn)斗,他敗亡的概率大。
秦牧風的殺手锏是太虛幻境,心夢無痕蝶的暗招手段。
行走中,秦牧風發(fā)現(xiàn)白甲男子吸納紫電,應當是雷修。
“你在這里準備,吾去引出雷蝎,你出手鎮(zhèn)壓束縛?!卑准啄凶又共?,說道。
秦牧風回應,眼看白甲男子走去,消失在紫電霧氣之中。
秦牧風自覺逃不脫,太虛之門隱形頭部,知會少女/寶靈蓄勢待發(fā)。
稍許,秦牧風感受了暴烈雷威。
白甲男子詭異出現(xiàn)掠過,一道兒臂粗的紫電轟來。
“出手?!鼻啬溜L聽得白甲男子的喝令。
秦牧風頭部,飛出一片翠綠樹葉,散發(fā)浩瀚如海的傾覆威壓。
一瞬間,霧海陷入靜止,一只臉盆大,紫電繚繞的黑蝎子,慢動作的游弋。
轟隆隆!
黑蝎子雷光大盛,爆發(fā)出恐怖的紫電雷光。
一瞬間,覆壓崩潰,霧氣咆哮翻騰,仿佛一條巨龍翻身昂首。
一道幽光破空而來,悄無聲息的劃開一切。
秦牧風遭到靈魂切割的大恐懼,眼睛大睜,身體定格的動撣不得。
幽光劈中了紫電黑蝎子,悄無聲息的一分為二。
白甲男子幽靈的飄現(xiàn),探手一抓,自分開的蝎體,攝出一顆紫色珠子。
紫色珠子龍眼大,閃爍著紫色雷光。
“我們合作愉快?!卑准啄凶涌粗樽?,微笑說道。
秦牧風身心一松,恢復了自主,后怕驚駭,脫口道:“大人之強大,不用在下也成。”
“錯,變異的雷蝎,擅長破空閃的雷遁空間神通,吾的九幽斬神劍不易鎖定,有你的鎮(zhèn)壓束縛,才能十拿九穩(wěn)?!卑准啄凶咏忉?。
秦牧風點頭,道:“請大人賜教解決手段?!?br/>
“你不想知道這顆雷蝎珠的用處嗎?”白甲男子卻是顧左而言他。
“在下只想獲得需求?!鼻啬溜L回答。
“吾得了這顆雷遁妖丹,當能入修寶瓶真靈?!卑准啄凶幼灶櫿f道。
秦牧風臉色陰霾,道:“大人莫非沒有解決之道?”
“化靈的辦法沒有,唯一的出路入修元胎轉生,變成妖修為主。”白甲男子說道。
秦牧風失望,起禮道:“謝大人指教,在下告辭?!?br/>
“吾讓你走了嗎?”白甲男子斜視秦牧風,說道。
“大人想留下我?”秦牧風語氣略顯強硬,眼睛平視白甲男子。